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萬事小心,別逞能!」
李東升身後,賈秋雨,鄭蕊,夏菲菲,崔壯等人擔憂的望著李東升,只能送上一句︰「一路順風。」
「沒事,小場面!」
「天一,壯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邊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等我們回來再說!」
「放心吧東升,有我和天一在,沒問題的!」
天一不善言辭,只是靜靜的點了點頭,崔壯拍了拍李東升的肩膀。
給了他一個熊抱,拍著胸脯做了保證。
「婆婆媽媽的,走不走了?」
羅毅皺眉望著李東升,滿臉不悅,似乎埋怨李東升過于拖拉。
「我不管你是誰,你若是再敢這麼對我BOOS講話,這顆「土豆」,我一定塞進你的嘴里!」
天三站在李東升的身邊,交給賈秋雨一行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羅毅,手中的手雷上下丟著,大有下一秒就丟出去的架勢。
「恐怕你沒那個本事,你如果不是個美人,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尸了!」
羅毅陰陽怪氣的打量著天三,目光不斷在其豐滿的地方上掃視,話音剛落。
只听見 的槍栓聲響起,下一秒,他就被十八柄黑洞洞的槍口瞄準。
「我不管你是不是師尊請來的外援,請擺好你自己的位置,否則你活不過今晚!」
唐柔見這羅毅自從出現,就對自己的男人抱有敵意,圓嘟嘟的小臉上早就布滿了怒意。
這段時間在青羊觀的生活,她早就跟天一天二天三相處的不錯。
這羅毅算什麼東西,敢對自己男人抱有敵意,還敢威脅自己的閨蜜。
真當她巫族聖女的高徒,是花瓶嗎?!
「少主息怒,羅毅也是急于立功罷了,您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端木瑞見唐柔生氣了,連忙笑著打圓場。
羅毅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不再言語,可那眼角的煞氣,卻被李東升捕了個正著。
「端木老哥說的對,這團本還沒開始呢,沒必要傷了和氣,山腳下的大巴已經就緒了,我們下山吧!」
李東升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他一把將唐柔摟在懷里,沒好氣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李董說的對,自家人莫要傷了和氣!」
豐舒笑吟吟的打量著李東升與唐柔親昵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她拽了一下羅毅的袖口,率先朝著山下走去。
「狙擊手盯著羅毅,他要是敢搞事情,直接狙殺!」
李東升笑著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模了一下耳孔中的秀珍耳機,對著某處傳達了命令。
「男朋友你要小心,這羅毅是影月門的傳人,手段詭異的很,不懂他路數的人,很容易吃虧。」
唐柔笑嘻嘻的後撤一步,撒嬌似的爬上了李東升的後背,讓李東升背著她行走。
可臉頰卻靠近了李東升的耳畔,將有關于羅毅的信息,告知李東升。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李東升聞著近在咫尺的女子香味,將唐柔的臀部向上抬了抬,下意識捏了一把,手感美極了。
唐柔被李東升來了一記龍爪手,下意識一愣,隨後臉頰通紅。
她沒好氣的啐了一口李東升,便趴在李東升的後背上不再言語了。
京都與天津交界處,有一個很小的村落,名為大王莊。
大王莊往西三里地有一片小森林,也就是所謂的無人區,張太雷的祖墳就在無人區的邊緣。
由于山間道路不好走,大巴車愣是開到傍晚,才開進了大王莊。
「仙長,你們來了?」
大王莊村口,張太雷的兒子張喜雷翹首以盼。
他在昨天就接到了老爹的電話,知道自家兒子痊愈了,他特別高興。
當他听到父親口中的仙長要來老家祖墳附近查探風水,二話沒說請了假,回到大王莊,替他父親接待李東升一行人。
「上車說話!」
天二作為司機,見到張喜雷,隱約看出點張太雷的影子,便打開車窗,招呼他上車。
「洋妞?」
張喜雷見到巴士的司機是一名洋妞,微微一愣。
他又仔細的瞅了瞅車牌照,確認車牌號並沒有錯誤,便點了點頭,登上客車。
「窩巢」
張喜雷一登上大巴士,嚇得腿肚子都攥斤,想要轉身逃跑,卻發現身後已經被截斷了去路。
張喜雷狂咽口水,他老爹不是讓他接待仙長嗎,這咋來了一群殺神?
「你別怕,先坐下听我說!」
李東升見張喜雷一上車就蜷縮在車門處,滿臉冒冷汗,他笑著拉起張喜雷坐到椅子上。
「您,您是李東升?」
李東升一開口,張喜雷就覺的聲音有些耳熟。
這再一仔細看,這不是總上電視的的那個嘉盛董事長嗎?
「哦?你認識我?那你認識我就好辦了。」
李東升沒想到自己這張臉這麼有名,他笑著擰開一瓶果汁遞給張喜雷,示意他放輕松。
「我知道事情听起來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你要相信這是真的。」
「你的孩子並不是中邪,而是被尸蟲附身,尸蟲這個東西是陰氣沖天的亂葬崗才會誕生,對人類危害極大,這點從你兒子的癥狀,你就應該明白。」
「這位是雨荷,青羊觀的住持,這位是濮雪翎,你兒子身上的尸蟲,就是她去除的。」
「但去除尸蟲簡單,可尸蟲這東西一出現必定是成群結隊,為了不讓它們危害人類,我們是來消滅它們的。」
「你看到這些全部武裝的人,他們是我嘉盛的保鏢,尸蟲這個東西是陰氣凝聚,必須要有修為的人才能滅殺。」
「你看到我身邊這些人了嗎,他們都是我請來的修士,他們加上我的保鏢,想必是有能力消滅這個隱患。」
「我需要你將我們帶到你兒子出現病癥的地點,也就是你家祖墳附近,我希望你能配合。」
「對了,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你也知道建國後不準成精,如果你要泄露出去,難免不會被抓進精神病院,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里是兩萬塊,就算是你的引路費,你只要將我們帶到那個地點便可,回去之後你就將這件事情忘了,能答應我嗎?」
「」
李東升望著滿臉激動的張喜雷,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糾結了半天,只能將不隱晦的事情告知張喜雷。
隨後從天三的手里接過一個信封,塞進了張喜雷的手里。
張喜雷听完,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李東升,又瞥了瞥車內一群全副武裝的保鏢們,下意識握了握信封。
當他目光落在端木瑞身上,瞬間被磚木瑞身邊的大門板鐵斧吸引了全部目光。
最終,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