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復活童童?!」
邵國洋神情激動,大有沖上來使勁兒搖晃段欲肩膀的架勢。
一旁的段欲嘴角抽搐了下,他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真要有那個本事去當醫生多來錢啊……
「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超度她,將她送入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她最起碼能夠活著,不至于徹底消散掉。」
听到段欲的解釋,邵國洋沉默了。
側頭,重新看向童童正在消散的靈魂,邵國洋的內心滿是糾結。
好不容易見到了女兒,才剛見面就要分開麼?
「爸爸,別擔心,我不疼的……」
哪怕自己馬上就要消散于這個世界了,童童還是關心別人遠勝過自己。
邵國洋再也忍不住了,朝段欲哭喊著,「好好好!我同意,求你了,不管怎麼樣,別讓童童消失!」
「嗯。」
點了下頭,段欲從身後的背包中掏出畫軸,放置在了童童的尸骨旁。
自從去個幼兒園都能踫上鬼,段欲就學聰明了,隨身攜帶著獲得的道具,哪怕上廁所都不離身。
「站上去。」
段欲示意童童照做。
童童確實是個乖孩子,哪怕她的靈魂從尸骨內月兌離出來會帶給她極大的痛楚,甚至讓她靈魂消散的速度變得更加迅速,她還是照做不誤。
當童童的靈魂站在畫卷上時,一團白色的光芒將她籠罩在其中,靈魂消散的速度驟然停止,甚至還在緩慢地滋養著她的靈魂,讓她的靈魂變得更加凝實。
因為段欲沒錢給道具升星的緣故,畫卷超度靈魂很慢。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將童童超度完。
在童童即將被吸入另一個世界前,邵國洋不受控制地向前踏出一步。
「童童,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做父女好嗎?」
在白光的映照下,童童本就可愛的小臉,變得更加可愛,仿佛是一個小天使。
「好呀。」
童童甜甜一笑,下一刻,她的靈魂便被吸入進了畫卷之中。
目睹一切的,邵國洋留下了感傷和解月兌的淚水。
……
……
當段欲回到莊園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要不是保安已經認識他了,估計他連門都進不來。
「先生,您回來了?」
見到段欲回來,佣人趕緊沖上來,想要幫他拿包。
「不用。」
段欲擺擺手,好奇地打量了一遍客廳,並沒有見到錢太太和管家杜輝的身影。
這才九點半就休息了?
難道兩人這麼注意養生麼?
「管家呢?」
佣人伸手指了指樓上,「哦,這個啊,杜管家說他身體不適,休息去了。」
「哦,這樣啊,給我弄點兒東西吃唄,忙活了一天餓得要命。」
並沒有立即上樓,段欲將背包取下掛在餐廳椅子的把手上,隨後自己也坐進了椅子里。
「好的,先生請稍等。」
佣人進入廚房。
段欲整個人癱在軟綿綿的椅子里。
做個大爺的感覺好爽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簡直不要太舒服。
只不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呦……
這幾天的生活簡直帶壞了他這位澀會主義的接班人。
等了好一會兒佣人還沒做完晚飯,段欲沒了耐性,索性跟佣人說做好了給他送到樓上去,便起身上樓。
正要走入自己的房間,耳朵敏銳的他听到了點兒少兒不宜的聲音。
錢老板不是出差了嗎?
有點兒意思。
沒有任何猶豫,段欲立馬湊到門口听床角,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哎呀!不要鬧了,小心那位先生等會兒回來。」錢太太欲拒還迎。
「沒事兒,都這麼晚了,他肯定不會回來了,咱們繼續咱們的,更何況他早就知道咱們的事兒了,也不怕被他听見。」杜管家不依不饒。
「什麼?!」
錢太太大驚失色,「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你個癟犢子,怎麼嘴跟褲腰帶似的那麼松,讓老頭子知道,咱們倆就完了啊!」
「沒事,沒事,眼下老頭子出差還沒回來,他就是想告狀也沒法子,更何況……」
杜管家靈機一動,「他不是還要去對付女鬼嗎,到時候我悄悄跟過去,把陵墓的門一鎖,女鬼因為陵墓的特殊構造沒辦法出來,肯定會發了瘋似的攻擊他,這樣他就會落得跟之前那些大師一樣的下場了!」
「妙啊!」
錢太太眼楮一亮,「這樣我們的事兒就不會暴露了。等老頭子回來,我繼續給他頓頓做肉吃,讓他早點兒升天,到時候錢家的家業就是我們的了!哈哈哈……」
沉浸在自己構建世界的兩人此時並不知道外頭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先生,您站在走廊里做什麼?」
佣人端著剛剛做好的晚飯上樓,一臉不解地看著段欲。
听到門外傳來的動靜,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還沒等段欲說話,佣人又不解地出聲,「夫人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您在屋里笑什麼呢?需要我幫忙嗎?」
「滾!」屋內傳出錢夫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我不是跟你說,不能上二樓打擾我了嗎?!」
「不、不好意思,夫人,我馬上就走……」
佣人趕緊將剛剛出鍋的飯菜端到段欲房間,隨後快步離開二樓。
吱呀
在確認佣人已經離開後,房間的門開了條小縫兒。
身上只披了件外套的杜輝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目光驚疑不定地看著站在門口處的段欲。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也剛來不久,」段欲略微思考了下,「就是錢夫人喊‘死鬼不要’的時候。」
臥槽尼瑪!
杜輝眼中滿是驚駭,你那是剛來不久嗎?你那是听了個全好嗎?!
「先、先生……」錢夫人縮在被子里,膽怯地看著段欲,「你會幫我們保密的是嗎?」
段欲模索著下巴,表情十分欠揍,「這可保不準,畢竟剛才我好像听見有人要謀害朕。」
「……」
錢夫人眉頭跳了跳,「你有什麼證據!我和錢老板伉儷情深,他才不會听你一個外人的話!」
「對哈,我沒證據啊。」
經過錢夫人這一提醒,段欲如夢初醒般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隨後他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攝像頭對準屋內的錢夫人和杜輝,將衣衫不整的兩人完完整整地拍了下來。
「你瞧,這不就有證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