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
除了臧明雨、李姣寒,其他人都出去找徐春桃了。
見到顧彬彬回來,李姣寒忙起身問道︰「可有找到徐姑娘?」
一想到自家女兒正躺在床上受折磨,李姣寒這個心便疼得不行。
顧彬彬為了防止她傷心過度,讓她不再听到顧恬恬的痛吟聲,便讓李姣寒到前廳等著。
女乃女乃亦是如此。
臧明雨、李姣寒兩人同時見顧彬彬點頭,兩人都松了口氣。
她們二人都是見過徐春桃的。
李姣寒看著顧彬彬空蕩蕩的背後,問道︰「人呢?」
找到,怎麼不帶回來?
顧彬彬將剛剛遇到徐春桃的事,跟李姣寒說了一遍。
小若也再一旁補充道︰「夫人,奴婢跟這位徐姑娘說明了小姐的情況,可她就是不肯過來。
還說,小姐有病就找大夫,她又不是大夫,跟小姐沒有交情。」
听到這里,李姣寒臉色一變,覺得小若口中的徐春桃,怎麼跟她印象中的徐春桃不太一樣?
接著,小若又道︰「夫人,她就連大少爺承諾的五千兩報酬都不願賺,就走了!」
這時,李姣寒才覺得哪里不對勁。
是什麼能讓一個人對五千兩都不屑一顧?
她記得上次徐春桃到家中為娘驅邪的時候,很是懂禮。
就連徐春桃的男人,雖然長得非常恐怖,可接觸下來,與她見過的鄉野村夫不同!
不單單李姣寒,就連臧明雨對徐春桃印象也很好。
她還夸徐春桃有福,生了三個兒子。
忽然,臧明雨道︰「小若,你是不是冒犯了這位徐姑娘?」
臧明雨活了大半輩子,吃過的鹽比小若吃過的米都多。
小若聞言臉色一僵。
隨即趕緊解釋道︰「老夫人,冤枉啊,奴婢什麼也沒做,奴婢不過去請她來府上而已。」
「……」
臧明雨沒有開口,但肯定哪個環節不對。
忽然,李姣寒想起幾個月前,她帶恬恬去奉淳縣知府,在那里恬恬曾對徐姑娘不敬。
回來後,老爺還教訓恬恬跟小若二人。
罰恬恬抄書三遍,罰了小若一個月月錢。
莫不是,徐姑娘還在為那日之事生氣?
李姣寒思索著,忽然眼眸一轉,嚴厲地瞧著小若。
李姣寒一旦端起當家主母的樣子,府上所有人都害怕。
「小若,你老實交代,你跟小姐是不是又冒犯了徐姑娘?」
「……回夫人,奴、奴婢不知道。」
小若立馬低下頭來,不敢直視李姣寒。
李姣寒哪里看不出來她這是心虛。
果然,印證了她的猜想,恬恬又闖禍了。
得罪了人徐姑娘,人家會救她才怪了。
怪不得,對彬彬五千兩都不屑一顧。
「小若,你若不老實交代,現在我就叫人牙子來,將你發賣了。
不听話的丫鬟,我顧府可用不起!!」
被李姣寒一嚇,小若忙給李姣寒跪下。
將之前顧恬恬在首飾攤子前,把徐春桃耳墜的事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李姣寒氣得臉成豬肝色,一對耳墜子而已。
居然還花雙倍錢強買下來,不但多花了錢,還與人結怨。
李姣寒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這個女兒!
真是被她寵壞了!!
像徐春桃這樣的玄學大師,你就算不討好,也不能得罪。
這下好了,五千兩都請不動!
等顧海霖回來,听到李姣寒說的,當即臉黑如碳。
小若在一旁看著,心里立馬「咯 」一聲,將頭低了下去。
顧海霖朝顧恬恬的院子走去,剛進院子,就听到顧恬恬傳出的痛吟聲。
「哎呦,那個徐春桃還沒找到嗎?
好疼,疼死我了!
本小姐才十六,還沒成親,難道以後都不能下地走路?」
顧恬恬滿臉淚痕,越說越生氣。
房間內伺候的丫鬟們全部在勸慰顧恬恬。
徐春桃已經到定英郡,現在全府的人都去找徐春桃了!
「那怎麼還沒找到?」
「砰」地一聲,顧恬恬生氣地將手邊的茶碗朝丫鬟砸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