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煙同樣啞然一笑,點頭道︰
「也對,你有這份自信和實力,要是還謙虛那的確有點假。」
蘇軒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眾人都清楚,自從第一期音爆出圈後,雖然還有些人懷疑,但他的熱度不是想打壓就能壓得住的。
當然,換做其他人要是沒有作品加持,要不了多久也會自沉。
而他兩樣俱備,可以無懼大部分的流言蜚語。
「你呢?盧鴻遠?」
盧鴻遠面色有點遲疑,有些謹慎道︰
「如同蘇軒說的那樣,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我說要是有萬一呢。」
「畢竟觀眾們投票讓我進前三,那就是對我的認同,所以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不是。」
「哇塞~!」
「盧少不愧是盧少,勇氣可嘉啊!」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少練習生從失落中恢復過來,也加入起哄打鬧行列。
這個時候兜兜轉轉沒意義,甚至會帶給觀眾不好的印象,還不如直接承認。
柳妙煙美眸閃過一絲詫異,連盧鴻遠都這麼有底氣?
你的人設不是是乖萌討喜麼,難道打算轉型,學蘇軒的陽光爽朗硬氣?
她有點看不懂了。
似乎每次蘇軒表現張揚一點,都能帶偏現場氛圍,真是服了。
「你呢,孫嘉慶?」
「我猜不到,等公布好了。」
盡管上次公演孫嘉慶奪下了C位,但眾人都明白他有點勝之不武。
連帶著平時間相處,眾人都有點疏遠了他。
「那行吧,你們說接下來先公布第幾好呢…」
「第一,必須第一啊!」
「ok,那就如你們所願!」
柳妙煙拍了拍手,面向大屏幕︰
「獲得第三名的是——」
她故意頓了一下,美眸掃了一圈全場又回到台上。
盧鴻遠和孫嘉慶盡管故作輕松,卻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些許緊張,畢竟誰也不肯認輸。
反倒蘇軒有些灑月兌自然,有種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安樂。
「盧鴻遠,183萬票,恭喜你!」
盧鴻遠身子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躬身道謝︰
「謝謝。」
台下眾人一愣,卻又不感到意外,紛紛鼓起掌︰
「183萬,比第四名多一半哇!」
「不錯了,不愧是前三熱門啊,零頭都碾壓我們。」
「嗚嗚,要是他能將尾數分攤給我就好了,我不想淘汰啊…」
蘇軒眯了眯眼,對這個名次並未感到太多意外。
自從第一次公演後,盧鴻遠的總體熱度就一直稍弱于他們兩人,
想要突然彎道超車的確有點難。
他此刻心中所想的是,這還未到最後呢,
難道自己就要跟孫嘉慶對上了?
不過也好,有句話叫不是冤家不聚頭。
上次‘粉絲作弊事件’不了了之不說,對方公司家的二線小生邵浩良,曾在圍脖酸溜溜懟自己一句,說什麼︰
‘這種街邊賣唱的都能紅,真是時代悲哀?’
最神奇的是,這句話發出不久後就遭到吃瓜群眾們的吐槽。
對方反手就刪掉了,還說手滑發錯。
手滑,發錯!
呵呵,反正蘇軒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在那些人眼中,自己可能還是個小角色,但不代表沒脾氣。
既然這家公司的人非要搞事,他認慫也沒用。
即使眼下懟不過,以後慢慢玩就是,反正來日方長。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借題發揮一下,收點利息。
柳妙煙目光落在蘇軒與孫嘉慶身上,美眸帶著一絲促狹道︰
「現在只剩下你們兩個,是不是把握更大一些?」
兩人對視一眼,居然又謙虛起來,都不謀而合的搖搖頭。
柳妙煙柳眉一挑,笑道︰
「看來兩位有些顧慮啊,是不是覺得勢均力敵,還是不敢坦白說?」
孫嘉慶微微搖頭,用了常規套詞︰
「其實對我來說,能在節目中認識這麼多人,
能讓觀眾們看到我的全新一面,我已經很知足了。」
「除此之外,我覺得只要我認真負責做好每一件事,
讓大家感受到我的誠意,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蘇軒心中翻翻白眼,都是空洞屁話,說得你不在乎似的。
你越是表現得不在意,其實心中對輸贏越是無比執著。
不過蘇軒倒不至于去踢爆,微微一笑道︰
「就好比嘉慶說的那句話,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很知足,
因為這意味著背後有無數人在默默支持著我,否則我們也走不到這一步。」
「當然,我也很感激與珍惜這個舞台,
正因為它我才能認識一群朋友,以及多了一批可愛善良的fans們,亦跟著幾位導師學到了不少實用知識。」
柳妙煙眼神玩味瞥了他一眼,笑道︰
「既然你們惺惺相惜,那不如互相評價一下對方如何?」
蘇軒眯起眼,早就期待這個互相吹捧的環節了。
不過這次他吹捧的角度有些新奇,笑眯眯道︰
「嘉慶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非常認真並刻苦的人。」
「可能有些人覺得他自帶流量和粉絲,天然就贏了一半,用不著事事盡善盡美,
但他並不,而且比很多練習生還要用功!」
蘇軒見孫嘉慶似乎有些意外自己的回答,還報以點頭微笑,估計很滿意自己這番吹捧。
他嘴角笑意更盛,說道︰
「另外,嘉慶還是一個理性與智慧並存的人,
在上期公演中,有個別人員指責他蠱惑粉絲在現場作弊,這怎麼可能嘛。」
「畢竟我們訓練基地全天候封閉,與外面天然隔斷,我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去溝通!」
「而且當他得知此事後,直接讓公司發了一份避嫌通告,
事後還很大度的不予追究,這很好地給我們上了生動靈活一課!」
蘇軒停頓一下,不等孫嘉慶反駁,繼續道︰
「除此之外,他頭腦還相當聰明,
譬如在主題曲選人階段,他很清楚自己的特點是RAP很強,
所以專門挑選了聲樂和舞蹈強的練習生作伙伴,並沒有為了自我表現而專橫獨裁,這一點尤其讓我佩服。」
他這番看似為孫嘉慶洗地的話一出,場下不少人卻听得面面相覷。
不太懂這是真洗地呢,還是真心實意稱贊呢?
一些知道真實情況的人,則是面色古怪起來。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特別難受。
泥煤啊,說得這麼委婉干嘛,直接開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