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
呵呵呵,可愛個蛋蛋毛。
雖然心里這麼想的,但段欲十分擔心化作厲鬼的江金桃就這麼抱著鬼女圭女圭跳下來。
這鐘樓這麼高,跳下來會不會摔死江金桃段欲不敢肯定,但弱小無助的鬼女圭女圭就夠嗆了。
所以……段欲只能昧著良心說了句‘可愛’。
「騙子!」
江金桃張開雙臂,沒有絲毫猶豫跳下鐘樓,瘦弱的身軀猶如一道流星劃過夜空。
!
巨響聲響起。
看著地面上的那攤肉泥,段欲一臉懵逼。
「大姐,你別說跳就跳啊,要不再給次機會,重新跳一次?」
沒有回應。
肉泥緩緩減少。
直到最後江金桃連同鬼女圭女圭一起消失了。
「……」
三人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彼此眼底的無語。
等了好長時間,厲鬼江金桃也沒出現,眼看天色將明,段欲他們只能選擇回到別墅。
密室中的老頭也不見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開始那副平靜的模樣。
「早啊!」
一身雪白連衣裙的江金桃下樓,沖餐桌上的段欲三人揮手打招呼。
此時的江金桃和昨晚截然相反,她的眼中既沒有仇恨,也沒有怨毒,有的只是小女生獨有的純真。
由于熬了大半夜,段欲他們都沒困醒,此刻正哈欠連連,飯都沒胃口吃。
「小桃,」江一信打量了對面的段欲三人,「等會兒帶你朋友出去逛逛,別一直悶在屋里,不過不能出莊園。」
「好的,父親。」
早飯過後,江金桃帶著段欲他們來到了花園里,彎腰采摘著鮮艷欲滴的花朵,嘴里還哼著歌,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江小姐很開心?」
段欲眯了眯眼楮。
說實話,他有些無法想象,此時看上去天真爛漫的大小姐,是怎麼成長為昨晚那副可怕模樣的。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惜,眼前的江金桃只是一段回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遭遇什麼。
「為什麼不能開心?」
江金桃轉身,一臉疑惑地問道。
「沒啥沒啥,你願意高興就高興吧。」反正也高興不了幾天。
為了不被趕出去露宿街頭,後半句話段欲果斷沒有開口。
腳步聲由遠及近。
花園里的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就看到佣人牽著一條黑褐色毛發的黑背犬走來。
見到這一幕,江金桃的眼楮一亮,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周姐,你在遛阿黑啊。」
被江金桃叫做周姐的佣人點頭,「是的,小姐。」
「給我吧。」
江金桃沖周姐擺了擺手,「我去遛阿黑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小姐。」
江金桃接過周姐手里的狗繩,黑背犬就蹲坐在地上,正沖江金桃開心地搖尾巴,順帶著還親昵地去蹭江金桃的小腿。
「嘻嘻,阿黑就知道你最親我了。」
江金桃半蹲著身子,伸手模了模黑背犬的腦袋,它似乎很享受,還主動將頭貼在江金桃的手心里,允許她模它。
白子涵上前一步,好奇地問道︰「這條狗養了多久了?」
「十年了……」江金桃略作思考回答道。
「這麼久了?!」
秦億一臉驚奇地沖上前去,「那一定很通人性咯?裝死,裝死行嗎?再不濟握手,握手會嗎?」
與秦億驚奇反應不同的是段欲,神情平靜,步伐也沒有絲毫紊亂的意思。
只是……一看到段欲等人靠近,被叫做阿黑的黑背犬嘴里開始發出嗚咽的恐嚇聲,幽綠色的眸中滿是敵意。
嗯?
視線觸及到阿黑那雙奇特的眼楮,段欲下意識眯了眯眼楮。
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段欲他們的生活過得相當之平淡。
白天嘛,沒啥可干的,跟著江金桃在莊園里亂逛,遛遛狗逗逗鳥的,頗有一番意思。
到了晚上嘛,段欲三人就去追逐厲鬼江金桃。
每每厲鬼江金桃都能搶在他們前頭爬上鐘樓,在二十多米的窗口處,自上往下地俯瞰著他們,冷颼颼地問出一句。
「你們說……我的寶寶可愛嗎?」
在得到段欲他們的答案後,她便會義無反顧地自高塔上跳下來,和她的孩子摔成一灘肉泥。
正確答案是什麼,他們一直都沒猜到。
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回答什麼,江金桃才不會繼續每天跳一次樓。
這個問題,對三人來說都是一個難題。
由于給真話日記本升級的積分暫時還不夠,無法從這上面得到正確答案,段欲三人只能繼續每天嘗試一次。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去。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
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件大事,江金桃馬上就要訂婚了,和她訂婚的是她相戀已久的慕誠。
當江金桃把這麼大的事兒分享給段欲三人時,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明明,明明他們在密室雜物間里看到的證據都指向未婚夫是林風啊!
總不可能是因為林風因為被他們仨折磨了一頓,干脆就放棄追求江金桃了吧?
可這樣的話,那他們仨不是幫倒忙了?
對視一眼,三人也沒其它法子,只能選擇靜觀其變。
一大早江金桃就起床了,在佣人的幫助下換上了一襲白紗長裙,整個人高貴、優雅。
興許是自己的願望眼看著就要達成,江金桃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
敲門聲響起。
「請進。」
得到肯定答復後,外頭的人推門走入其中,抬眼便看到了坐在化妝鏡前的江金桃。
江金桃沒有回頭,她通過鏡子看到了進門的段欲三人。
「坐吧,我現在有些激動,能和我聊聊嗎?」
「當然可以。」
段欲他們沒好意思直接坐江金桃的床,將放置在一旁的椅子搬到了江金桃身旁,等著她開口。
「說實話,這一天的到來我真的期盼了好久好久……」
江金桃的眼眶微紅,「我和慕誠真的是兩情相悅,可是父母都嫌棄他的出身配不上我,可是愛情哪有那麼多配不配得上?
愛了就是愛了,我愛他,就想要永遠和他在一起,僅此而已。
我求了母親半年多了,她一直不肯答應讓我嫁給慕誠,還要逼迫我跟林風那個討厭的家伙在一起,我實在忍受不了了,就想了一個讓母親答應下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