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曹浩幾人對視一眼歡呼起來,神色振奮。
沒想到李修竟然真的贏了。要知道這可是兩位七階段的高手啊。雖然他們對李修有著信心,但事情發生卻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望著坐倒在地不停喘氣有些虛弱的李修,周圍數百道圍觀身影,竟然不敢大口出氣。怔怔的看著李修,眼中帶著一絲震撼與火熱。
不同于曹浩幾人對李修的完全信任,這些人都是聞風而來。在這期間也听說過關于李修的信息。當然他們並不相信,畢竟沒有誰能夠輕易的接受一個領域三階段的人,竟然能夠抗衡七階段的強者的事實。
不過此時李修用他的實際行動向這些人證明,一切皆有可能。
「嘩」
沉寂之後則是 然爆發,眾人嘩然。
沒想到他們只是本著湊熱鬧的心態,卻無意中見識到了這一幕。這在北邙大陸都可以稱得上最巔峰的一戰。三個頂尖強者為了某一樣東西進行爭奪,如今勝者已出。
「恭喜李修大人。」
有人面色激動,沖著李修一抱拳恭聲道。
其余的人對是一眼各自點頭,同樣是恭維起來。
「大人年紀輕輕便已有這等成就,真是令我等望之莫及呀。」
「是啊是啊,我看不如就請李修大人當著北邙大陸的霸主好了,你們說呢?」
隨著眾人的開口,紛雜的聲音響起。
整個天地間都沉浸在一種勝利的喜悅之中。無數道身影畢恭畢敬的盯著李修在期待他的回話。
身為主人公的李修則是微微一笑。
如今他的目的也算是初步達成,沒想到一切都是這樣順利。說起來這還要多虧了眼前這兩個家伙,與他們的一戰讓自己在這些人心中樹立了高大威 的形象,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深吸一口氣,李修緩緩起身朝著黑袍身影墜落的方向走去。眾人見狀也連忙圍了上去,想要看看那家伙的死活。
看著眼前直徑足足有數十丈大小的深坑,李修眉頭一挑。
看來先前他出手的力道還是挺大的,不知道這家伙死了沒有?
李修朝著洞底看去,只見得一道黑袍身影斜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顯然還有著呼吸。
「呼」
李修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就怕一時失手將這家伙打死,畢竟他還留著這黑袍的家伙有些用。
這人明顯不是北邙大陸的,因此李修決定好好調查一下。如今正是最關鍵的時刻,容不得一絲馬虎。
沖著身後看熱鬧的曹浩揮了揮手,隨即李修笑道。
「別看熱鬧了,快過來幫忙把那家伙掂上來。」
聞言曹浩眉毛一皺,臉色有些不滿。
「你這家伙,髒活累活都讓我干,太過分了。」
而身後的風恆幾人則是哈哈大笑一臉的幸災樂禍。
「快點兒,別磨嘰。」
李修笑罵道。
見躲不過,曹浩也只能點點頭,隨即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手中便拎著一道人影。
「砰」
隨手將黑袍人丟在地上,曹浩拍拍手中的灰塵,好奇的眼神在上下打量著。
圍著黑袍人轉了幾圈,曹浩撓了撓頭,還是一頭霧水。
「老大這人是誰呀?這種強者在北邙大陸不應該是無名之輩吧?」
風恆幾人走上前來,看著地上的黑袍人問道。
「呵呵,你們當然不知道他是誰,這人又不是我們北邙大陸的強者,或許是別的大陸過來的。」
李修解釋隨即讓幾人將黃袍道人拎過來放在一起。
看著眼前一黃一黑,兩個昏迷不醒的家伙。李修微微一笑隨即揮出兩道靈力光束打在兩人身上。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兩人瞬間清醒過來。
「李修你究竟想怎麼樣?我警告你,你若是敢殺我,你會惹到麻煩的。」
似乎由于黑袍人實力比較強悍,他率先恢復過來,尖叫著對著李修質問道。
雖然此時已經戰敗,但他並沒有多少的畏懼,反而是一臉的高高在上。
「我可是玄天門門主的弟弟,你若是敢殺我,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話一出李修,幾人對視一眼面色古怪。
玄天門是什麼東西?
