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行失算了,這傻狗看到丈母娘之後比看到他還親。
「你們兩個去拍戲,五佰也忙,蚊香這段時間是我養著的。」
揉搓著狗頭,劉小麗不緊不慢的說道。
「啊」陳之行撓著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您怎麼來了?」
「我把蚊香的狗糧帶來了。」
劉小麗將手里的包放下,蚊香立馬歡月兌的叼著狗糧的袋子塞到櫥櫃里。
「你們吃飯了麼?」
「沒吃。」
「吃了。」
倆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些許責怪之色。
「吃了。」
「沒吃。」
劉小麗搖頭嘆了口氣,沖著陳之行,不咸不淡道︰「想吃點什麼?」
「啊?」陳之行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確定劉小麗問的是不是他。
「吃什麼。」劉小麗再次重復了一句。
「蛋炒飯。」
劉小麗眼皮一耷拉,也沒再追問,「算了,我看看你們這有什麼吧,廚房在哪?」
陳之行伸手一指,「蚊香,帶你姥姥去廚房。」
眼見她的背影消失,陳之行這才壓著喉嚨沖劉一茜詢問。
「丈母娘是轉性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劉一茜扯起陳之行的臉,左右拉伸著。「對你好你還坐立不安的。」
「我怕她下毒。」
陳之行越想越覺得可能,于是慫恿著,「要不你等會幫我試毒吧?」
「去你的。」劉一茜抬起粉拳,在陳之行身上捶打著
「阿姨好手藝啊。」
眼看這一桌子的菜,陳之行不由得食指大動。
勞累了一晚,他早已月復中空空,剛才還不覺什麼,等聞到香氣之後肚子都開始抗議起來。
夾起一片魚,吸溜到嘴里,臉上立馬浮現出滿足的神色。
「伯母的菜做的真好,色香味俱全。」陳之行看著這道菜,眼中也閃過絲絲訝異。「呀?還有魚籽呢。」
劉曉麗沒動筷子,望了一眼劉一茜,又看向陳之行,「這菜叫與子偕老。」
陳之行恍然大悟,立馬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岳母好文采。」
旁邊的劉一茜正吃吃地笑著,她可是注意到了陳之行對劉小麗稱呼的三級跳。
陳之行吃了兩口魚,倒不覺得那麼餓了,腦海里也開始琢磨起正事來。
眼看著一桌子的菜,他準備從頭夸到尾。
也不準備彎彎繞,而是直截了當的討著劉小麗的吉祥話︰「岳母,那這兩條魚是什麼含義啊?」
「相濡以沫。」
陳之行了然地點了點頭,丈母娘還挺會拽詞。他剛準備點頭應和兩聲,卻突然發現其中一條的尾巴好像短了一截,于是他連忙發問。
「岳母這一條的尾巴怎麼被砍掉了?」
「哦,這個倒沒有什麼含義。」劉小麗放下筷子,視線直對陳之行︰「只是它出軌被我砍掉了一半,還有問題麼?」
「沒有了。」陳之行立馬端起飯碗,不敢再問。
「哈哈哈哈。」
一頓飯讓劉一茜吃的樂不可支
「你別總想著偷懶。」
「嗯嗯嗯。」劉一茜的頭點的毫無誠意。
「陳之行有時候犯二你要攔著他。」
陳之行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我人還在這呢,你就這麼公然說我壞話?
「知道啦!」
「作為一個明星,你要做好表情管理,別因為有了對象就開始肆無忌憚。」
「好好好。」
眼看著劉一茜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劉小麗驀地嘆了口氣。
「陳之行,你跟我來一下。」說罷,她便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哦,好!」
回身跟劉一茜比了個安心的姿勢,陳之行亦步亦趨地跟上丈母娘的腳步。
關上廚房的拉門,劉小麗上下打量了一眼陳之行,「你之前的那些事我不管。」
只是一句開場白,就讓陳之行的臉塌了下來。
頓時腦門上滴落一層冷汗。
「你很熱麼?」
「啊對,剛剛吃太多了。」陳之行打了個哈哈,「以後肯定沒事了。」
「再過兩年你都要三十了吧?」
陳之行撓著後腦勺,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茬往下接。
「差不多了。」
「三十而立,該成家了。」她喟然一嘆,好像整個人都老了幾歲。
「您的意思是?」
劉小麗抬起頭,目光灼灼的望向陳之行。
在她目光的注視之下,陳之行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仿佛被她看穿了一樣。
劉小麗一開始挺不喜歡陳之行的,因為他認為陳之行太過圓滑,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作為父母在擇婿的時候通常十分嚴苛,穩重的不懂得變通,懂事的卻又顯得太過圓滑。
但是多虧了《二代妖精》這部電影。
不是因為電影本身的質量如何,還是票房的成績如何。
只是因為他能為了讓劉一茜滿意去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再加上最近播出的那期向往的生活特別篇,整整兩個小時的節目內容,陳之行一刻都沒有停歇。節目清晰的記錄了陳之行在片場一天的工作縮影。
面對記者和媒體看看而談的陳之行,在自己面前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驀地,她輕聲笑了出來。
「要麼你給我抱個孫子,要麼你管我叫女乃女乃。」劉小麗看著目瞪口呆的陳之行,氣道︰「你不會想著我是棒打鴛鴦的角色吧?」
「那怎麼可能呢?」陳之行雖然沒反應過來這陣轉變,但不意味著他此時的腦子如同漿糊一般。
他立馬反應過來,「您太隨和了,我一時間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小滑頭。」劉小麗失笑,「對了,你們倆確立關系,我還沒送給你禮物。」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塊手表。
一陣光芒差點閃的陳之行有些眼瞎,這對母女真有意思,都喜歡送表。
「我不要,這個太珍貴了。」
這表上面的鑽石都能瓖吊燈了,肯定價值不菲,陳之行連忙拒絕著。
「你們沒有收到我的祝福,禮物總該是要有的。」
劉小麗勾起嘴角,「要是空著手,得多招人恨啊,你說是吧?」
陳之行頭上汗水又落了下來,連忙撇清自己的嫌疑,「誰敢這麼說?讓我听到我撕了他的嘴。」
「我說的。」
「啊?」
劉小麗冷著臉,「你是不是空手拜訪我的?」
眼看陳之行汗水又涔涔而下,她立馬轉變口風,仿佛春風化雨一般︰「呵開玩笑的。」
陳之行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丈母娘這晴一陣雨一陣的架勢讓他心跳都有些紊亂。
干笑著附和道︰「哈哈您真會開玩笑。」
「對了,上次我出去遛蚊香的時候它追著人家小母狗,我給它做了絕育。」
望著劉小麗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陳之行咬著牙道了一聲好︰「干得好,我早就想給它做絕育了,多謝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