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非照常起床。
簡單的收拾一番後,羅非直接去了海軍學院。
現在的他可是海軍學院現任教官,就算是沒課的時候,他也得堅持打卡簽到。
來到海軍學時,正逢學生們做完早工,正要去餐廳吃飯的時候。
路上,羅非听到了不少八卦消息
「喂,你們听說了沒?青雉大將連夜趕往阿拉巴斯坦,直接就把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給打敗了!」
「啊?真的嗎?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家伙可是最早加入王下七武海的海賊吧,青雉大人剛去就把他給KO啦?」
「你這話啥意思?是看不起青雉大人的實力嗎?」
「青雉大人可是我的偶像哎,他當然有這個實力啦!」
「可是,無緣無故的,青雉大人干啥千里迢迢跑道阿拉巴斯坦去,總不能只是為了打克洛克達爾一頓吧?」
「我听說是克洛克達爾犯了啥事兒,不過具體犯了啥事兒咱也不知道。」
「等等!這不正好和坐台女直播間的問答對上嗎!昨天直播間剛問完,七武海中誰是第一個被鎮府褫奪封號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唉,真羨慕你還能看看直播解悶,我們這些剛成為海兵的,連直播間吃瓜的權力都沒有,剛進去一會兒就給踢出來了。」
「哈哈,不要難過啦∼等你成年了,再向羅教官申請一下,不就好了嗎?」
羅非是直播間的超管,擁有拉人和踢人的權限,這是大家共知的一件事情。
而且等海軍們成年後再拉進直播間,這也是羅非曾經做出的承諾。
然而,不提羅非還好,一提羅非,那名先前還在感嘆吃瓜難的海軍後勤兵,就渾身一哆嗦。
「可別提羅非教官了,他簡直就是魔鬼!昨天我們上了他的體能測試課,就多問了教官幾個問題,就罰我們繞著訓練場跑500圈!」
「500圈啊!當初緹娜教官在的時候,也最多200圈!我的小腿到現在還疼著呢!」
後勤兵回想氣昨天的魔鬼訓練,都感覺腿上開始抽筋。
另一名海兵听到後,也是一臉難以置信,說道︰「不會吧,羅非教官看起來挺平易近人的啊,而且他才剛從海軍學院畢業,應該會更體諒我們才對啊。」
後勤兵听到同伴這樣說,簡直有苦難言。
「可能他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吧!自己當小兵的時候被虐完,現在搖身一變成教官了,就開始想著虐咱們了。」
「算了,不說了,等你們上體能測試課的時候就明白了。」
後勤兵抹著眼淚,仿佛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般,十分無奈的說道
一旁的羅非听到這幾名海兵的討論,不由得笑出了聲音來。
沒想到自己才剛到任一天,自己在這些學員們心中的形象就如此負面。
等自己再教上幾天後,那還得了?
羅非想到自己還沒畢業當學員的時候,也是十分討厭嚴厲的教官。
尤其是緹娜,平時待學員最為嚴厲。
沒想到,現在自己當上了教官,竟然比緹娜還嚴厲。
果然,最終還是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至于那個在背後稱自己‘魔鬼’的後勤斌,羅非也不打算和他計較了。
反正那個後勤兵的樣子,羅非已經記住了,以後上課的機會多的是,來日方長。
看著那群八卦的海兵走遠後,羅非的心里有開始想到另一件事情來。
那就是克洛克達爾被青雉連夜揍飛的事情。
按照這個世界原本的發展,克洛克達爾現在還好端端的呆在阿拉巴斯坦才對。
他的真正倒台,應該是潛伏在巴洛克公社的娜菲魯塔麗•薇薇求助路飛之後,由路飛將他打倒、斯摩格帶著達斯琪前來收拾殘局結束,而不應該是在這個時候,由大將青雉親自出手,來解決克洛克達爾與阿拉巴斯坦之間的矛盾。
目前事態的發展,已經遠遠超乎了羅非的意料。
不過,這個消息看樣子應該還沒有大肆宣揚。
羅非不禁開始猜測,阿拉巴斯坦的內亂,到底會不會就此了解。
而這件事情的變化,又會不會影響到草帽一伙的航行。
就在羅非思考這些的時候,不知不覺,剛好回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鶴中將已經在等著他。
按理說鶴沒有在海軍學員代課,平時也很少會出現在這里,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呢?
羅非帶著好奇,很快上前打了聲招呼。
「鶴中將,您怎麼來這里了?是有什麼任務要安排嗎?」羅非禮貌的問道。
正在窗戶邊的鶴看到羅非到來,也很快轉過身來,看向羅非。
「今天特意來這里,確實是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先坐吧。」
在鶴的邀請下,羅非很快在椅子上坐下。
「阿拉巴斯坦的事情,你應該已經听說了吧?元帥大人原定三天後派人進入阿拉巴斯坦進行調查,但沒想到昨天夜里青雉剛去,就得到了克洛克達爾意圖謀反的證據。」
「于是,青雉一邊派人將克洛克達爾意圖顛覆世界的證據送來的同時,之後便直接找到了克洛克達爾,準備先將他打倒,然後再帶去司法島進行審問。」
「只是,那克洛克達爾狡猾的狠,在和青雉正面過招幾次後,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利用地形優勢逃走了,現在我們正在權力追捕。」
在羅非坐下後,鶴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昨晚在阿拉巴斯坦發生的事情。
羅非听到後,也算是大概明白了一些。
關于克洛克達爾竟然從青雉手下逃走的這件事情,羅非是沒有想到的。
不過自從直播間出現後,這個世界的發展就已經變了樣,羅非想不到歸想不到,但也能夠理解。
只是,他不明白,鶴為什麼要同他講這些,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些什麼?