沒听說過,好吃嗎?
看著自己已經爆出背景,但還是一臉嘲笑的幾人。黑袍身影頓時暴怒,咬著牙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
要知道他在星辰大陸的身份,不說是一人正下萬人之上,也差不了太多。
與北邙大陸的局勢不同,如今的星辰大陸已經有幾個較為頂尖的勢力。他們彼此制約形成了奇妙的平衡。而玄天門正是幾大頂尖勢力中的一個。身為玄天門門主的弟弟,黑袍身影平日里也算是養尊處優,從來沒有人敢如此這般嘲笑他。
深深看了一眼黑袍人,李修面色冷澹隨口問道。
「說吧,你是什麼人?來這里干什麼?」
「不要用你的玄天門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
李修冰冷的聲音讓暴怒的黑袍人頓時身子一緊,慢慢安靜下來。顯然他也認識到了如今的局面,自己身為俘虜可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再次看了李修一眼,黑袍人心中有些後怕。他還沒有忘記先前李修的那道詭異的陣法,在那陣法中他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
「大丈夫能屈能伸。」
心中啐了一口,黑袍人緩緩說道。
「我名天河,星辰大陸之人。」
果然此話一出,曹浩幾人頓時微微一愣。
就連李修也是眉頭緊皺,眼神有些冰冷。
什麼時候隔壁星辰大陸也敢來插手北邙的事情了。
如今李修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北邙的霸主,看著前來搗亂的外人他自然有些敵意。
此時天河冷汗直流,不敢抬頭與李修對視。
李修散發出來的殺意,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眼神中閃過一絲悔意,天河瞪了黃袍道人一臉。
而本來就略顯狼狽的黃袍道人被天河一瞪瞬間火爆脾氣也竄了上來。當機跳起來,指著天河的鼻子罵道。
「你這狗東西,明明是你搶著要與我合作,如今失敗了卻還怨上我來,真不要臉。」
……
黃袍道人身子微微顫抖臉色脹紅,那是被氣到極致的表現。
「這天河真不是個東西」
黃袍道人心中謾罵道。
他也有委屈啊。也不知道當時圍剿李修的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總之,這天河是突然找上門來,表示要幫他們對付李修,這才有了如今的結局。
「哼」
天河被黃袍道人戳破心中的痛點,當即冷著臉悶哼一聲。
「是我瞎了眼,找上了你們這等人,一個二個完全就是廢物,竟拖我的後腿。」
果然,那黃袍道人瞬間怒目而視。
「什麼叫拖後腿?」
「如果你早些出來與我合力速速對付李修,還會落得現在這個悲慘境地!」
天河不提這事也好,一提便讓黃袍道人如同打開了話匣子,喋喋不休的怒罵著。
隨即兩人便艷紅耳赤的爭吵起來。
對于這樣一幕,周圍的無數圍觀者則是哄堂大笑,滿目鄙夷。
兩個落魄的七階段強者,這在平時基本上是不可能見到的。如今卻能大飽眼福,說起來還要多謝李修了。
看著還在爭吵的兩人,李修搖搖頭隨機屈指一彈,一道靈力光球在兩人之間轟然炸開。強風席卷頓時將兩人吹得各自倒退出去。
現在正是辦正事兒的時候,李修自然不會讓這兩個家伙在這里浪費時間。
清了清嗓子,李修緩緩說道。
「事情的原委我大概了解了,但是你當我北邙大陸好欺負嗎?」
「什麼時候我們的家事輪到外人插手了。」
李修有些冰冷的聲音,夾雜著渾厚的靈力,響徹天地。無數人頓時安靜下來,隨即目光中閃過一絲贊同于怒火。
當下便有人附和道︰「李修大人說的,對,不管如何,這都是我們北邙大陸內部的問題,根本不需要星辰大陸的人來這里搗亂。」
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有許多人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看著眼前壯觀的景象,黃袍道人還好一些。畢竟他是北邙大陸土生土長的人,但天河卻已經臉色蒼白,兩股戰戰,似乎下一刻便要一坐倒在地。
