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撫模著木牌,他能清晰感受到這木牌自帶的陰冷氣息。
仿佛多模一會,耳邊都會響起戰火連綿,和無盡怨靈哀嚎的聲音。
這塊木牌,絕對沒有像胡一二三說的這樣簡單!
「我?我可是胡一二三吶,這玩意對我已經沒用了,之所以留在身邊,純粹當個念想。」
「你剛剛感應的不錯,我們身邊溝渠的血水里的確隱藏著詭異的東西。」
「你知道這麼大一座古墓,一進門就用上古人魚做燈燭,它會吸引多少盜墓賊嗎?」
「那你知道這些盜墓賊進入了這里,為什麼我們連一具枯骨都見不到嗎?」
「這個甬道被十杰成為鎖魂淵,寓意腳下留魂,兩側深淵!」
「你可知這兩側溝渠中的血水為何物?這就是你們之前見到尸蟲的誕生地,這翻滾的血水,是無盡尸蟲的卵,不是真的水!」
「做好準備,我們第一個難關來了!」
胡一二三笑著拍了拍李東升的肩膀,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直在翻滾不休的溝渠血水突然全都從溝渠內洶涌而出。
李東升被胡一二三說的冷汗直冒,當他看到那溝渠中的血水噴涌而出,竟然化成五叔的尸蟲向他們包圍過來,嚇得他拉起雨荷的手就要跑。
「跑個屁,這尸蟲數量是固定的,你跑是沒用的,唯有以殺止殺,上噴火器!」
胡一二三一把拽住李東升的脖領子,將他拽了回來。
胡一二三取出兩張符咒拍在雙刀之上,霎時間兩柄雙刀便附著上熾熱的火焰。
「小弟弟,可要小心喔,這些尸蟲可不是洞口外的投影,而是真的哦,被咬一下,如果不能及時祛毒,就要變僵尸了喔!」
「如果小弟弟你要是變成了僵尸,姐姐可是會很傷心的呢,咯咯~」
崔三姐望著身邊蜂擁而至的尸蟲,她從兜里取出一沓巴掌大小的紙人朝著天空一丟。
隨著紙人紛紛落下,竟然變成了跟正常人身高一般無二的扎紙人。
這些扎紙人落地之後,嘴角勾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隨後身體上浮現出幽蘭色的火焰,呈自殺式朝著身邊的尸蟲撲去。
隨著扎紙人自殺式的攻擊奏效,但凡有尸蟲觸踫到扎紙人身體上環繞著的幽蘭色火焰。
全都會被立馬蒸發干淨,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帶防毒面具!」
李東升從自己的兜里取出濮雪翎留給他的火符拍到青龍偃月刀上,隨後連忙將防毒面具再次戴上。
「早知道應該穿一套橡膠服了!」
李東升手中揮舞著附著火焰的青龍偃月刀,將雨荷和唐柔護在身後。
「尸蟲最喜歡的食物,橡膠就是其中之一。」
張離陌眼見李東升一個非修士竟然能使用火符,嘴角裂開,露出兩排白牙。
他從背後取下大.砍刀,也朝著巨型砍刀上拍了一張火符。
呈前後防御的姿態,將雨荷和唐柔護在中間。
「嗯?」
李東升手中青龍偃月刀橫掃,將靠近的尸蟲焚燒。
他側眼撇著張離陌,不知道這個所謂張氏族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大塊頭,剛剛你的大獅子呢?」
「當然是留在外面了,難不成帶進來喂蟲子?」
「我張氏馴獸師又不止我一個人來,我的坐騎他們會照看!」
張離陌自從進了甬道之後,似乎變得開朗了許多。
不再像剛剛那像板著個臉,反而主動跟李東升閑聊。
「小子,听說你很有錢?要不要投資開個動物園,穩賺不賠!」
「怎麼,你家的寵物沒銷路了,要來我這里做推銷?」
「怎麼可能,我張氏馴養出來的猛獸,不是寵物,是戰友!」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投資建一個動物園,我可以把「戰友」們生下來的殘疾崽子送你那里,當做觀賞獸,也算給它們一個去處。」
「行吧,現在我們也算是戰友了,既然你都開口了,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我就投資建個大型游樂場,幫你養崽子!」
「不過我挺好奇,我听我哥說,你們張氏也算是古時候傳下來的老家族了,為啥我感覺你你別在意啊,怎麼說呢,很恨拮據的樣子?」
李東升與張離陌調換位置,從前後變成左右,不斷揮砍圍攏過來的尸蟲,再由雨荷與唐柔查缺補漏,四人配合倒也算默契。
「小子,你知道一頭猛虎一天要吃多少肉嗎?我張家是古時候傳下來的沒錯,那也架不住養了一群饕餮啊!」
張離陌嘆息一聲,似乎有著無盡的辛酸淚。
「小弟弟,在你眼中,修士是什麼樣的?」
此時崔三姐召喚出的第一批扎紙人已經全都焚燒殆盡,她又召喚出第二批自殺式小步兵。
閑暇之余撇著李東升,聲音中帶著一絲魅惑。
「啥樣?人樣唄!」
「我接觸的第一個修士,就是我老婆雨荷,你覺得我能把你們認為成啥樣?」
經過短暫的接觸,李東升對崔三姐也不像之前那麼懼怕了,他反而覺得這個崔三姐挺有意思。
當李東升听到崔三姐的詢問,也就沒在意,笑著回應了一句。
「小弟弟,我怎麼覺得你在佔姐姐便宜?亦或者,你在暗示姐姐什麼?」
「其實啊,修士也是普通人,我們平時也跟所有人一樣,早晨七點起,忙碌一整天,晚上下班做點晚飯,混混度日。」
「就像鐵憨憨的張氏家族,說好听點叫上古馴獸一族傳承,說難听點就是養寵的,還是專門給雜技團和動物園養寵物的。」
「就好像你哥哥,說的好听叫殺手之王,說難听的還不是個打手?誰給錢多久給誰賣命的小角色?」
「對于我們這些入世的修士也好,亦或者你們普通人也罷,我們同樣每天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有什麼區別?沒區別!」
「你哥介紹我的時候,說我是本國最後一個附靈師吧?說的挺高大上,那你知道我在現實中是干嘛的嗎?!」
「我在現實中是給殯儀館,給死人做畫師的,我自己開了一個壽衣店,每月賺那麼點燒紙錢!」
「我們十杰後人,混的最好的也就是唐柔了,天生的富二代,其他人哪有那麼好命?!」
「你現在知道教書的為什麼一見到你,就想讓你投資學校了吧?他是窮的!」
「教書的也好,鐵憨憨也罷,包括我和其他人,都沒現在表現的那麼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