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點像流水帳,其實通篇都像,算了,只要我寫的爽就可以了。大不了以後水平高了後推dao重來。接下來我會盡快將過渡結束,讓天人們登場,我應該說「期待已久」嘛?)
總統先生被「斬手」事件的余波一支起伏不定,畢竟當著世界的面如此落一個國家一號領導人的臉面也是太過分了。上層對我的沖動褒貶不一,不過一些在太陽能糾紛中與聯合屢次交手的軍方實權派似乎對我的行為持肯定態度,尤其在知道人革聯即將列裝的大魔與西古是由我設計的後,更是對我百般維護。因此對我的懲罰只是被關了半個月的禁閉就草草了事,可見還真是善有善報!。(丫的你善在哪里?)
赫利•斯米盧諾夫的葬禮定在一月後,天空下著毛毛細雨,據說,西方人認為如果舉行葬禮的日子下雨,死者的靈魂就會成功的進入天堂。在列隊的士兵們鳴槍致意後,我親自動手將只裝著赫利阿姨生前最喜歡的衣服的盒子掩埋,所有人肅穆而安靜,只有沙土的摩擦聲與雨點的拍打聲在不甘寂寞。
其實,我是想笑的,因為無論怎麼想替活人舉行葬禮都讓我覺得怪異,尤其是當那個人正在身後不遠處的車子中觀看的時候。
謝爾蓋一個坐在教堂里的長椅上,參加的葬禮的親朋好友已經差不多走光了,但是自己依然固執的想在這里再呆一會兒,妻子熟悉的感覺似乎在這個冰冷的教堂中依然殘存著似的,即使明白妻子生前應該從未到過這里,但謝爾蓋卻有這種感覺。
「自己比想象中的脆弱呢。」不無自嘲的說道。有些疲勞的手撫著額頭,這幾日一直忙著打理一切,部隊上的還有家里的,兒子安德烈似乎無法理解的行為,一直跟自己打冷戰,想到這里謝爾蓋不由得更加疲憊,戰場上的英明睿智的自己似乎在生活中越發的無力。
手上突然傳過來溫柔的觸感,皮膚的接觸使謝爾蓋的身體猛的收緊。身為戰士的自己居然會被別人欺進身側而無所覺,果然太松懈了。
一位婦人正坐在身側的位置上,合體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身體的曲線,與妻子同樣的紅色頭發讓自己感到親切。但是,雖然臉的上半部被黑色的遮陽帽下的細紗擋住,依然可以看出她與自己妻子的不同。
謝爾蓋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無論如何與不明身份的女人過于親密總是不對,人革聯軍對個人的作風問題尤為看重,而且這個地點這個時間做這種事,讓謝爾蓋覺得自己對不起亡妻。但對方卻不肯松手。
眼光集中到被握住的手上,驚訝的神色迅速爬上了自己的臉。這位婦人的無名指上戴著象征已婚的戒指,但問題不在這里,那枚戒指可是自己親手給妻子戴上的結婚戒指。造型是自己親手設計然後交由手飾店打造的,上面的花紋還是雷動老師從典籍中翻找出來的古代中國人結婚時專用的龍鳳呈祥,可以說是蠍子尾巴——獨一份。
自己的左手湊近對方的左手,果然除了花紋是龍與鳳的不同外,外形絲毫不差。「你,你怎麼……」嘴里踟躕的說不利索,想問對方怎麼會有亡妻的戒指,心中卻似乎有另一種感覺在蔓延。
「他們果然說的沒錯,臉上的易容面膜果然把謝爾蓋你都騙過了。」熟悉的聲音與熟悉的笑容,即使面容不同,但謝爾蓋覺得妻子就在自己的面前。
「赫利?」聲音中的不敢相信在對方回復肯定的回答後猛的將她抱在懷里,緊緊的、用力的摟著,生怕對方會再一次離自己而去。明明是失而復得的欣喜,鼻子卻有些發酸。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夫妻兩人親密到旁若無人但不代表就真的沒有人。兩人的兒子安德烈此時正恨恨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的遺體一直沒找到,遵循軍令卻害死自己母親的父親在安德烈眼中無疑是最不可饒恕的人,本來想來看看那個」無能」男人的沮喪與悔恨,可惜看到的卻是印象中正直嚴肅的父親正與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在母親的葬禮上摟摟抱抱。
「 」的關門聲打斷了謝爾蓋與赫利的溫存。即使視線被門扉擋住,謝爾蓋依然猜的到那是自己的兒子,「安德烈。」雖然如此,但謝爾蓋並沒有追出去,眼前的幸福讓他挪不動腿,他只想在以後再跟兒子解釋,只要妻子還活著,一切的誤會都可以冰釋。
當教堂里的赫利在跟謝爾蓋解釋發生的一切時,正靠在公路上的車邊等待大嬸回歸的我同樣迎來了自己的親人。
「哥哥。」身穿兒童裝的留美出現在我的,親切的叫著。
「留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一個七歲的小丫頭怎麼可以到處跑,那對父母是不是放心過頭啦。
「留美在電視上看到哥哥啦,但哥哥看不到留美太不公平啦,所以就跑來見你啊。」小家伙捉著我的手,有些炫耀的說。
「你一個人來的?」
「不是,爸爸正好要到這里,所以央求他帶我來的。」說著得意的舉了舉手中的小花傘。
「是這樣啊。」那位父親應該在某處地方正看著這里,或者是安排了人手暗中保護小留美才對,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他不會特意來看我,是有什麼事要你轉告吧。」即使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最貼近事實的答案。
「嗯!哥哥真聰明!」留美對此卻一無所覺,單純的將父母的意思傳達到我這里。「爸爸說族長爺爺說的,只要你肯作為家族在軍隊里的代言並為王家幫忙,就讓你以王家的後人……」
「夠了!」從嘴里吐的話語不可避免的摻雜了雨天的寒冷,那幫老家伙算盤打的真精啊,以一個姓氏就想讓我做牛做馬?居然想把手伸到軍隊內部來,痴心妄想。如果說我只是王家的一個沒有名分的孩子,也許會對這個條件動心,畢竟親情的溫暖與歸屬感是孤雁最大的渴望。但是我只是一個竊居他們孩子身體的強盜而已,在心里其實我是怕見父母的,因為心虛。