「完了。」
天河嘴角微微發苦,喃喃道。
說是與黃袍道人合作,但這種合作根本不能經得起推敲。一旦面臨像眼前這樣的危機,自然一哄而散,但他身為星辰大陸的人,此時卻被人千夫所指,這種如芒在背這種感覺當真不好受。
「不行,得找個機會開 ,等回去我再帶人好好收拾這些家伙。」
低著頭,天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擠出笑臉兒看向李修。
「李修大人有話好好說,對于你們的損失,我願意如數賠償。」
聞言,李修則是澹澹一笑,眼神有些冷峻。
「跟我玩兒陰的是吧?既然你要玩那大爺就陪你。」
先前天河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自然沒有逃過李修的眼楮。不過他卻並不想揭露,畢竟他最喜歡就是陪著對手演戲,他們自以為如同影帝般的演技,讓李修覺得十分有趣。
沒等李修開口,一旁的風恆卻罵了起來。
「賠償,你拿什麼賠?老子的風雷宗都被你毀的一塌湖涂,你賠得起嗎?」
說起來最應該生氣的應該是風恆啊。這家伙將自己的地盤毀的如同廢墟這口氣,風恆可咽不下去。
「那你想怎麼辦?」
似乎是被風恆的怒氣噎了一下,片刻之後天河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如果只是風恆自己,根本不可能讓天河如此低聲下氣。但風恆身後還站著一個虎視眈眈的李修啊,這就讓天河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好說,把你們玄天門賠給我就行。」
只見風恆眼楮一瞪,隨口說道。
「?你殺了我算了。」
被風恆的話,再次震驚到的天河此時也生起氣來。
這家伙腦子怎麼想的。我玄天門怎麼說也是星辰大陸的頂級勢力之一,豈是你這小小的風雷宗能夠媲美的。
見到天河這副面孔,風恆頓時不樂意了。
「呵呵,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星辰大陸的人,不僅毀了我的風雷宗,而且還不想賠償,你們見過這樣的人嗎?」
風恆扯著嗓子吼了起來。周圍的圍觀者也紛紛點頭贊同,毀了別人的東西就要賠償,這是天經地義的,難不成星辰大陸的人比別人高尚一等?
被各種眼神盯著的天河,只覺得身體顫抖連忙陪笑。
現如今想辦法穩住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
隨即天河看向李修開口問道。
「怎麼樣你才能放我走直接說吧。」
而李修則是微微一笑。
「你就先留在這一段時間吧,等你們全天門親自派人來領。」
天河眉頭一皺,面色有些陰沉。
如果自己真的被李修強行留下,並且還要讓自己的哥哥來領。那他的臉面豈不是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在星辰大陸立足?
隨機天河便搖搖頭表示拒絕。
「呵呵,看來是沒法談了,既然如此,那便將你解決掉算了。」
似乎對于天河的反應早有預料,李修並沒有明顯的驚訝,反而是冷冷一笑。
「哼!我要走你還攔不住,如今你已經沒了那恐怖的大陣如何攔我。」
天河面色鐵青,冷哼道。
「是嗎?」
李修則是一臉的戲謔︰「那你便試試好了。」
此時天河也不再猶豫,腳掌一跺身形拔地而起,就要沖著遠處爆射而去。
「動手!」
「不能讓這家伙跑了。」
眼看天河要逃跑,那些圍觀者頓時義憤填膺,自發的圍了上去。
面對著如此數量的強者,即便是天河都臉色蒼白,滿眼驚恐。
天空中頓時爆發了一場慘烈的戰爭。片刻之後醫生慘叫聲傳來,李修眉頭一條放眼望去,只見一道黑袍身影如同斷了翅膀的小鳥,緩緩下墜,最後砸在地上,再沒了動靜。
天河,隕!
一位七階段的頂尖強者就此落幕,死在了那些強者的亂棍之下。
此時那黃袍道人似乎終于被突破了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只見其大叫著倉皇而逃,不過依然在眾人的圍毆下慢慢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