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小凳子從小就陪在蕭良謹身邊,兩人同歲。
十五年前,是父皇親自給他挑選的奴才,對蕭良謹忠心耿耿。
可惜,朝堂局勢不是小凳子能掌控的,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良謹被三方欺壓。
可生活中的這些小事,小凳子願意為蕭良謹沖在前面。
說罷,小凳子便幫蕭良謹打開了信封,將里面的信紙打開。
「!!!」
看到上面字的瞬間,蕭良謹和小凳子都呆住了!
小凳子不敢置信道︰「陛下,這、這是王爺的筆跡!!」
小凳子都一眼認出,蕭良謹更是認了出來。
「孫昱丁怎麼會有皇叔的信件?」蕭良謹驚詫出聲。
小凳子拿些信紙,防止有詐,蕭良謹就這麼看著信紙上的內容,越看,蕭良謹越激動!
「皇叔沒死,皇叔沒、有、死!」
蕭良謹激動不已。
蕭良謹看的過程中,小凳子將上面的內容也看了一遍。
他朝蕭良謹,道︰「陛下,王爺這是偷偷派孫大人給您傳信,王爺現在還不能露面。
您千萬穩住,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來。」
現在孫大人為王爺送信,說明孫大人已經是王爺的人。
只要沉住氣,朝堂的局勢一定可以重新扭轉過來!
當即,蕭良謹便收起臉上的表情,就連信件也燒了。
蕭墨焱失蹤的這六年,蕭良謹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少年。
這六年,是蕭良謹最灰暗的六年。
前朝後宮自己的人越來越少,本就為數不多可以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事,也變得越來越少。
聶秋宏、蕭敬、蕭睿,他一定要將他們一擊致命!
徐春桃、楊大河從敬王府離開,才回到郁府,郁泊蘅便焦急地與二人道︰
「徐姑娘、楊公子,你們可回來了!
宰相大人要見你們二人,快走吧!」
聶秋宏說晚上要帶他們去宰相府,可這會兒天都黑了,他們才回來,快把他急死了。
雖然暗地里,他早就是徐春桃、楊大河的人,但是,明面上他還是效忠于聶秋宏的。
迫于對聶秋宏的害怕,郁泊蘅不敢明面上得罪聶秋宏。
「好啊,終于要見見這位宰相了。」徐春桃道。
一旁,楊大河眼里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掩藏起來。
他朝徐春桃道︰「一會兒進了相府小心點。」
回想起,六年前那些怎麼也殺不死的士兵,楊大河眉心蹙成「川」字。
若是今晚聶秋宏又將那些士兵放出,楊大河擔心他們出不了相府!
徐春桃揚起嘴角,撫上他的眉心道︰
「放心,今天我們只是去探探虛實。
他,現在還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想必,聶秋宏現在也是在想拉攏他們!
此刻,幽魂聖晶內,殷清露望著丑陋的魎、魍,面露嫌棄。
一個渾身跟石頭似的,一個渾身漆黑。
以及一旁的白色大肥蟲罡蠱蟲,和兩排腳、長長身體的黑紅雙色蜈蚣。
嘖!
真是一個比一個長得丑!
殷清露嘆息道︰「你們就算修為差,但能不能把自己整理得好看點?」
說著,殷清露抬起了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
幽魂聖晶內,一向囂張的魎這次不敢吭聲了。
就連它手里的罡蠱蟲亦是害怕地蜷縮起來。
魍與蜈蚣亦是如此。
它們跟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它們四個加起來也不是魅的對手!
四個精怪紛紛拾掇起自己。
最後,魎穿上衣服,遮住身上石頭,並戴上帷帽,連臉都遮住了。
魍穿上衣服後,給自己涂抹胭脂水粉,愣是把自己黑色的臉給涂成了白色!
至于罡蠱蟲,穿上一件粉粉的衣服,竟也顯得可愛起來。
蜈蚣披了件大披風,將自己的兩排腳給藏了起來,隨後摘了一朵超大喇叭花戴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