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濤再次恢復到了他那個詭異的身體狀態,被厲鬼嚴重改造的身體,並沒有感到哪里不適。
他伸出自己的一只詭異手掌,輕輕地觸模在自己的胸口上。
真實冰冷的觸感傳來,那個地方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那只鬼究竟是從哪里出來的呢?應該不是從我的胸口,我可不記得自己有這種能力。」
「是氪金系統里面派出來的厲鬼!!」
「雖然看起來是從我的胸口中爬出來的,實際上。我只不過是一個媒介,一個讓那些家伙通過我的身體出現在現實之中的媒介。」
「氪金系統是只鬼嗎?」顧濤不由得再次冒出了這樣一個荒誕的想法。
相較于上一次,這一次他的信念有些動搖了。
面前的楊間呆立在那里,仿佛一句真正的死尸一樣。即使是失去了剛才那只厲鬼的壓制,卻仍然沒有蘇醒過來了。
也就是說,厲鬼力量在那只鬼消失以後仍然還保持著。
只是不知道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的時間??
「不管那些了,就算是厲鬼。跟我有什麼關系?」
「對于我來說,探索系統的秘密還是太過于遙遠。先活在當下吧!就算那東西想搞一些名堂,我也無法阻止。」
顧濤搖頭嘆道,盡管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經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馭鬼者了。
但是和剛才那只系統里的厲鬼相比起來,他還是感覺有些自嘆不如。
鬼知道氪金系統里面究竟隱藏著多少只厲鬼?成千上萬只嗎?剛才那種水平的厲鬼,在這里面的實力等級算是中上還是最低??
「楊間這家伙該如何處理呢?」
「駕馭這只鬼,似乎不能讓他去面對一些更強的厲鬼。否則直接就會被當做拼圖給入侵。」
「真是麻煩啊!!」顧濤有些苦惱的自言自語道,
「要是被入侵以後,這家伙還能听從我的命令就好了。」
「叮,可以做到。」
「這邊推薦你兌換一個鬼奴能力類物品,可以將楊間直接作為你的鬼奴。」
「有了系統的限制,即使他再次被入侵以後。也還是會听從你的命令。」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這還是顧濤獲得系統以來,第一次遇到對方主動開口解釋推薦。其他的時間高冷的像是一道沒有絲毫感情。死板的系統程序一樣。
「還可以這樣嗎?」顧濤有些遲疑的問道,倒不是說不相信系統的能力。
只是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幕,他對系統稍微有些警惕起來。
以前都不會主動的開口,為什麼現在卻突然的給他推薦?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其中一定有著陷阱。
這其實也只是他個人的猜測,具體是什麼樣子的?沒人知道,因為目前知道氪金系統存在的人就只有他一個。
如果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麼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鬼郵局大廳,突然。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喲,又來了一個新人嗎?呵,看來最近又要有人死了。」
「橙哥,他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我們還是別招惹比較好,先去樓上拿到信封再說。」
「嗯,你說的有道理。先不管他,他是生是死跟我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那個叫橙哥的人,帶著自己的小弟。大步朝著樓上一樓而去了,看起來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的確,別人生死和他沒有關系。最好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一個星期的送信時間已經到了,作為一樓的信使。每七天就要送一封信。
從剛才的話語中可以听出,這個叫橙哥的人,應該不是第一次成為信使送信了。
顧濤沒有听從系統的建議,他利用自己鬼心髒的能力。將楊間的意志恢復了過來。
意識恢復的楊間有些茫然,他看著面前的顧濤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具體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你應該是被鬼郵局給入侵了。」
「還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嗎?跟我說說,說不定能找到被入侵的原因。」
顧濤緩緩的開口說道,他同樣無視了剛才的那幾個人。
連馭鬼者都不是的家伙,竟然還有臉來嘲諷他?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或許他們連馭鬼者的身份都不知道吧?
自大,自以為是。以為自己送了幾封破信,就天下無敵了。
一樓的信封都是可以完成的,雖然送行的周期時間很短,但卻都是能夠讓普通人完成的。
等到了樓上的時候,那些信封才會真正接觸到可怕的鬼。
那幾乎是處之必死,這些人想要混下去的話。最多也只能混到二樓就死了。
跟一些死人廢話,那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我被厲鬼入侵了嗎?」
「看來是被其他的鬼當做了拼圖圖啊!!」
「記憶??」
「記憶似乎缺失了,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楊間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但接下來他發現,自己的大腦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許多混雜的記憶,都是跟剛才襲擊顧濤有關的。
至于自己為什麼會被入侵?被什麼鬼給入侵了?他是一概不知,就像是那段時間死了一樣。
「不記得了嗎?」
「算了,也沒關系。」顧濤听完之後,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徑直朝著樓上走去,身後的楊間也跟著他一起。這都是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作為顧濤所駕馭的厲鬼。
他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對方。
一人一鬼,很快來到了一樓。
現在大約是下午5點50分,鬼郵局即將熄燈。那些前來取信的信使,這個時候已經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他們似乎在躲藏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根本就不敢露出一點縫隙出來。
充滿光亮的房間里面,有這人影的晃動。
「你還記得自己之前取到了幾樓嗎?」顧濤開口問道,他是對自己旁邊的楊間說的。
「應該是在四樓,快要邁向五樓的時候。我的記憶似乎停止了一下,接著發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楊間思考了一下,接著道。
「這樣嗎?」
「看來強行闖入的話,是行不通的。不如我們也來弄個信使來做一下?!」
顧濤饒有興趣的說道,他像是突然才冒出的這個念頭。隨意的走到一個房間里面,直接將這個門給關上了。
楊間也跟著一起走進去,他沒有說謊。只是听從著顧濤的指令。
時間很快來到六點,走廊上的燈光熄滅。一切化作了黑暗,在這黑暗之中,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了。
這個人影在走廊上走動著,發出了沉悶的腳步聲。
像是一只行走的厲鬼,恐怖而又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