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徐春桃又幫他把草垛掩蓋好,隨即離開。
听著幾人離開的腳步聲,呂青的心中越發疑惑。
他此時非常虛弱,剛剛他們幾人只要動作再快一點,絕對可以要他的命。
但是,他們卻沒有這麼做。
這是為什麼?
呂青不解。
忽然,他視線看向地上那支白瓷瓶。
呂青目光警惕,但是,又對那只白瓷瓶趕到好奇。
呂青心道︰他只看看,只要他不吃,那些人的奸計就無法達成!
于是,他用盡力量將地上的白瓷瓶撿起。
用牙齒要開上面的瓶塞,當即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他身體內的瀕臨死亡的細胞好像都活躍起來,一個個叫囂著、催促著他快點將手里的藥液喝下去。
「!!!」
倏地,呂青眉頭一擰,心道︰反正都快死了……
那女人若是給他下毒,他絕對連尸首都不給她留!
想著,呂青將手里的藥液一口喝下!
當藥液進入口中的瞬間,呂青立馬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剛剛還覺得非常沉重的手臂,居然在剎那就覺得非常輕松。
呂青不敢相信。
他甚至能直接起身,他扒開領口,朝自己受傷的胸口看去,上面的傷口居然正在愈合?
「!!!」
呂青瞪大了眼楮,這是怎麼回事?
簡直夢幻!
呂青連忙從草垛內出去,循著剛剛那幾人離開的方向找去。
可是,呂青找了一圈,居然都沒找到!
「想活,就把它吃了,然後從肅雲縣離開。」
呂青腦海內還回蕩著這樣一番話。
當即,呂青瞳孔一縮,轉身從肅雲縣離開。
幾乎在呂青離開的瞬間,肅雲縣上空的暴雨越來越小,然後,直至停了!
翌日大早,太陽居然升起來?
大家半個多月沒見到太陽,今天不但雨停了,就連太陽也升起了!
大家高興得不行~
大牢內,阮鋼听到這個消息氣憤得不行。
可就在同時,他臉上的魚鱗越來越多,連手上也是。
當他將上衣扒開,那里也長滿了魚鱗。
幾個獄卒在外面看著他,議論道︰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長這麼多魚鱗?
這種怪物,知縣大人怎麼審?
而且,听蔣巡查說,那人身上的符不能拿。」
從沒見過這麼麻煩的犯人。
一旁的獄卒道︰「好好干你的差事,這種事輪不到咱們操心。」
聞言,那人便走了,但是,另一個獄卒依舊打量牢房內的阮鋼,只覺這怪物身上的魚鱗越來越多。
很快,阮鋼腳上也長出了魚鱗,將腳上的鞋給撐開!
「乖乖,這是要完全變魚的狀態啊!」
姜原嫌棄在大牢外看不過癮,于是,將牢門打開。
看著阮鋼滿身的魚鱗,姜原忍不住伸手模了一下。
真實的觸感引得姜原再次發出驚嘆!
當他抬頭朝阮鋼看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整個人宛如一個木偶。
只見他抬手將阮鋼頭上的符撕開!
阮鋼當即嘴角揚起一抹笑,嘲諷地看向地上的姜原。
當姜原回過神,赫然看見剛剛還坐著不動的阮鋼居然站了起來?
「!!!」
姜原心中大驚,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驚呼,便「咚」地倒在了地上!
只見他脖子處正朝地上淌血。
阮鋼不屑地看了眼地上的尸體,心中冷哼︰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