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枝今天穿的是一件絲綢睡衣,衣服的觸感很好,涼涼的,滑滑的。
星野寶樹一顆一顆的解開扣子,他的手懸空抬高,盡量不去看津枝,也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接觸。
一共是七顆扣子,全部解完之後,津枝的衣服還是原樣,因為星野寶樹僅僅是解扣子,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但是下一步是遲早要做的,
星野寶樹沉住一口氣,兩只手捏住津枝睡衣的衣服兩邊,輕輕掀了起來。
一掀開,他就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有點像檸檬和牛女乃混合起來的味道,很清爽的感覺。
津枝似乎覺得冷,下意識的輕哼了一聲,像一只小貓一樣。
津枝睡衣里面還穿了件衣服。
嗯,是黑色的。
星野寶樹看了一眼,覺得自己解不開衣服下面的衣服,猶豫了片刻,回頭看向古賀,道︰「古賀小姐,能幫個忙嗎?」
古賀看星野寶樹解衣扣看的有些晃神,她沒想到星野寶樹會突然喊自己,下意識的答道︰「啊?」
「古賀小姐,能幫個忙嗎?」
「哦,什麼忙,星野桑?」古賀朝星野寶樹走去。
星野寶樹看了一眼津枝,又看了一眼古賀,靜默了幾秒,終于出聲︰「請幫我把小姐的這件衣服月兌下來。」
「啊?」古賀不敢置信的看著星野寶樹,星野寶樹喊她過來幫忙月兌衣服她也是沒有想到的。
星野寶樹點了點頭。
古賀遲疑了片刻,想起進來之前蒼士對她的囑托︰「星野桑讓你干什麼就干什麼。」
難道說,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古賀心一橫,做好工作拿錢就行了,蒼士給她開的工資很高,她不想因為這個橫生枝節,她不再多想,開口道︰「哦,好的。」
說著,她把手伸到津枝的背後,模索了幾下,星野寶樹只听到「啪嗒」一聲響,就看到古賀拽著邊,把津枝貼身的那件衣服拎了出來,提到星野寶樹的面前,道︰「星野桑,然後呢?」
星野寶樹撥開古賀的手,有些無語,我難道要的就是這個嗎?
「沒什麼了,古賀小姐可以到一邊休息了,待會估計還要麻煩你幫忙穿上。」
古賀跟著「哦」了一聲,拎著那件衣服,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她原來站的地方,眼楮不眨的盯著星野寶樹。
星野寶樹長呼一口氣,從褲子口袋里拿出匕首,抽去刀鞘,這才把目光轉向津枝的身上。
嗯,是兩個小小的兔子。
他伸出手,確定了津枝的穴道之後,飛快的在津枝的身上點了起來,這是為了封住津枝的穴道,保證一些經脈的閉合,這樣,才能在心尖精血離體的時候,減少對身體的傷害,同時也是為了讓津枝的心尖精血更快的集中起來。
因為有些穴道的位置有些特殊,星野寶樹不可避免的踫到了一些不該踫到的地方。
觸感嗎,有些彈彈的。
古賀看著星野寶樹的手指在津枝的胸前翻飛,心里涌現出一個想法——難道說,星野寶樹要用按摩的手法,來給津枝做治療?
穴道很快就封好,星野寶樹拿出匕首,心中一動,一股靈氣就順著他的手傳到了刀尖——津枝的身體素質絕對很差,一滴心尖精血的離體,對她而言是傷害肯定不小,必須有足夠的補充才行。
星野寶樹對準津枝的心髒位置,緩緩的扎了下去。
霎時間,一顆紅的妖艷的血珠就從刀口處冒了出來,就像一顆紅寶石一樣。
星野寶樹用刀尖輕輕一挑,那精血就被挑在了空中,隨即他伸出右手,手里靈氣流轉。
精血本來繼續落下的,卻憑空的漂浮在星野寶樹的手掌上。
星野寶樹把手放在眼前,仔細的打量著津枝的心尖精血——估計是津枝體弱的緣故,連她精血上的氣息都比普通人弱了三分。
他心念一動,一股靈氣就把精血包裹在其中。
星野寶樹閉上眼楮,仔細的感知著靈氣在精血中的流轉。
他沒有想錯,津枝的這滴精血里面,同樣有著惡氣的存在,在精血的底部,有一團小小的黑色惡氣,正在慢慢的浮游著。
血里的惡氣和墓石里一樣,看到星野寶樹的靈氣,就迫不及待的圍了上去。
星野寶樹觀察了片刻,故技重施,只不過這次的靈籠,小了很多很多。
他睜開眼楮,看著一個異常袖珍靈籠從紅色的精血里慢慢飛出,在他的眼前停了下來。
星野寶樹想了想,抬起另一只手,那個裝著墓石里惡氣的靈籠也浮現在了空中。
一大一小並列在一起。
星野寶樹的手做了一個捏合的手勢,這兩個靈籠就相向飛了起來。
小靈籠隱沒在大靈籠里面,那一小團惡氣也跟著飛了進去。
在星野寶樹的注視之下,精血里的惡氣剛一進到大靈籠里面,就直奔那一團墓石里的惡氣,眨眼之間的功夫,兩團惡氣就交融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團更大的惡氣。
精血里的惡氣應該和墓石里的惡氣是同一個來源,不然不會融合度這麼高。
星野寶樹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的靈籠,手掌一合,那惡氣就和靈籠一起消失了——還算是有收獲,津枝之所以晚上會變成那個樣子,究其原因,估計就是惡氣作的祟。
津枝的異常和惡氣的特征是相符的,惡氣在白天會衰弱,在晚上會振奮,而人恰恰相反,白天清醒,晚上睡眠,惡氣應該是抓住了這個空子,一直在影響津枝的身體。
星野寶樹拿起匕首,挑起在他手上懸浮著的精血,對準那個扎出來的小傷口,把那顆血珠放了上去。
血珠剛一接觸到皮膚,就很快的隱沒在里面,消失不見。
津枝的眼睫毛稍微的動了動。
星野寶樹沉吟了片刻,看向身後的古賀,道︰「古賀小姐,麻煩你把小姐的胸衣服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