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紀說完,郁泊蘅深吸一口氣。
前兩天,他便用玄氣庇護這兩個孩子。
玄氣確實有壓制的作用。
不過,這才過了兩天,這兩個孩子又……
偏偏以他的修為,卻看不出他們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就連他自己身上的是何問題,他也找不到。
不過,他已經老了,可郁胤燃、郁雨漩二人不同,他們是郁家未來的希望!
郁泊蘅臉色一沉,忽然攤開左手手心,右手指尖在手心一劃,當即血便流了出來!
「族長!!!」
郁紀、郁崧都嚇了一跳。
郁崧急忙道︰「族長,您這是?
族長萬萬不可啊!
族長,請您三思,如果有其他辦法呢?
精血損耗,沒個幾年根本恢復不了。
您現在可是全族的頂梁柱,您的修為大降,到時候,族里可就沒有能住扛大旗的人。」
郁家以佔星出名。
不過,在加入宰相的隊伍之前,郁家在京城還只是一個三流之外的家族……
若是族長修為大降,到時候不能為宰相所用,郁家好不容易爬上的地位,可能又要消失!!
郁崧羅里吧嗦說了這麼多,可是郁泊蘅臉上毫無波動。
「老夫的修為幾年時間便可恢復,可他們損失的可能是條性命!」
說罷,郁泊蘅眉頭緊皺,將自己的精血滴在郁胤燃、郁雨漩二人的身上。
一旁郁紀、郁崧兩個人看得心都揪了起來。
但是,當郁泊蘅修煉六十二年的精血剛要踫到郁胤燃、郁雨漩二人的身體時,他的精血便被蒸發掉了!!
「這……」
郁紀、郁崧二人皆是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
郁泊蘅亦是如此,他的精血蘊含他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到底是什麼東西?
連他的精血都不能破?
還被蒸發掉了?
當郁泊蘅伸出自己帶血的手朝郁胤燃按去時,掌心立即傳來灼燒感。
與此同時,馬上就要到青瀘鎮的徐春桃眉頭一蹙。
楊大河見徐春桃朝西北方向看去,隨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春桃,怎麼了?」楊大河問道。
「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居然有人試圖解開我的咒語。」
咒語?
楊大河一愣,春桃何時給別人下咒語?
徐春桃一向不主動攻擊別人,對人下咒語,也是他第一次徐春桃說起。
楊大河快速翻轉記憶,終于找了幾個人。
「是京城佔星家族郁家的那幾個人?」楊大河問道。
徐春桃驚詫地回頭︰「你怎麼知道?」
楊大河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已經猜到原因,但是,楊大河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為什麼要給他們下咒語?」
嗯?
徐春桃一下子被問住。
為什麼?
當時幾乎是下意識行為。
要說為什麼,好像是在看到楊大河看向郁泊蘅的眼神浮現一抹厭惡的神情時。
那眼神就像看茅廁內的蛆一樣!
楊大河來永富村五年,可看到京城佔星家族郁家的人卻露出憎惡的表情。
徐春桃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郁泊蘅在楊大河失憶前一定有過接觸。
或許,楊大河重傷被水沖到永富村,就有他的手筆!!
想到這里,徐春桃當即就給五人全部下了咒語。
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這些人終于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