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知道卞淑榮是這樣一個毒婦,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徐老大將卞淑榮娶進門。
更不會讓卞淑榮整天待在屋內,不下田干活兒!!
想起這些,徐老太便腸子都悔青了。
若不是這個毒婦,她根本不會氣得癱瘓!
再次見到卞淑榮,徐老太那天昏倒前的記憶越發清晰。
不是這個毒婦,她怎麼可能癱?
徐老太盯著卞淑榮,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撕爛了卞淑榮的嘴!
可她現在口齒不清,就算她想將卞淑榮的惡行說出來,也說不清楚。
更不要說會不會有人相信她了……
忽然,徐老太看到卞淑榮手腕上戴的玉鐲。
那鐲子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泥、泥哪而來的?」
徐老太問完,才注意到卞淑榮頭上還插著玉釵、銀釵。
這副裝扮,說是縣里的夫人也有人信!
可是,卞淑榮去郡里給人做侍女,一個月六兩月錢,夠買這麼多首飾?
雖然卞淑榮沒听懂徐老太的話,但是,她注意到徐老太的眼神了。
「呵!」
卞淑榮故意抬起手腕,將自己手上的玉鐲露了出來。
手鐲的厚度、光感可不得了!
「泥、泥、泥……」
徐老太一個活了六十多年的人精,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卞淑榮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貴重首飾?
再看向卞淑榮滋潤的臉色,馬上快五十的人,居然還洋溢著春色?
徐老太氣得將右手砸在床上。
忽然,「砰」地一聲,徐老太將床頭放的茶碗摔了出去!
「!!!」
卞淑榮嚇了一大跳。
那茶碗從她的臉邊劃過,差一點點,她就要毀容!
卞淑榮不知道徐老太就是奔著要她命去的。
若不是失誤,她非一茶碗砸死卞淑榮這個臭婆娘!!!
「怎麼了,老娘?」
徐老四听見聲響,連忙跑進屋來。
徐老頭兒亦是如此,沒一會兒,徐老大也進來了。
「淑榮,怎麼了?」徐老大詢問道。
卞淑榮冷哼一聲︰「我好心好意來看老娘她老人家,她居然嫌棄我這些日子沒回來照顧她!
我也是為了這個家,你也知道再過些日子志鳴就要進京趕考。
咱家才湊了多少錢?
我不去季府伺候季小姐,怎麼能有六兩月錢,跟這些打賞?」
說著,卞淑榮展露了一下她戴的這些首飾。
徐老頭兒一看她身上戴的都價值不菲,當即道︰
「老大家的,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今天是你娘的不是。
但是,你也知道她癱瘓了,時間長了,心里肯定有些煩躁。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說罷,徐老頭兒還瞪了徐老太一眼,像是再警告徐老太不要惹卞淑榮一般。
「!!!」
見狀,徐老太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好你個卞淑榮,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強!
徐老太狠狠地瞪著卞淑榮,忽然,她撐著身子像是能自己坐起來了。
可是,剛到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又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倒回了床上!
徐老頭兒、徐老大、徐老四都嚇了一跳,連忙沖過去。
徐老頭兒搖晃徐老太,可徐老太卻絲毫反應也沒有。
「老太婆?你不要嚇我!」
說著,徐老頭兒顫抖著朝徐老太的鼻息處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