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精神好得很,看那樣子,再活十來年也不成問題。
「怎麼突然癱了?」徐春桃問道。
徐三也不知道,只說突然就癱瘓了。
徐春桃心中冷笑,徐老太多行不義必自斃,報應最後終于報到她自己身上。
想徐老太那麼強勢的人,突然癱瘓在床,對她而言怕是生不如死。
反正四天後徐三要去縣里照顧徐老太,徐春桃便跟著一起去縣里,順便看看徐老太。
這一天徐老二終于解月兌。
跟徐老大一樣,不管徐老二做什麼,徐老頭兒都在一旁盯著,什麼都要嚴格執行。
在徐老頭兒的監督下,徐老二感覺整個人要瘋。
可是,又不敢不照做,比他去碼頭搬貨辛苦多了!
若不是只有八天,徐老二恐怕根本堅持不下來。
這天徐三天不亮便早早出門,到的時候,不過才辰時,可徐老頭兒顯然不滿,陰沉著一張臉!
徐老頭兒坐院子里,看見徐三便道︰
「老三,你怎麼這麼晚?
老大老二,可是卯時就開始伺候你娘了!」
徐老頭兒抽著桿煙,訓斥道。
訓完,徐老頭兒感覺他一家之主的威嚴終于顯示出來!
徐老頭兒正高興著,徐三突然道︰
「爹,既然我已經晚了,您就不要再繼續耽誤時間了,老娘還等著呢。」
說罷,徐三便朝東廂房走去。
「你……」
徐老頭兒用桿煙指向徐三,剛要罵徐三,徐貴卻在這時開口叫人︰「太姥爺!」
小徐福看著凶巴巴的徐老頭兒,也小聲地叫了一聲太姥爺。
徐春桃叫了一聲爺爺之後,便也朝東廂房內走去。
只是,當徐春桃進入這座院子的時候,徐春桃赫然看到這院子上空飄著粉色的氣息。
這院子內有人最近招桃花,有喜事?
徐春桃納悶。
如今這院子里單身的就徐志鳴跟徐老二,莫不是他們要有好事?
徐老頭兒見徐三一家都去了東廂房,忙跟上去。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徐老大、徐老二都是在徐老頭兒的監督下照顧徐老太,所以,這次進來明顯聞不見臭味了。
看見徐三後面的徐春桃,徐老太眼里立馬閃過一絲笑意。
朝著徐春桃招手,道︰「蠢濤,鍋、鍋來!」
徐老太發音不清晰,徐春桃吃驚,問道︰
「女乃女乃不但癱了,連說話也不清楚?」
就在徐春桃問話之際,徐老太忽然將被子掀開,當即眾人便問道一股騷臭味兒!
「不好,老三,你娘又尿了,快給你娘換褲子!!」
徐老頭兒在一旁指揮。
一邊指揮,徐老頭兒一邊納悶道︰「怎麼回事?
明明最近老太婆沒尿床上,怎麼今天突然尿了?」
徐三上前準備為徐老太換褲子,不想,徐老太不斷擺手,還拿手指著徐春桃。
「泥、泥、泥來!」
這次就算徐老太口齒不清,但是,眾人也能听懂她的意思。
徐三、楊大河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老娘,月香死的時候,二丫都沒在床前伺候。
您,更輪不到她來伺候。」
說罷,徐三直接扒開徐老太的手給她換褲子。
徐貴看著徐老太不甘心的樣子,笑道︰
「太姥姥,羞羞羞,這麼大了還尿褲子!
我跟小弟都不尿褲子了~」
「小土窄子!」
徐老太聞聲,朝徐貴罵去。
若不是徐貴這會兒離得遠,她非得朝徐貴臉上掐一把不可!
盡管徐老太口齒不清,但是,從其語氣中,可以听出徐老太語氣不善。
那惡狠狠的眼神,就是徐貴都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