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星野寶樹從院子里推出自行車,正準備走,海汐叫住了他︰「你去哪里啊?」
星野寶樹看了一眼竹內涼美家的院子,道︰「有些事情。」
「那能帶我一起嗎,我想出去轉轉。」
「不能。」
「那什麼時候可以啊?」海汐沒有繼續懇求,而是換了一種問法,以退為進。
「嗯看你表現吧,表現好了就能出去。」說完這句話,星野寶樹只覺得自己變身了監獄的管教,還想到了那句流傳甚廣很是著名的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海汐繼續問︰「那怎麼才是算表現好呢?」
已經走到了大門口,星野寶樹騎上自行車,道︰「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那我豈不是一直要在這里關著了?」海汐一臉苦色。
「你要想走,我不攔著你,不過,走了之後就不許再回來了,你如果要在我這里待著,就得听我的話,守我這里的規矩。」
海汐沒有說話,而是氣呼呼的蹬了星野寶樹一眼,然後把門一關,跑了回去。
星野寶樹微微一笑,隨即蹬起了車子。
他騎的很快,約莫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米事務所所在的大廈。
在樓下買了幾瓶水,星野寶樹才上了樓——據他的觀察,久米忍那里似乎喝的東西除了咖啡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還未敲第二下,門就打開了,露出了久米忍那張笑出了褶子的面龐。
「星野桑你來啦,來來來,快請進。」說著他拉開門,目光有意無意的朝星野寶樹的手里身後看去。
星野寶樹笑了笑,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剛一坐定,久米忍就招呼著要給他沖手沖咖啡,星野寶樹連忙提起手里的袋子︰「不用了,久米桑,我帶的有,久米桑要不要來點?」
久米忍搖頭,不甘心道︰「星野桑真不試試?這咖啡豆是前些天我托人從巴西帶回來的,味道相當不錯!而且有一種熱帶雨林的濃香。」
「不了,我對咖啡實在沒什麼興趣。」
「噢那好吧,看來只有我一個人品味了。」
看著久米忍熟練了泡好一杯咖啡,星野寶樹伴著屋子里咖啡的香氣,「噗呲」擰開了一瓶可樂。
「久米桑,這是社長給的酬金。」星野寶樹把小盒子推到久米忍的面前。
「星野桑這是?」久米忍不解。
「他給的是支票,而且這筆錢數額很大,我父親在銀行工作,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上次警視廳是一千五百萬,他分得六百萬,這筆錢不算特別的出格,久米忍直接打進他的卡里,他也沒多做什麼,現在不一樣了,一共一億五千萬,他要拿走一億三,這筆錢直接存進銀行,松平估計很有可能知道。
到那時,解釋起來,估計又要費一番口舌,畢竟一個高中生,平白無故銀行賬戶上多了一個億,這怎麼解釋?
「哦明白了,那你打算?」
「要勞煩久米桑幫我辦一張銀行卡,然後再把我的那份錢存進去。」
久米忍拍拍胸脯,自信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星野寶樹于是繼續把小盒子朝前推了推,久米忍朝他笑了笑,然後很自然的把盒子收進了口袋里。
久米忍喝了一口咖啡,問道︰「星野桑,能和我說說這次具體是怎麼回事嗎?」
「嗯怎麼說呢,事情的確是出在津枝身上。
在津枝小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她親手把她的爸爸媽媽給燒死了。
自那之後,她心里面就一直十分怨恨自己,這種怨恨到了一種極端的程度,在她的身體里催生出了另外一個魂魄。」
「另外一個魂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生童子?是這個魂魄搞的鬼?」久米忍听到這里,忍不住插嘴道。
「差不多吧,然後這個魂魄因為本體的力量實在太小,就一直潛藏在津枝的身體沒有出來。津枝就這樣慢慢長大,本來這樣也挺好,兩個魂魄相安無事,直到發生了意外。」
「什麼意外?」
「津枝父母埋葬的地方有些特殊,津枝去祭拜的時候,發生了異變,這異變導致津枝體內的魂魄有了強大的機會,自那以後,那個魂魄就開始在夜晚折磨津枝,這就是津枝為什麼天天晚上那個樣子的原因。」
「然後呢,星野桑是怎麼解決這個魂魄的?據我所知,像這樣的情況,可不好辦吶?」
星野寶樹笑了笑,道︰「不好意思,這我就不能同久米桑說了。」
久米忍先是面露疑惑,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笑道︰「明白,明白。」
嚴格來說,他們兩個是合作的關系,並且只在一起合作過一次,久米忍問起他的法門手段,言過于早了,不合適。
星野寶樹繼續道︰「久米桑,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星野桑請說。」
「不知道久米桑能不能弄到一些特殊的東西。」
「什麼東西?」
「法寶,靈器亦或是靈氣含量高的物品。」星野寶樹喝了一口可樂。
「法寶,靈器」星野寶樹突然問起這個,久米忍有些不解,他問道︰「星野桑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有一些想法,需要用到這些東西,只是我對東京這方面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想請教一下久米桑你。」
久米忍呷了一口咖啡,苦笑道︰「之前我不是被神社逐出去了嗎,所以很多門路都斷了,弄到那些高品質的靈器法寶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一些中等品質的,我還是有門路的。不過話說在前面,有門路歸有門路,弄到也比較困難,星野桑你應該明白,一旦修士得到了法寶,大多都會好好的養護,很少有人會拿出來交易。」
「沒事,我不急,請久米桑幫我留意一下就好了。」
久米忍的回答沒有超出星野寶樹的意料,在華夏亦是如此,甚至有修士的靈器是家里面或是師傅那邊傳下來的,自己用都不夠呢,更不會拿出去賣。
少有的賣了出去,價格往往高的離譜,屬于無價也無市的那種。
「星野桑大概要多少呢?」
「嗯」星野寶樹回想著他家院子的大小,開口道︰「三件吧,要是四件最好。」
「這有些不太好弄啊。」久米忍皺眉道。
星野寶樹見狀,勸解道︰「我不急的,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種事情很隨緣我是知道的,久米桑,你不用放在心上,偶爾幫我看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