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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第九號囚室

那鏡中出現了一片璀璨的星空,星空中有一顆星辰猛然間大亮,光芒從鏡中打了出來。

小女孩大驚失色,張開一道黑色的盾牌擋在身前。

我冷笑道︰「區區螢火,也妄想與星辰爭輝。」

話音未落,星光已經打在了黑色盾牌上,將它射穿,徑直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小女孩整個人都呆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那個牽著她的女人驚道︰「魔女殿下?」

不老魔女忽然張開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團火焰從她的口中噴出,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高溫之下,迅速地化為了飛灰,消散在半空之中。

黑暗領域一下子消失了,眾人看到了地上的碎肉尸體,都驚恐地大叫起來,四處逃竄。

此時,譚委員長帶著人趕了過來,他們已經抓住了李章,打死了那個少女。

李章臉上的人皮面具已經取下來了,一臉的灰敗。

唐明黎將那件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只黑色的芯片,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一只。

譚委員長伸手去接,唐明黎忽然將手縮了回來,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譚委員長在心里罵了一句︰小狐狸!

「唐家主,你放心,山城市的那塊地,你一定能拿到手。」他說。

我皺了皺眉頭,說︰「山城市的地?什麼地?」

唐明黎將芯片遞給了他,說︰「沒什麼,只是買了一塊地,準備建一座避暑山莊,夏天去避暑罷了。」

「山城市熱成那樣,你去避什麼暑?」我不滿地問。

譚委員長捏著芯片,說︰「君瑤,唐家主看中了南月山上的一塊地。」

我眉頭皺得更緊了,說︰「南月山?那豈不是離我的靈植園很近?」

唐明黎瞥了譚委員長一眼,譚委員長一臉無辜,轉身道︰「把這個叛徒給我帶回去好好審問!」

我沉默了一陣,說︰「我回去了,唐家主,告辭。」

唐明黎道︰「你不問問我地的事情?」

我說︰「在哪里買地,是你的自由,我不感興趣。」

唐明黎眼神如同藤蔓一樣爬上我的背,說︰「那是一塊風水寶地。」

我沒有再說什麼,快步走出了商場,卻听見耳機里響起譚委員長的聲音,語氣陰沉︰「君瑤,出事了。」

我和唐明黎都趕到了車庫的指揮部,譚委員長拿著那張芯片,說︰「這里面也是病毒,好在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只燒了一台電腦。」

我和唐明黎互望了一眼,心中十分震驚。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個局,是個障眼法,真正的地圖,在李章兒子的手中!

此時,想必那地圖已經落在了撒旦教的手中了。

撒旦教真是狠啊,派出了華夏地區的領袖不老魔女當炮灰,我們不信也得信了。

譚委員長滿臉憤怒,一拳打在桌上,怒吼道︰「撒旦教!」

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暈倒,我立刻將他攙扶著坐下,給他把脈,臉色有些凝重,立刻拿出金針,刺入他體內的幾個大穴,又往他後背擊了一掌,將靈氣打入他的心脈之中。

他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軟軟地靠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我皺眉道︰「譚委員長,我上次給你把脈的時候說過,你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這次又氣急攻心,傷了心脈,我可以救你一次、兩次,但救不了你十次、百次。」

譚委員長嘆息一聲,說︰「如今華夏是多事之秋,我就算想退休,也不行啊。」他高聲道,「快扶我起來,黑血煉獄絕對不能有事!不然華夏危矣!」

在首都市郊,幾十公里的地下,黑血煉獄之中,地下第五層,整整一層,都是典獄長的辦公室。

這里裝修得極為豪華,有專門的辦公區域和休閑區域,此時,典獄長正躺在大理石制作而成的豪華浴池之中,熱氣從水中裊裊而起,將整間浴室都蒸騰在一片雲霧之中。

浴池中的人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破水而出,抹了一下臉,然後靠在墊子上,用毛巾蓋住自己的臉。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扯下毛巾,露出了幾分厭惡之色。

所有打擾他泡澡的人,都該死!

