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都不敢這個消息告訴季彤妲。
可是,季彤妲的問題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了︰
「季小姐,少東家叮囑過小的,以後會有一位拿著‘客滿樓’令牌的姑娘前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徐春桃手里的「客滿樓」令牌是趙嘉澤給的!
不是徐春桃偷的!
「什麼???」
當即,季彤妲整個人陷進震驚當中,怎麼也不敢相信。
嘉澤哥哥怎麼會將這麼貴重的令牌給一個鄉下村婦呢?
跟在季彤妲身旁的卞淑榮心里「咯 」一聲,沒想到徐春桃的令牌居然不是偷的?
這個徐春桃跟客滿樓少東家到底什麼關系?
想著,卞淑榮朝徐春桃身後的楊大河看去。
看著楊大河布滿疤痕的臉,立即聯想到趙嘉澤那張漂亮的臉。
二人放在一起對比,傻子也知道該選哪個……
卞淑榮心里忽然之間有了猜想。
只是,楊大河這會兒在,看著這健碩的身形,怕是一只手就能將自己摔死!
所以,卞淑榮掩下眼眸,偷偷將自己的猜想埋在心里。
徐春桃看了一眼季彤妲,道︰
「季小姐以後還是不要滿口噴糞,毀人聲譽不說,對季小姐自己的名聲也不好!」
說罷,徐春桃便朝四樓走去。
季彤妲看著徐春桃的背影氣得不行!
得意什麼,不就是嘉澤哥哥給了她一塊令牌嗎?
指不定是靠什麼得到的?
徐春桃、楊大河一走,卞淑榮便靠近季彤妲,小聲道︰
「小姐,趙公子身份何等尊貴,徐春桃這丫頭怕是依著自己的美色,才使趙公子將令牌給了她……」
卞淑榮話還說完,便被季彤妲打斷!
她扭頭瞪向卞淑榮罵道︰「你的意思是她美?」
「這……」難道不是嗎?
徐春桃那丫頭雖然以前黃不拉幾、瘦得跟猴兒似的。
可是,最近大半年不知怎麼回事,這丫頭越養越白淨,越來越好看……
白皙瑩潤如玉的皮膚,烏黑順滑的秀發,看著一點兒也不像生過三個孩子的女人。
可當著季彤妲的面,卞淑榮肯定不能將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
正當卞淑榮猶豫不決,不知該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時,季彤妲繼續罵道︰
「你的意思是我還沒一個鄉下村婦美?」
「……這、這……」
卞淑榮當即又說不出話來。
她也不是這個意思。
「小姐,奴婢的意思是,這徐春桃狐媚了趙公子。」
卞淑榮趕緊解釋道。
卞淑榮發現只要涉及趙嘉澤,季彤妲便難開始鑽牛角尖。
季彤妲眉頭緊皺,嘴里念叨著︰「不行!
嘉澤哥哥將‘客滿樓’令牌給她事小,可如果這女人圖謀整個趙家財產怎麼辦?
我得趕緊去告訴趙叔叔,讓他提醒嘉澤哥哥。
畢竟是一個鄉下婦人,知道趙家萬貫家財,肯定會心生旁的心思。」
說著,季彤妲便沒了繼續用膳的心思,趕忙去趙家。
趙家。
整個趙家對季彤妲來已經見怪不怪。
幾乎在她離開客滿樓的同時,後廚的趙嘉澤听侍應說徐春桃來了,趕忙朝四樓天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