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莫非是答不上來?剛才不是一直在說願意為我效力嗎?如今為什麼磕磕絆絆?難不成你是故意欺騙本將軍?」
曹操故意提高了好幾個聲調,目光也逐漸變得犀利起來。
一旁的何閆見夏侯惇被為難,想要主動說些什麼,但被夏侯充攔住了,夏侯充扭過頭去,狠狠地瞪了他幾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將軍此言差矣,我父親也只不過是在考慮到底該如何為您效力,如今,劉備和孫權我想你應該也清楚他們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如果我夏家公然加入了將軍的麾下,那麼將軍可否給我一個承諾?」
夏侯充嘴角上揚,輕笑了一下,曹操听夏侯充這麼一說,便來了興趣,趕緊湊在夏侯充面前。
「什麼條件?」
夏侯充心里面知道,剛才曹操說那麼一番話的意思,無非就是再用夏家來威脅夏侯充。
看來這家伙經歷了這麼久,還是一直在盯著自己手里面戰艦,勢必把它弄到手。
這曹賊真是難纏!
「只要將軍願意奉我父親為座上賓,讓他成為您身邊最厲害的副將,而且有著統領軍隊的實力,相信我們夏家是可以願意為您效力的,不知您可否答應?」
夏侯充故意提出來這麼高的條件。
曹操瞪大的眼楮,緊緊攥著拳頭。
只不過就是個黃毛小子,還敢跟自己提出來這麼個條件,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在身後的荀彧緊緊皺著眉頭,也有點看不下去了,便直接走在夏侯充面前。
「你這臭小子,當初我們將軍親自招安,你自己拒絕,到如今竟然還開始給我們擺架子,是真以為我們將軍不會殺了你嗎?」
荀彧搓著自己的小胡子,看著面前的夏侯充大聲咒罵一句。
曹操狠狠地瞪了一下旁邊的荀彧,那家伙便瞬間慫的不敢說話了,夏侯充輕笑一聲,看來曹操也是在考慮。
夏侯充心里面清楚,曹操雖然已經恢復了兵權。
但照比孫權和劉備來說,還是差家族的擁護,而夏家恰好擁有這個實力。
他現在也是急不可待,能夠得到夏家的幫助,但同時卻不敢落下面子。
「哈哈哈!夏侯惇,你培養的好兒子真是夠厲害的,這麼多年了,我還很少踫到有人敢這麼跟我提條件,而且還這麼高,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曹操大笑一聲看著面前的夏侯惇說到,夏侯惇輕輕點了下頭。
「魏王不要在意,他還只是個孩子,年齡尚小,說的話並沒有什麼分寸,還請您不要見怪!」
夏侯惇話音剛落,便扭過頭去給夏侯充使了個顏色,讓夏侯充不要再繼續說。
夏侯充輕笑一聲,自然不會順著他的意。
這曹操很明顯就是來找事,如果不給他個下馬威,怕是以後夏家也會不安穩!
「我的條件就是這樣,不知道將軍意下如何?若是將軍將來一統霸業,總歸需要做出點犧牲,人人都說一個真正的好將軍是需要愛子如民,您如果對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的話,又何談這麼多?」
夏侯充目光冷冷的看著曹操,曹操也什麼話都沒有說,兩個人只是眼神試探,氣氛竟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自然是可以!本王可以給你這麼個地位,也可以給夏家這麼個地位,但是夏侯充,我也有個條件。」
曹操笑了笑,夏侯充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曹操又玩什麼心思,看來這計劃趕不上變化!
「哦?將軍不妨直說!」
「禮尚往來,你可願意呆在我身邊,做我的謀士?如果你肯答應,那麼你剛才所說的這些條件我都可以應允,但如果你不答應,年輕人,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曹操嘴角上揚,勾起了一抹奸笑。
夏侯充心里面清楚,這是在威脅自己,只要自己不答應,怕是夏家會遭受到圍攻,曹操這老賊倒是拿捏了夏侯充的痛處!
夏侯充低下頭,眼楮轉了轉,思慮了良久,這家伙竟然威脅自己留在身邊,那不就相當于是養虎為患?
「不行啊,將軍可要三思呀,這家伙怕不是個省油的燈,萬一在你身邊對你耍什麼小心計,那可如何是好?」
荀彧湊在曹操那邊一臉急切的樣子說道,他可不想夏侯充佔了自己的位置。
「不知夏侯充你意下如何?」
何閆實在看不下去,拿著劍柄便直接上前。
「我們家主公是要做自由翱翔的雄鷹,誰會願意在你身邊做家犬?魏王自以為手握重兵,位高權重,未免把我們下家看得太輕了,也把我們主公看得太輕!」
何閆此言一出,曹操便皺了皺眉頭,夏侯惇心里咯 一下。
「哈哈哈!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夏侯充身邊的侍衛,好像是叫何閆吧?你剛才說那一番話,可是並不怎麼好听,年輕人心直口快,自然是好事,但是說話之前麻煩請掂量自己的身份!」
「等一下,我答應你!」
夏侯充本來想來再考慮一段時日,誰曾向何閆竟如此沖動!竟然直接沖上去理論一番。
夏侯充只好答應,如果再不答應的話,他真的很難保證下一秒曹操會不會把何閆怎麼樣!
何閆扭過頭去瞪大的眼楮,微微張著嘴,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明白主公為什麼會答應這麼一個無理的條件!
「主公,你不能答應他呀,你不是說了不願意歸于誰麾下,而願意做一只治愈往下的雄鷹嗎?何閆都一直記在心里,你不要害怕他,何閆大不了一死!」
何閆一下子跪在夏侯充面前,夏侯充狠狠地搖了搖頭。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就算剛才你沒有說他那番話,我也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
夏侯充說著便扭過頭去,看著面前的曹操,皺著眉頭。
「我既然已經答應,那麼就請將軍一定要兌現承諾,否則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夏侯充說著便輕輕握著手里面的劍柄,曹操看出來夏侯充心里面的隱忍,便不再說些什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