他拿起手機,聲音極不耐煩︰「誰?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忽然,他的臉色凝重起來,道︰「你說什麼?黑血煉獄的地圖泄露出去了?你們是干什麼吃的?」

他勃然大怒,一把捏碎了手機,從浴池中出來,穿上浴袍,大步走進辦公區域,拿起電話道︰「立刻給我啟動一級戒備!所有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要是黑血煉獄有一丁點的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說罷,他重重地掛上了電話,來到落地窗邊,窗戶上顯示的是都市的風景,那麼的繁華鼎盛,璀璨的燈光比星空還要迷人。

但是,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在牆邊一按,玻璃上的畫面就變了,變成了外面的走廊,四面牆壁全都是特殊金屬制作而成,枯燥而乏味。

這里禁錮了他的人生和歲月,他厭惡這里,卻因為種種原因,必須留下,一步也不能離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打開門,立刻有一個年輕男人迎了上來,道︰「典獄長,您要去哪兒?」

「去地下第六層。」典獄長沉聲道,「我要去見那個人。」

年輕獄卒愣了一下,說︰「典獄長說的是……第九號囚室的那位?」

「沒錯。」

年輕助理連忙說︰「典獄長……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那個人非常危險……」

典獄長冷聲道︰「我到什麼地方去,是不是要經過你批準?」

年輕助理連忙低下頭,道︰「典獄長,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是擔心您的安危……」

典獄長不再看他,冷聲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年輕助理面如死灰,黑血煉獄的工資很高,哪怕是最底層的獄卒,一個月的工資也相當于一個國企的高管,但可怕的是,一旦被炒魷魚,就會被洗去記憶,永遠別想再記起這里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據說洗去記憶的機器有百分之一的失敗風險,一旦失敗,就會變成白痴!

而他,馬上就要去考驗考驗自己是不是有成為百分之一的運氣了。

典獄長來到地下第六層,最深處的那間房。

這座監獄全都是用特殊金屬制作而成,牆壁之中還藏有陣法、符高手所留下的陣法和符咒,就算有通天只能,也很難從監獄之中逃月兌。

典獄長在牆上的密碼鎖中輸入了一個密碼,然後將臉湊了過去,掃描虹膜。

虹膜通過,面前的金屬門緩緩地打開,里面是一層特殊的玻璃,玻璃上浮現金色的符文。

玻璃的後面,是一間裝修得極為奢華的房間,房間里的一切都是最頂級的,有很多物件拿錢都買不到。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端坐在黑色絲絨沙發上,手中端著英國骨瓷的茶杯,漂亮的狹長雙眼,眼角微微往上吊,為他添了幾分妖媚。

「好久不見了,典獄長。」男人嘴角上勾,說,「我猜你也該來了。」

玻璃上映照出典獄長的影子,他長得挺拔高大,身材頎長,再加上這一身筆挺的制服,看起來非常的帥氣。

「飛廉。」典獄長說,「听說你曾經卜過一卦,我想知道,佔卜的結果。」

飛廉笑了起來,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典獄長?」

典獄長沉默了半晌,說︰「听聞你的卦象中說,在雙月的夜晚,會有一個女人到來,將你們全都放出去?」

飛廉將茶杯輕輕放在一旁,道︰「典獄長的消息果然很靈通。不過你听錯了,我從來沒有說過,將我們‘全都’放出去。」

典獄長微微眯起眼楮,道︰「哦?那你的意思是,她只會放你一人離開?」

「也不是。」飛廉道。

典獄長冷哼一聲,道︰「你怎麼也變得婆婆媽媽了?」

飛廉站起身,緩緩來到他的面前,隔著一面畫滿了符的玻璃,與他四目相對,道︰「天意難違,你不必再問,雙月之夜很快就會來臨,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親自見證答案。」

這時,一個獄卒快步跑了過來,說︰「典獄長,譚委員長到了。」

典獄長眼中光芒一閃,朝飛廉看了一眼,道︰「看住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來向我報告。」

「是。」金屬門緩緩地合上,在關閉的剎那,飛廉嘴角勾起,說︰「來了。」

我、唐明黎和上官允在譚委員長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座民宅。

那民宅已經年久失修,塌了一半,門上掛著一個碩大的牌子︰閑置危房,注意安全。

屋子里長滿了雜草,幾乎沒有地方下腳,譚委員長來到正廳,蹲子,抓住角落里的一塊石頭,用力一轉,地面嘩啦一聲開了,露出一條金屬階梯,階梯的盡頭是一台電梯。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邋里邋遢的老男人坐在電梯里,正在打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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