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城內,夏侯充就發現這里的建築和許昌那邊不同,這里的城牆破舊,因為經歷過許多戰爭,年久失修,那牆面上的洞坑坑窪窪都只是簡單的用木板遮蓋住,青苔布滿城牆,看來這里長久下雨。
這麼一塊重要的城市,居然防守這麼草率,夏侯充終于知道為什麼孫權的勢力被曹操和劉備吞食那麼多。
「公子。」知畫出聲提醒夏侯充,夏侯充點頭,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最近有沒有什麼戰亂?」
「有曹操,現在在攻打武陵郡,听說孫權的實力有些頂不住了。」
夏侯充恍然大悟,原來是將那些兵士都調度過去了。
「在這里說什麼,趕緊滾。」官兵們上前來,不由分說就將他們趕走。
眼看著天已經黑下來幾個人隨便找了一處地方休息。
剛坐下何閆就捧著一只鴿子過來,手上還粘著信件。
「主上交接那邊的人說今晚就要那些武器。」
「看來武陵郡那邊的戰亂恐怕不簡單。」
「這兩天連續接到大的訂單,那些人都是要十萬把兵器,水閣那邊雖然有庫存,可是將這些東西都賣出去的話,對我們不利。」
軍械這種東西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會發揮著重要作用。
「每一次賣出去的東西不能超過三萬,超過這個數目,生意不做。」
水閣一向是有規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可是對這幕後老板卻不清楚,有人傳聞水閣的背後主使者是曹操,更有人說是劉備,還有人說是孫權,可誰都沒想到是夏侯充。
茶樓里,夏侯充臉上蒙著黑布紗,交接的人也十分隱晦。
「公子,不知道你那邊的軍械準備的如何?」
「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放行,把東西運進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那當然,只要東西是按照之前說的一樣,絕對不會少您一兩。」
「嗯。」何閆故作高深,對方對待他們三個人也是恭恭敬敬。
這筆生意就這樣做下來,白花花的銀兩也被運回水閣,眾人皆知,水閣有一只暗殺小隊,如果誰想搶水閣的錢,那是會被射成篩子,沒有人敢冒險。
「主上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先在這里呆幾日武陵郡那邊的情況你們盯緊了。」
看過歷史的夏侯充知道武陵郡到最後還是孫權的,這件事情他倒並不是那麼放在心上,只是想知道曹操和劉備想上演什麼戲嘛。
秦始皇的那一幕會不會再一次上演在三國時期?歷史會不會被改?也許以後的世人看到的不再是三國鼎力時期,而是一方勢力一統三國。
「打仗了,打起來了。」
茶樓里夏侯充還在喝著茶,突然外面就傳來聲音,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人心惶惶,一听到這消息東西都不吃,書也不听,連忙趕回家看自己的兒女。
「果不其然。」
何閆听到夏侯充的話震驚了,難道主上早都已經猜到了嗎?
「主上,難道你已經猜到了嗎?」
夏侯充點了點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如果沒猜錯的話,曹操這一次的主意應該是想要奪取桂陽而不是武陵。」
好一招聲東擊西。
「桂陽要是在這個時候失手的話,對我們來說恐怕不利。」
何閆看著外邊,听著聲音,軍隊應該已經是殺到了城門口。
「沒什麼大事,相信,不過一會兒劉備就會來救場。」
劉備就算是再卑鄙,也不及曹操萬分之一,在當下這種情況,劉備和孫權是一定會抱緊成團。
這場戰爭持續了兩天,防守的官兵已經是連連敗退,軍隊已經殺到了城門口,大街上不少流浪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倒在地上,顯然是已經自暴自棄。
這里已經淋雨下雨,農作物沒有半分收成,他們的日子已經過不下去,活著跟死了已經是沒區別。
「要說這打仗最辛苦的就是老百姓顛沛流離,最後也沒有個安穩。」何閆心中不由得感嘆。
「可是這世界上又有幾個曹操,孫權,劉備,不過都是那些統治者們腳下的螻蟻。」看淡生死的夏侯充,對這一切心里沒有半分觸動。
生死輪回,生命的法則就是這樣的。
「求求你們救救我們,我女兒快要死了,她要是死了的話,我活著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突然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跌跌撞撞的從樓下跑上來,跪在敵人的面前。
「你干什麼?」知畫警惕的上前將刀架在父女的脖子上。
「不用了,他們不會傷害我們的。」也許是因為受了張以梁的緣故,夏侯充的內心有了一絲波瀾。
「給他們一些吃的,再找個安穩的住所,相信再不過多久,官兵就會打到這里來。」
婦女喜出望外︰「您真是大好人,活菩薩,菩薩顯靈了,謝謝你,謝謝你。」
或許在這個世界有菩薩佛主的出現是一件好事。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終究只是一抹孤魂,每個人都是孤單寂寞的,因為有了心靈寄托才覺得活著有意義。」
何閆听不懂夏侯充的話撓了撓腦袋也沒憋出個屁來。
果不其然,夏侯充預料的準確,在第二天官兵就已經殺到了貴陽內。
「喂,起來 」。
弱肉強食的時代,弱者為奴隸,官兵們一個個都是強凌弱的樣子,看的人狠的咬牙切齒。
「你這是在找死嗎?」何閆上前來,可是刀已經橫在兩個人的脖子上。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先死還是我先死。」官兵面目猙獰地笑了起來。
「你可以得意的日子不久了。」夏侯充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襟,良久才說出這一句話。
人對死都是恐懼的,更多是厭惡︰「那我在還能得意的日子之前,一定會先殺了你,讓你跟著我一起陪葬。」
「何閆,你相信嗎?只要再過三個時辰,這里就會恢復安寧。」
何閆對于夏侯充的話深信不疑,可在官兵的耳朵里,這兩個人就是瘋子。
「知畫。」
夏侯充做出抹脖子的動作,官兵反應過來時已經重傷倒地,臨死之前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被一個女人給殺了。
「主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何閆焦急的在房中來回踱步。
「等。」
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
「清兵,不許傷害百姓。」劉備的人來了,不多不少整整三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