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看您說的…」
戴芳語氣真誠無比︰
「不提我們之前共事一場，單單您前段時間在我們公司的兩次消費，額度就已經達到VIP貴賓級別了。」
「要不這樣，我這身份目前還有點小小權限，可以免手續給您提升至VIP貴賓權限。
以後只要您出示會員卡，不但可以享受VIP服務，還有折扣優惠哦！」
「會所講究VIP服務我能理解，怎麼你們這一行也搞這些？」
顧潔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戴芳苦笑一聲︰
「顧姐，現在時代不同了，4G生活讓人大開眼界，我們這行不推陳出新不行啊。」
「行了，不用說這麼多，趕緊給我提升權限吧，我今天就要看到結果！」
「OK！顧姐注意查看短信哈，會員卡賬號需要激活…」
賬號激活很簡單，而且符合規程。
戴芳也沒搞什麼木馬鏈接騙她，畢竟那太低級了，還容易留案厎。
顧潔用電腦輸入賬號密碼登陸營銷公司內頁，查看VIP營銷等級服務，就听到顧芳繼續道︰
「顧姐，您登陸進主頁了吧？上面已經羅列出好幾大類。
譬如網絡輿論套餐、制造沖突套餐、拉攏仇恨套餐，洗地套餐等。
您目前是VIP1，以上這些都可以給您打9.5折。
以後隨著消費額度提升，您的優惠力度愈大，而且還會開放更多專屬套餐…」
顧潔哪有時間听她廢話，再次打斷︰
「行了，我只想知道怎麼搞臭這對男女，別羅里吧嗦的。」
戴芳認真給她分析︰
「依照您目前的要求，對應的是網絡輿論套餐，
我推薦您直接買滿全方位服務，我們不但會在各大網站、論壇、圍脖等社交媒體持續曝光他們丑聞，
還會拿出醫院的‘真實報告’、以及做手術的高清照片等，保證這對男女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只要這兩人倒了，那李詩雅之前一番努力就做了無用功，
還會被母公司希捷娛樂和子公司璀璨美追責，到時您就能出口氣啦！」
「全方位服務？這個多少錢？」
「呃，，我看看，這個目前正在搞七天大酬賓活動，原價188萬，
現在可以優惠三成，只需支付130萬…」
「130萬！？」
顧潔聲音拔高了幾分，冷厲道︰
「怎麼貴了這麼多？前面兩次抹黑+撒播謠言，不都是二十萬出頭嗎？」
「顧姐，這怎麼能一樣呢！」
戴芳努力解釋︰
「單單醫院的‘真實報告’，這項花費就要支出不菲了，
後續的高清照片可是能一錘定音的秘密武器，更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我們要冒很大風險啊！」
「這麼厲害？你確定這次能把蘇軒渣男的帽子戴穩？」
顧潔坐在沙發思考片刻，沉聲道︰
「行了，錢一會轉你，結果我必須今晚看到，你知道怎麼做吧。」
「顧姐不愧是顧姐，做事就是爽快果斷！」
戴芳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哂笑，嘴里卻違和拍著馬屁︰
「您放心，我現在就可以作出細致安排，無需多久就能將他們倆徹底按死，絕不翻身的那種！」
顧潔掛斷電話，又恢復慵懶模樣躺在沙發上。
一旁的郭飛宇端著紅酒過來，又熱情的倚靠在她身邊。
顧潔此刻心中全是搞臭蘇軒兩人的念頭，連帶報復李詩雅和漢嘉傳媒，壓根沒心思理他。
轉過錢吃完晚飯後，她便隨手打開頭條與圍脖，看一看有沒有變化。
「蘇軒與裴素妍姐弟戀曝光！」
「裴素妍-快樂珠」
兩條圍脖已經分別攻佔熱搜榜第二、第六名。
前一條不用看她都知道在八卦什麼，于是點開第二條︰
大致是與裴素妍去醫院做取出手術相關，下面評論多半跟風謾罵、詛咒等。
不過裴素妍的粉絲不是吃素的，而且背後還有冠冕團掠陣，的確能打。
更何況，粉絲們都清楚裴素妍去醫院是拍微電影的，之前也在群里公布過，有些人還去了現場觀看。
所以不管網上如何誣蔑潑髒水，他們都八風不動，還發布現場照片澄清。
眼見攻守形勢漸漸開始逆轉，單靠誣蔑不太行了。
這時候，一條圍脖坐火箭似地被頂到了前十。
「素素09出道時我就留意她了，畢竟那得天獨厚的哭腔音實在太令人沉醉。
最近網上流言漫天，那些污言穢語我是不信的，粉絲群早就通告她是去醫院拍短視頻的。
不過就在傍晚時分，我忍不住向醫院朋友打探，卻听到了一個噩夢︰
裴素妍身不適，真的動了手術！
所謂拍視頻，不過是常規掩飾懆作！
嘛呀，我的天都塌了！
或許還有人不信，那就自己看吧……」
在評論欄處，他上傳了一張手術報告單，抬頭名字就是裴素妍，科室填的婦科，臨床診斷是下淤塞，
下面項目處，則是一排似是而非的數據，反正真得不能再真就對了。
而緊接著的一條評論，恰巧就是某位自稱婦產醫師的吃瓜群眾跳出來掃盲︰
「大家主要看那行‘宮腔顯、位置居中、偏盆腔右側、大小疑似珠子…
我的天，這竟然是真的，我心都碎了！」
「連玻璃珠都當成趣來玩，娛樂圈都這麼開放的嗎，真是刷新三觀！」
「你們能不能關注一下別的，這只是外人流傳，還未坐實呢。
相反，垸方居然有人隨意泄露病人私隱，這在某些方面來說更嚴重啊！」
「也對哦，要是有人專門以此來謀財害命，那是不是很可怕？」
「數據泄露算什麼，現在哪個軟件不收集用戶數據？
有這麼閑工夫還不如吃瓜，誰有裴素妍做手術的圖片啊，百億遺產渴求！」
「銅球！我的DNA已經按捺不住了…」
兜了一圈，除了個別質疑，這條圍脖已經被水軍徹底掌控了。
顧潔大開眼界，不得不感嘆現在網絡的水真深。
她點開這位自稱是裴素妍腦殘粉的圍脖號主，竟然是內測時就創建的賬號，
而且你還找不出漏洞，畢竟對方平時活躍和關注的事物，大多都圍繞著裴素妍進行的。
「咦，又偏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