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單只是站在趙國天子的角度而言,天子還是希望最終的勝利者能是劉恆。
反正從他的角度來看,劉恆與夏玲瓏差不多就是五五開,因為他是站在劉恆這一邊,所以才表達出六四開的意思。
沈千萬點了點頭,他沒有一句應和的話,他的想法與天子不同。
盡管他也希望,最終的勝利者會是劉恆,但通過他認為準確的估算,劉恆勝利的可能性只有三成,畢竟他面對的元氣士可是當今夏國女帝夏玲瓏。
能成為夏國的女帝,戰斗力方面表現出來的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一般的化海境中期元氣士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沈千萬覺得,如果他去代替劉恆與夏玲瓏進行戰斗,也不一定能打過夏玲瓏。
不過,沈千萬心中沒有過多的擔憂,因為劉恆不管是嬴還是輸,那一大塊土地,夏國都不會去割。
趙國的人表面上更看好劉恆,夏國的人表面上自然更看好夏玲瓏,不僅如此,他們心中也非常看好夏玲瓏。
他們普遍認為,這場戰斗的勝利者,八成是他們的女帝夏玲瓏,畢竟別恆這個自稱納海境武者的家伙,是在幾個月前才進入納海境。
周國之人只是靜靜的看著,表面上沒有多余的交流。
他們的最終目的只是來看戲,不管是夏玲瓏戰勝了劉恆,還是劉恆打敗了夏玲瓏,對他們也沒有一點點的影響。
他們希望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戰斗可以進行久一點,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看得更加久一些。
從心思上硬要說的話,他們也認為夏玲瓏取得勝利的可能性要大的多,由于不知道武者究竟會爆發出什麼樣的實力,因此,口頭上他不敢直接下定論。
場上的所有人,在內心之中,也只有小蘭覺得,劉恆戰勝夏玲瓏的可能性更大。
「你想隔多少距離?」劉恆問得是他們兩個人,要站在距離多少丈的位置。
武者與元氣士戰斗,由于武者缺乏遠程的戰斗力,因此兩人距離越接近,對于武者就越有利,相反,距離越遠對武者就越不利。
「十丈如何?」
夏玲瓏說了一個數字。
「這麼近,你確定?」劉恆有點小驚訝,夏玲瓏說的十丈距離,對他來說太有利了。
劉恆心中估算是,夏玲瓏正常一點,會說五十丈的距離,想更好的獲得勝利,會說八十丈左右的距離,甚至是一百丈。
他心中最好的距離,是三十丈。
結果夏玲瓏給他來了個十丈,這不就是明擺著將勝利送到他的面前嗎?
說句實話,夏玲瓏這樣子讓著他,他反而不想佔什麼便宜。
「當然確定。」夏玲瓏肯定的點了點腦袋。
「這樣吧,我心中最好的距離是三十丈,就按三十丈的距離來,不然你輸的肯定很慘。」
「哦。」夏玲瓏也有些意外,她是對自己有信心,以及想表達她真的很強大,所以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她沒有想到,劉恆居然不欣然接受她的提儀,反而說出三十丈,來加大她勝利的機率。
「看來,你是很希望輸給我……」
「當然不是。」劉恆預想到夏玲瓏要說什麼話,他直接打斷夏玲瓏,不讓夏玲瓏繼續說下去,「與你一樣,我對自己也是很有信心。」
「有自信是好事。」話說到這里,夏玲瓏還在心里面加了一句,但自信過頭就不是什麼好事,「我說十丈距離,你說三十丈距離,折個中二十丈如何?」
「可以。」劉恆回答,「畢竟這個對我更有利。」
場上的眾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雙方戰斗肯定是不想讓對方佔一點便宜,這兩個人反而還禮讓了起來。
不知道夏玲瓏與劉恆關系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互生愛意,都想要對方獲得勝利,然後在等一下的戰斗中放水。
想吐槽歸想吐槽,這是劉恆與夏玲瓏兩個人之間的戰斗,他們說什麼也是沒有用。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兩個各自站好了位置,他們相隔的距離真的只有二十丈。
對于夏玲瓏的戰斗力如何,劉恆是沒有一絲絲的了解,因此他打算一開始的時候,就進入試探性的進攻。
與劉恆一樣,夏玲瓏對于劉恆也不了解,不過通過後天境、先天境、問鼎境的武者她可以看出,武者的戰斗方式都是肉身。
她從劉恆的身上感受不到一點點能量的波動,也就是說,納海境的劉恆十有八九也是用肉身進行戰斗。
用肉身戰斗,戰斗手段單一,而且要貼近她,才能爆發出戰力,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她的贏面真的是很大很大。
「我數三聲,戰斗開始。」劉恆說道。
「嗯。」夏玲瓏先收斂起自己的元氣,等劉恆的三聲數完,她就可以第一時間發動進攻。
「三。」
「二。」
「一。」
三聲數完,劉恆用力一蹬,整個人彈射出去,二十丈的距離對他而言,真的是很短很短。
以他現在爆發出來的速度,不用一秒鐘的時間,就能來到夏玲瓏的身邊。
劉恆「一」這個數字剛剛喊完,夏玲瓏的上方,就出現一條紫色的雷龍,雷龍的身上閃著雷弧,發出那一種電流流通的聲音。
五階元氣術,紫電龍鳴!
劉恆還有要試探夏玲瓏的意思,夏玲瓏可沒有一點要試探劉恆的意思,一開始她就使出非常強力的五階元氣術。
紫電龍鳴這門五階元氣術,在五階元氣術中殺傷力已經可以擠進上游,關鍵是夏玲瓏竟然已經能瞬間發動這門五階元氣術。
由此可見,夏玲瓏在元氣術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要知道紫電龍鳴這門元氣術,就算是化海境後期的元氣士,也很難做到瞬間發動。
觀戰的眾人,眼楮都不想眨一下,他們都沒有想到,戰斗才剛剛開始,夏玲瓏就使出了這一招。
紫電龍鳴威力極大,以劉恆距離夏玲瓏這麼短的位置,想閃避的可能性,基本上接近于零,劉恆只能硬扛這門元氣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