我與人革聯軍的關系更不只是單純的服從與被服從,雖然這里面有雷動對我的期望成分,但成為軍人才能實現我的目標,才能借助國家的力量對抗天人的武力干涉。是我選擇了人革聯而人革聯也選擇了我。至于王家,王家選擇了我,我可沒有選擇它的意思。我可不想被套上籠頭。
「哥哥……」留美被我的眼神刺的渾身不自在,但依然抓緊我的手。
「抱歉。」有手輕輕的撫mo著留美的小腦袋,看著她舒服的像小貓一樣發出咕嚕的聲音。「我是不會以這種方式回家的。」
「但是,爸爸跟媽媽很希望哥哥回去啊,留美也很希望哥哥回家去。」
「那太奇怪了吧,孩子想回家居然要付出代價。難道家不是孩子的避風港,反而是高利貸一般的地方嘛?」這次拒絕,也許再也沒有叫他們父母的機會啦。
「那哥哥要怎樣才肯回家呀?」留美搖著我的手,不滿的嘟囔。
「這樣不是很好嗎。」我找借口安慰她道︰「留美想見哥哥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哼,我長大了一定會讓哥哥不用付代價就能回家的。」留美氣鼓鼓的說著豪言壯語,孰不知這個決定困擾了她一生。
「笨蛋。」我輕點著她的額頭,指出她話語中的妄想。「能做出那種決定的只有族長,你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成為族長?而且,我也不想你參加到權力的爭斗中去,答應我,留美,做一個普通的女孩,能經常呆在父母身邊盡孝心就好。」我怕她走上動畫中的老路︰因為不滿于世界的現狀而資助天人,因為在變革者身上看到希望所以腳踩兩支船,卻在利用價值失去後被利馮茲設計殺掉,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如今的我早就不再奢望可以扭轉命運的走向,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盡可能的保護自己重視的人。
「哥哥……」年紀幼小的留美還不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但是卻被我話是的真情打動。
街道的另一端出現了赫利的身影,看來是跟謝爾蓋告別完了。「留美,我要回去了,可以先離開嗎?」
「嗯。」留美听話的轉身,不過卻在不遠處回頭沖我揮手。「哥哥,我們還會再見的!」是的,還會再見的。留美心里如此想著,下次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成為兄妹站在一起。
麻利的發動汽車,電動引擎輕微的聲音在混雜在雨中。車子在雨中穿梭,密集的雨絲摔碎在玻璃上,分裂成更小的個體。「赫利阿姨,事情交待清楚了嗎?」
「交待清楚了,也叮囑謝爾蓋不能透露我活著的消息了。」將臉上的偽裝面膜除下,小心的折疊放到專門的容器中。與自己的丈夫分離,雖然在以前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但這次的時間只怕會更加長久。
「放心吧,雖然名為赫利•斯米盧諾夫的女人死了,但你卻活著,以後可以在不暴露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與謝爾蓋見面,至少電視通訊是允許的。就像我一樣,雷老頭每年的生日我還不是照常參加。」那條規定在我看來可有可無,但老家伙們卻非常堅持。
「這樣啊,似乎除了不能跟兒子相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赫利如此說道。她卻不知道,正是因為經常與謝爾蓋聯系卻又不能跟安德烈解釋,父子倆的關系越來越僵,險些成慘局。
口袋中的通訊終端突然振動,打開後,李劍的腦袋出現在上面︰「晴空,關于你上次提交上來的構想,‘門’內經過研究認為確實可行,並已經開始驗證,希望你立即趕回來,如果計劃出現瑕疵也好盡快糾正。」
「拜托,你讓我去糾正一幫子在各領域的權威所制定的計劃,是不是太這高看我了?」
「我知道你的理念水平確實不足以與他們比肩,但你能敏感的捉住我們最需要的東西,減少時間與精力的浪費,科研過程中能夠少走彎路,這在所有人看來才是珍貴的。我們的對手同樣在大踏步的前進,如果能趕在他們前面,無疑是有利的。」
「ok,我明白了。」
「另外,娜塔莎(此處指赫利,我承認自己沒有起名的天賦)你即日起升為人革聯軍上尉。恭喜。」李劍對副駕駛座上的赫利說道。
「咦,是不是太快些。我成為中尉也不過才兩年時間啊,而且還是在積累戰功的前提下。」
「上級如此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李劍對原因含糊其詞,有一筆帶過的嫌疑。
「說白了,就是要讓我們老實听話!」我微笑著插嘴,權術的一點小技巧,我現在也能看破了。「我現在是少尉,但是isc的內部人員在特殊情況下可以行使高一階軍官的權力,也就是說,我的實際軍階是中尉。而且你不是「內部」成員,如果依然是中尉的話,只怕無法在戰斗中起到指揮目的。明白了嗎,我的新艦長!」
赫利沒有通過門的試煉,只能以外圍人員加入。但是因為她與我的關系,所以被特別委任為晴空小隊的新配屬艦的艦長。名義上是便于溝通,其實是想讓我老實听話。至于李劍則成為「利劍中隊」的中隊長,下轄三個ms戰斗部隊,我的晴空小隊就是其中之一。
(那麼,電影播放前的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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