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到身邊一陣香風拂過。
他下意識回過頭,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妙齡女子,正在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只見這女子一頭烏黑的秀發披肩,瓜子臉尖下巴,一雙烏黑閃亮的大眼楮。
身穿一身白色復古長袍,手中持著宮扇。
論容貌,竟然不輸于濮雪翎。
要知道濮雪翎的顏值在李東升眼中已經算是巔峰了,這還是李東升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發現,有人的容貌竟然跟濮雪翎不相上下的。
聞著近在咫尺的香味,李東升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片刻的迷茫,但隨後豁然驚醒。
這聲音,不是那個崔三姐嗎?!
李東升咽著口水,下意識望向紅轎子方向。
只見紅轎子的崔三姐內竟然變成了一個紙人,而崔三姐竟然失蹤了?
「咕嚕~」
李東升咽著口水,他有些不敢回頭了。
生怕身後的這位,瞬間變成轎子里那樣,那他恐怕要做一輩子噩夢。
「你很怕我?」
身後軟膩膩的聲音再次傳來,緊接著李東升被一根雪白的柔夷挑起了下巴。
那張不輸于濮雪翎的精致容顏,再次出現在了李東升的面前。
「沒,沒有。」
「你是胡一二三那個變態的弟弟?果然有點意思,姐姐看好你喔。」
「你那個變態哥哥說的沒錯呢,姐姐今年芳齡二八,貌美如花,至今單身喔,可追!」
「姐,姐姐說笑了,小,小弟高攀不起!」
李東升下意識掙月兌開崔三姐的柔夷,跟她保持了一定距離。
「哎,年輕不知少婦好,錯把雛鳥當成寶,小弟弟,姐姐隨時歡迎你來撩喔~」
崔三年沖著李東升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突然化成一陣白煙,消散不見。
李東升睜大了眼楮,立馬轉向紅轎子方向。
果然,紅色轎子中的紙人不見了,崔三姐也再次變成了那副紅色嫁衣打扮!
「你可輕點調戲吧,我弟弟受不了你這老妖婆的誘惑!」
「如今鐵憨憨和老妖婆都到了,算上我和雨荷,當年十位大佬的弟子已經到了四個,不該這麼少才對啊!」
「暗中還有沒有藏著的了,趕緊出來放個屁,再不出來,我們要開車了啊!」
「我可告訴你們,老子當司機,車速相當快,你們跟不上的!」
「殺手頭子,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著調?」
胡一二三的話音一落,黑暗中傳來一聲似哭似笑的聲音,听得讓人汗毛炸立。
「哦?夜梟來了,那就別躲著了,出來吧!」
「你不知道夜梟善于隱藏在黑夜之中嗎?你們的影子就是我最好的寄宿地,我就不現身了!」
「那行吧,我們算你一個,那你跟緊了,還有其他人沒有?非要老子挨個喊嗎?能不能TM的有點自知之明?!」
「當年我們師傅身上可都是留下了詛咒,難不成你們還想將這份詛咒傳承到下一代嗎?!」
胡一二三四下打量四周,可即便是他,也根本無法發現對方藏在哪里。
夜宵說的沒錯,黑夜與影子,就是他最好的戰場,他隱藏起來,戰斗力爆棚。
一旦暴露蹤跡,他可能連張喜雷都打不過。
黑夜中夜梟是王者,白晝中夜梟是青銅,戰斗差距就是這麼大!
夜宵不出現,那是因為功法的緣故,可其他人在藏著,就真讓胡一二三生氣了。
「哥,詛咒,你剛才說什麼詛咒?」
李東升也在找尋著夜宵的藏身方向,根本找不到。
可他隱隱有種感覺,這夜宵,似乎就藏在自己的影子里。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李東升也說不清楚,單純是冥冥中一種感應,說不清道不明。
既然胡一二三都讓這夜宵藏著了,應該是友軍。
所以李東升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反而很好奇胡一二三口中的詛咒是什麼。
「詛咒嗎?這要說起來,十年八年可都講不完,你確定要听。」
「那你不會長話短說?!」
李東升對胡一二三這種隨時不著調的態度,十分的厭惡!
「那行,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師傅當年十個人,下了墓地,在下面掛掉五個,上來的那五個都中了一種未知病毒。」
「這種病毒可以通過功法無距離限制傳承到下一代,即便是那五位已經戰死的大佬們,他們的徒弟也難逃幸免!」
「說完了?」
「說完了啊,你不說長話短說嗎?夠短吧?!」
「胡一二三,你要不是我哥,我真想一槍崩了你!」
「嘿,打不著,氣死猴!」
李東升一拍額頭,對著胡一二三做了一個你牛逼的手勢,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了。
胡一二三鬧了個沒趣,他將目光再次掃向四周黑夜。
「都想當漁翁是嗎?你們可沒有當年那些大佬的風骨,我羞于與你們為伍!」
「崔三姐,鐵憨憨,雨荷,夜梟,我們五人不等其他人了,不管周圍有沒有漁翁,只要他們想得利,一縷當做詭異干掉!」
「想佔我胡一二三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我沒問題!」離陌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難怪被稱為鐵憨憨。
「咯咯~姐姐我也沒問題,這輩子我最恨的就是不勞而獲的人,想佔我們的便宜,哪有麼簡單?!」
「殺手頭子,我沒異議!沒想到這群人比老子還能藏,我在周邊黑夜中游蕩了快倆小時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晦氣!」
「你是東升的大哥,自然也就是我的大哥,你不會害我,我听你的!」
雨荷是最後一個開口的,她不信任胡一二三,但她相信自己男人。
「看見沒,還是我弟妹聰明,她從來不信我,只信她男人!」
「嘿,沒辦法,誰叫他男人信老子呢,嘖嘖~」
「走,開團!」
胡一二三抹了抹鼻尖,握緊雙刀,率先開拔。
「等,等等帶,帶我一個!」
正在這麼個時候,李東升突然听到自己面前地下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緊接著地面破開一個大洞,一名胖墩墩的少年穿著一套酷似穿山甲的甲冑,從洞里鑽了出來。
這少年生的白白胖胖,身高不足一米六,體型怎麼說呢,估模著三百斤是有了吧?
李東升搓著牙花子,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小胖子,不知道這又是哪一號?
「呦呵,這不是搬山一脈的土夫子嗎?你們搬山的傳承都斷了,十杰之中也沒有你們搬山一號,你過來湊啥熱鬧?」
胡一二三皺眉望著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不知道這小胖子過來算怎麼回事?
難不成還想跟著他們弄點明器出來,還是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