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星野寶樹正在盤膝坐在窗邊,進行每一天早上例行的靈氣循環,來蕩滌身體,吸收靈氣。
在做第三個循環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他估計是蒼士。
果然,門一開,先生垂手而立,站在門口,他旁邊依舊是那個女人,古賀。
星野寶樹微笑道︰「桑,早。」
蒼士的臉上有一絲抱歉︰「星野桑,不好意思這麼早來打擾你,只是津枝在這個時候,快要醒了。」
「哦,我這就去。」
說著星野寶樹走出了房間。
蒼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古賀把手里的皮箱放下,拿出了平板電腦,看了一會兒,平靜道︰「社長,現在津枝小姐的狀態很不錯,各方面都很平穩。」
蒼士听古賀這麼說,看了星野寶樹一眼,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感激。
古賀剛一推開門,就愣住了,她手里的皮箱「啪」的一下掉子在了地上。
「怎麼了?」蒼士在後面問。
「津枝小姐她這」古賀有些語無倫次,她轉頭看了走到門口的蒼士一眼,又看了躺在床上,沒有綁束縛帶,一臉放松的津枝,滿臉的疑惑。
「古賀小姐,你把那些束縛帶拿走,就出去吧。」蒼士吩咐道。
「這」古賀遲疑了一下,隨即道︰「好的,社長。」
古賀關門的時候,深深的看了星野寶樹一眼。
星野寶樹沒有理會古賀充滿好奇與不解意味的眼神,徑直走到津枝的床前,用手掐住了津枝的人中,稍稍的使了使勁,十幾秒的功夫,他就感覺到津枝的身體傳來一陣緊繃感。
他趕忙松開了手,指尖輕點津枝的額頭,一股極細微的靈氣就鑽了進去。
這是為了給津枝安神,也算是給她補充一點能量吧。
效果很好,津枝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星野寶樹看了一眼時間,離六點鐘還有十分鐘不到。
他走到蒼士面前,道︰「桑,我今天打算出去看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蒼士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孫女身上,回應道︰「星野桑要不要帶上片岡,他還算是一個比較稱職的司機,對這里也熟悉,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星野寶樹拒絕道︰「還是算了,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
「這樣也好,星野桑高人自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不過星野桑如果有任何的需要,就打我的電話,我在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在鐮倉這個地方,說話還是有幾份分量的。」
星野寶樹笑了笑︰「一定。」
之後他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蒼士還在那里,看著津枝,等待她的醒來。
星野寶樹盤腿坐下,繼續循環起了體內的靈氣。
繼續走完了兩個循環,他想起了津枝,于是閉上了眼楮,想看看津枝剛醒過來是什麼樣子的,有沒有突破口什麼的,于是他又閉上了眼楮。
看著津枝從床上醒過來,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哈欠,隨即走到房間里的浴室。
這段他沒看啊,他把眼楮睜開了。
之後的時間就如蒼士所說的,上午有人來教她彈鋼琴——鋼琴不在房間里,有一個專門的琴房,星野寶樹現在五感很明銳,他集中注意仔細听的話,能听到鋼琴聲。
下午,津枝回到了房間里,拿出了畫架,夾上一張白紙,拉開窗簾,對著窗外的景色畫了起來。
畫完了兩張素描之後,津枝把繪畫的東西收拾好,開始月兌衣服。
這段他也沒看啊,眼楮是睜著的。
過了三五分鐘,星野寶樹閉上眼楮,看到津枝換了一身衣服,背著一個相機,打開了房間的門。
從窗戶里看著津枝消失在院子外面,星野寶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從包里拿出了星野知子給他的那個相機,也走出了房間。
剛下樓,就看到片岡隼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袋子。
片岡隼看到星野寶樹,走上前去,低聲道︰「星野桑,這是社長吩咐我給你的,請拿著吧。」
星野寶樹有些納悶,蒼士會給自己什麼呢?
道了聲謝,接過來一看,袋子里是一疊厚厚的錢,以及一串車鑰匙。
「這,我的錢夠用,片岡桑拿回去吧。」
片岡隼搖了搖頭,道︰「社長說無論如何這些錢也要交到你手上,說這是你在鐮倉的活動經費。」說著,他朝星野寶樹鞠了一躬,道︰「還請星野桑收下吧。」
星野寶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嘆了口氣,拿出車鑰匙遞給片岡隼,道︰「錢我可以拿著,但是車鑰匙你要拿回去,一我沒有駕照,二我也不會開車啊。」
片岡隼遲疑了片刻,道︰「那好吧。」
星野寶樹看片岡隼結果鑰匙,滿意道︰「行,片岡桑,替我和社長道聲謝,我先走了。」
「星野桑慢走。」
星野寶樹一身休閑的衣服,帶著一個漁夫帽,時不時的舉著相機拍上幾張照片,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游客一樣。
鐮倉靠海,從家的別墅出來,直走,不過幾分鐘的步程,就看到了那條著名的沿海公路——湘南公路。
這個時候,天上的太陽還沒有沒有斜墜的意思,因此整個天地就不顯的昏黃,倒是大片大片的海給天地染上了一層灰藍色,看上去格外的遠闊。
海里有不少人在浪里浮沉,再仔細一看,哦,原來他們是在沖浪。
這里的海不算多麼的清澈,但是浪花確實格外的大且白,許多赤著上身的少年踩著沖浪板在嬉弄著。
星野寶樹沿著這條公路走了不短的時間,走到了太陽逐漸佔據了天地間調色板的主導。
他看了一眼地圖,再往前走幾分鐘,就是星野知子極力推薦給他的餐廳,說有次她在鐮倉做節目,吃過一次,于是念念不忘,現在星野寶樹有機會,一定要代她嘗嘗,還要他拍幾張照片帶回去給她看。
走過了一個拐角,白藍相間的餐廳招牌很是顯眼,他輕輕的念了出來,
海貓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