「您為什麼要和我講這些呢?」
講鶴中將的話消化完後,羅非直接這樣問道。
「你現在也算海軍的高層管理人員了,這些事情理應讓你知道。」鶴這樣回答。
「不過,我今天特意來此,除了要告訴你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一個事情想問問你。」
「你昨天是為什麼那麼肯定,七武海中第一個被除名的,會是克洛克達爾呢?」
鶴的臉上保持著一貫的微笑,這樣問道。
這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七個答案中選一個,她和戰國、卡普三人共同商議,也只能排除五個,而羅非是為什麼,那麼肯定的說出了克洛克達爾這個答案的,鶴十分好奇。
听到鶴這樣問,羅非心里也大概明白了。
他們果然還是對自己起疑了。
不過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剛從海軍學院畢業的海軍,根本沒機會見識到外面的廣大世界。
按照同年齡正常的海兵來講,眼界、視野、思想,都不可能有很高的水平,連著幾次都能答對直播間的題目,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前面幾次回答,羅非都能說出一條明確的邏輯線索,只需要把這次的邏輯線盤好就可以了。
而關于鶴今天的問題,羅非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其實也沒有那麼肯定啦∼我就是綜合一下之前課本上看到的內容,在海軍歷史中,我們海軍的英雄們拳打四皇腳踢七武海的內容里,我注意到克洛克達爾鶴莫利亞是直接一腳就給踢飛的,打其他七武海的時候,明顯要多上幾招,所以我就一直認為,克洛克達爾和莫利亞,是七武海中實力最弱的兩位。」
「因為他們兩個實力最弱,所以將他們的封號剝奪後,也不用擔心遭到報復之類。」
「然後就是根據之前直播間里,那個名叫娜菲魯塔麗•薇薇的發言來判斷。」
「當時我特意查過,娜菲魯塔麗是阿拉巴斯坦的王族,薇薇則是他們這一代的公主,能讓一個公主如此不顧臉面的出來指責克洛克達爾的惡行,我想八成有可能是真的。」
「阿拉巴斯坦是鎮府加盟國,如果薇薇公主的控訴是真的,那麼我們鎮府當然要保護自己的加盟國啦。」
「這幾件事情結合一下,剝奪克洛克達爾的七武海封號,似乎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羅非這樣解釋道。
先指出克洛克達爾的實力相比其他幾位要弱,再說出他與鎮府加盟國之間的恩怨,最終得出這樣的結論,可以說是很完美的解釋了。
而鶴听到後,听完卻是尷尬的笑了笑。
當然,令鶴尷尬的事情,不是羅非的解釋,而是羅非再次提到了海軍教科書的事情。
什麼拳打四皇、什麼腳踢七武海,這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沒想到羅非還真的信以為真了。
雖然宣揚海軍的力量與正義是件好事,但也要基于正確史實的前提下去講述,這樣虛構歷史,萬一真的將這些海軍誤導了怎麼辦?
「那破教科書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鶴喃喃自語一句。
「鶴中將,您在說什麼?」
羅非沒有听清楚鶴中將的話,怕遺漏什麼重要消息,問道。
「哈哈,沒什麼,真是個聰明的孩子,海軍學院有你,我可太放心了。」
「關于這件事情,我只是隨便一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好了,你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系我,我先回本部工作了。」
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簡單的交代幾句後便離開了。
正好快到了羅非上課的時間,羅非便沒有遠送,直接道了聲‘再見’後,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
這一次羅非算是再次蒙混過關了。
不過,這也提醒了羅非,為了不讓任何人懷疑自己的答題思路,以後答題一定要三思後行
同一時間。
阿拉巴斯坦沙漠的邊緣。
身穿長袍的克洛克達爾正在朝著遠方走去。
夜里他與青雉的一戰,再次讓他明白了自己實力上的不足。
雖說青雉冰凍果實的能力,多少會對自己的能力有所克制,但這種克制關系,是可以通過更強大的實力和作戰技巧來避免的。
但結果很顯然,在實力上,他不敵青雉。
而在這樣的實力差距上,他所有的作戰技巧,都顯得那樣蒼白。
在看清了這些後,克洛克達爾沒有與青雉硬踫硬,而是選了個合適的機會,利用阿拉巴斯坦周遭全部是沙漠的地形,艱難逃月兌了。
直到此時,克洛克達爾的臉上還有未干的血痕。
「老大,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達茲跟在克洛克達爾身後,這樣問道。
經過昨夜一戰,阿拉巴斯坦可以說是徹底容不下他,克洛克達爾也必須離開這個他統治了三年的國家。
不過,反正他也知道了冥王不在這里,那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
現在離開了,便自然沒有任何留戀。
由他一手組建的巴洛克工作社,也在昨天的一戰中全軍覆沒,只由達茲一人,僥幸逃月兌,依舊選擇跟隨他。
克洛克達爾生性多疑,雖然現在的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對于達茲死心塌地的追隨,克洛克達爾難得的沒有反感。
甚至他能從青雉的手下逃月兌,也要多虧了達茲的幫助。
「接下來挑戰白胡子!」
克洛克達爾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這是他此生唯一的願望和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