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縱橫沙場多年,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瞧不起他,而面前這夏侯充很明顯是觸犯了他的逆鱗。
「將軍誤會了,出劍講究的是時機,而如今時機未到,你叫我如何出劍,你盡管出招吧,我是很認真的在給你打的,絕對沒有半分瞧不起你的意思!」
夏侯充說著便給關羽使了個手勢。
那關羽皺起眉頭直愣的朝著夏侯充砍了過來,兩人幾番回合比拼下來。
關羽沒有踫到夏侯充一下,反而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那兩米的大刀可不是個擺設。
怕是重量就得有幾公斤,因為關羽比較身強力壯,所以能夠拿得動,如果是換了普通的小司,怕是連抬都抬不起來。
「將軍真是有著天生蠻力,不過有些時候將軍還是需要注意一下速度!」
關羽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夏侯充,夏侯充輕笑一聲,隨後便以飛快的速度繞到了關羽背後。
關羽愣了一下,剛才的一番攻擊已經耗盡了他大半力氣。
隨後關羽便扭過頭去,正好跟夏侯充對視,夏侯充冷笑一聲,拿出紫光劍,便朝著他攻擊。
「將軍!」
身旁軍營的人都看呆了,沒想到這麼一個瘦猴子竟然可以把關羽給逼近絕境!
夏侯充使出來劍譜上的招式,劍招霸道,那關羽本來就已經耗盡體力,如今更是招架不來。
「將軍小心!」
關羽勉強抵擋住了夏侯充的攻擊,但一轉眼夏侯充竟然不見了,關羽環視左右還是沒有發現夏侯充的蹤跡,突然間關羽感覺到背後一涼,夏侯充直接抬腳將那關羽踹飛好幾十米。
隨後夏侯充便用紫光劍抵在了他的脖頸。
「將軍你已經輸了!」
夏侯充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關羽。
關羽瞪大了眼楮看著面前的夏侯充,那不是一個普通人的眼楮,那是一雙鷹的眼楮,仿佛可以看透這世間的一切!
在一開始關羽跟他比試,就覺得這年輕人的眼神能夠看清他所有的招式。
夏侯充說著便收回劍,轉身回去,身後的何閆也是嘖嘖稱奇。
沒曾想到夏侯充竟然在一個月之內進步如此之大,能夠打得過令人聞風喪膽的關羽!
自己習武已經五六年,還對跟關羽對戰沒有足夠的底氣,而夏侯充竟然如此厲害!
一旁人也是瞪大了眼楮,微微張著嘴巴,露出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關羽從地上站起來什麼表情都沒有,看著夏侯充。
「承讓了將軍!在下只是僥幸勝過將軍,還請將軍不要再為難在下,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在下就先走了!」
說著夏侯充便收回了自己的紫光劍,朝著面前的何閆使了個眼色。
何閆愣了一下,剛才看那場比武既然已經看出了神,這才注意到夏侯充竟然在叫自己,二話沒說便跟著夏侯充一塊過去。
關羽將那大刀放在營帳里面,看著夏侯充的背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人?
自己馳騁沙場多年,看過了不少將軍,還有一些神童,這人已經遠遠勝過他們!
「對了,將軍!多謝劉備將軍的賞識,但在下只願意做一閑雲野鶴的自由人,還請劉備將軍多多理解!」
夏侯充邊走邊揮舞著手朝著關羽大聲叫喊了一句,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之下,緩緩地走了出去。
……
今晚月色正濃,窗外時不時的傳來幾聲輕微的布谷鳥叫聲,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安靜而行。
但是這種安靜而祥和的日子卻不能維持的很久,在這戰亂的時代,能維持一刻的安寧,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經過赤壁之戰跟關羽的決斗之後,夏侯充的名聲,一時間響徹了劉備,曹操,還有孫權的軍營,雖然他們三人並不得知,但夏侯充已經成為他們三人垂涎三尺的獵物。
這些天一來登門拜訪夏侯惇的人不計其數,大多都是阿諛奉承,夏侯充也懶得再多見,索性都被父親給搪塞了過去。
曹操也因此隕落,而夏家也徹底月兌離了魏王的掌控。
一切都是和諧的景象。
一天晌午,夏侯惇正在書房里面看著兵書。
「啟稟將軍,我們這邊收到海上一些消息,發現東南沿海一些匈奴好像正在蠢蠢欲動。」
此人便是夏侯惇的副將,夏侯惇一听這消息,便放下了手里面的兵書,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男人。
「哦?竟有此事?不知張副將有什麼良策沒有?」
夏侯惇皺起眉頭詢問道,張副將低下頭半上也沒有蹦出來一個字兒。
夏侯惇長長嘆了口氣,這張副將雖說在武功方面是了得,但是在謀略方面確實一竅不通,平時打仗也不過是听夏侯惇的指示。
「好了,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幫我把夏侯充叫過來吧!」
夏侯惇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幾口氣,張副將說著便輕輕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跑去了別院叫來了夏侯充。
夏侯充角的這一段時間閑來無事,于是便清閑了許多,天天在院子里面釣魚,日子過得好生清閑。
「小公子!將軍有事叫你,你趕緊過去吧,在書房!」
張副將遠遠的看著夏侯充打了聲招。
夏侯充扭過頭來,剛才還是瘦骨伶仃的狀態,張副將的一聲叫喊,倒是將夏侯充從他的睡夢中拉了回來。
夏侯充扭過頭去揉揉眼楮,一臉茫然的樣子看著張副將。
張副將無奈的搖搖頭,這家伙最近沒什麼事情,倒真是學會給自己偷懶了。
「我說你父親讓你趕緊過去去書房找他!」
張副將又重新重復了一句,夏侯充這才清楚,隨後便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向他表示自己已經清楚。
「好的,張副將!我馬上就過去!」
夏侯充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後張副將也回去,夏侯充穿上了一身比較得體的衣服。
畢竟是要拜見父親,夏侯惇雖說是個武將,但是在衣冠行政這方面,卻是絲毫沒有馬虎的。
夏侯充收拾好一身行囊之後,便敲了敲父親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