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王跟盤龍心里有一萬個疑問,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但如此時刻,它們顧不得多想,一頭巨大的孔雀顯化,一身聖光的羽毛,如那漫天流星,劃破虛空,震動天地,攜無上威勢,摧毀轟下的九霄神雷。
盤龍化作一條金光璀璨的九爪金龍,龍吟震天,浩瀚龍威,攜帶無上戰意,撕裂轟擊下來的九霄神雷。
兩大頂級強者被動的反擊,心中有無盡的憋屈。
尼瑪的,好端端的,給整成了渡劫。
以為這輩子不可能渡劫了,可九霄神雷都降下來了,不是渡劫又是什麼。
蛇宮王座上的涂小安見兩大強者忙的不可開交,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跟我斗。
他現在的手段太多,且都威力驚人,境界不如又怎樣,城南城北一條街,先打听打听誰是爹。
僅僅就四門炮台,如果涂小安樂意,他可以讓九幽海整出四百門,何需自己出馬?
先轟的它們媽媽都不認識再說。
白茫茫的雷炮中,孔雀王跟盤龍都顯化本體,渡劫渡的破口大罵,它們有心上殺向蒼穹,將涂小安給拽下來,奈何九霄神雷跟不要錢一樣的轟下來。
每一道,比它們當初渡劫封神的時候,威力不知道要大多少。
「可惡的蛇,千萬不要被本孔雀逮到,否則管你父親是誰,勞資自家元鳳都不放眼里」
孔雀王如一座火山在噴涌,可怕的妖力跟佛性席卷四方,粉碎道道神雷。
忽然,他的附近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按理說,孔雀王在「渡劫」生人勿近,神雷不長眼,可偏偏,有可怕的身影逼近,茫茫雷電中,有殺氣在彌漫。
像是定時炸彈,等著爆炸。
「誰!」
孔雀王這等上位神,何等敏感,頓時爆喝一聲。
「來殺你的人!」茫茫雷電中,有聲音冷淡的迸發。
來人如鷹擊長空,動作迅疾如閃電,朝著孔雀王殺去,招式凶狠毒辣,出手就是殺招,就像是黑暗中的殺手,不給人留活路。
「好膽!」
孔雀王怒容滿面,什麼時候自己變的那麼沒有震懾力,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同他作對。
正好,他有氣沒地方出!
一瞬間孔雀王跟來人在茫茫雷電中,對決千百次,不斷大踫撞,激烈而恐怖。
轟擊下來的九霄神雷,反而成了第三者,被兩人抽空粉碎。
嗯?
王座上的涂小安發現孔雀王那邊的異常,那邊有一道陌生的身影在大展神威,看架勢是準備跟他搶食吃啊。
涂小安意念微動,天柱上的炮台不在開火,他要看看來人是何神聖,敢來參合這樣的亂局。
是嫌自己的命長,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啊。
炮台停火,不在有可怕的九霄神雷轟下,另一邊盤龍顯化的九爪金龍卻不依不饒,挾無上龍威,噴的一口龍炎,朝著蒼穹蛇宮殺了上來。
「孽蛇,敢在本龍王面前放肆,受死吧!」
涂小安冷眼斜視而去,淡淡的含詞輕吐,滿是不羈的傲慢︰「你殺的上來再說吧,說什麼大話,就算你是盤龍,你也別想過江,跟本蛇皇說話,你得先上香懂嗎!」
地上萬物,天上神靈,誰乃真神,很顯然,現在涂小安才是真正掌控局面的人。
他這條蛇若不先開口,諸多仙神妖魔,誰敢作聲?
只見蛇宮四大天柱轟隆隆的變化起來,變成了四條血紅色,威力滔天的驚天手臂,一手一握,恐怖的拳頭像是一座座大山,朝著殺向來的九爪金龍爆轟了下來,拳拳到肉,凌厲而強勢。
「吼」
龍吟震天,盤龍怒不可泄,龍須漫天飛舞,通體金色龍鱗綻放不朽光芒,恐怖滔天,璀璨奪目,而且發出大道和鳴的聲音,隆隆作響。
然,饒是如此,這條繼天地祖龍後,最強大的神龍,一時半刻,愣是殺不上去,四個如山般的拳頭轟隆隆的猛砸,砸的盤龍腦袋疼。
氣煞吾也!!!
另一邊,由于沒有了九霄神雷的狂轟亂炸,天地恢復清明,孔雀王又由巨大的孔雀,化為人形,殺氣騰騰的跟一人對持起來,大有不死不休的態勢。
「你到底是何人,從那個縫隙里蹦噠出來的,敢偷襲本孔雀!」孔雀王厲聲怒問。
來人清清淡淡,冰冰冷冷的回︰「說了是來殺你的人,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哈哈哈!」孔雀王聞言大笑起來,瞳孔犀利若閃電,道︰「向來只有本孔雀殺人的份,還從來沒人敢如此口出狂言!」
「是嗎!」來人抬頭朝著蒼穹蛇宮上面那個坐的跟一個二大爺似的人影看去,似乎說︰他不是嗎?
孔雀王瞬間被打臉!
今天貌似出門沒有看黃歷,命犯小人啊,孔雀王無比的郁悶。
剛出現的時候,他面對黑虎上位妖神,一聲便可喝退。
孔雀王在此,誰敢在他面前就地顯化。
然出現祖蛇的兒子,手段驚天,不將他孔雀王放在眼里就罷了。
怎麼又冒出一個無法無天的主。
實力很強,本體還看不出是什麼,非常的神秘。
涂小安也將目光投放在來人的身上,標準的人類形象,但卻看不出是男是女,長著一張雌雄難辨的臉,氣息也很奇怪,很混亂,又很凌厲,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故意不想暴露身份,還是個人特立獨行的標志。
這個來人有點意思,看不出身份,看不出男女,連氣息都難以分辨,這不扯淡嗎。
只見來人目視蒼穹,對著涂小安開口︰「這頭孔雀,閣下可否相讓與在下!」
嗯?
涂小安微微皺眉起來,若對方直接搶,他還真有點意見,心里不爽,可來人如此禮貌一問,他還真羞澀的不好拒絕。
畢竟他也是一個有禮貌,好說話的主。
你客氣,我會比你更客氣。
「這孔雀很肥,你若能拿下,算你本事!」涂小安微勾嘴角的一笑,落落大方的讓了。
,沒錯,他就是那麼的局氣,那麼的大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