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月島芽衣的課,星野寶樹坐在那里發呆。
一時間不用開脈了,他一天的時間都不知道干什麼好,只覺得很無聊。
終于等到了放課的時間,他把包一背,就打算沖出去。
他剛一出教室,就听到月島芽衣的聲音︰「星野同學。」
星野寶樹面色一苦,一回頭,月島芽衣正朝他跑過來。
最近月島芽衣有時間就來找他,弄的他不知道該如何招架,一口回絕吧,月島芽衣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星野寶樹知道她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教她修行,可是照現在這個樣子,自己要是答應,恐怕一天里面就沒有空余的時間了。
再說,月島芽衣是不知道師生之間要避嫌的嗎,這樣天天找,難免有人說閑話。
月島芽衣站在星野寶樹面前,微笑著說︰「星野同學有時間嗎,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星野寶樹搖了搖頭︰「老師,今天恐怕不行了,我有急事要做。」
月島芽衣來了興致,湊上前神秘的說︰「是不是那方面的事情。」
星野寶樹有些無語,道;「不是,老師你想多了,只是我個人的一些事情。」
月島芽衣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星野寶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好吧。」
星野寶樹背著包頭也不回的走掉了,擺月兌了月島芽衣,騎在自行車上,只覺得心里面很暢快,不由得加快了踩踏板的速度。
只不過他沒想到是,在他後面正有一輛出租車一直在跟著他開。
星野寶樹騎車很快,照著久米忍給的地址,他一會兒就騎到了大廈下面。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第十七樓,星野寶樹一出電梯,就看到了指示牌上的字——米事務所,還有一個往左的箭頭。
星野寶樹往左邊走去,過了一個拐角,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木頭大門,門上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瓖嵌出了一個白色的漢字——米。
看上去還是挺有感覺的。
星野寶樹上前敲了敲門,就听到里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門開了,正是久米忍。
久米忍看到星野寶樹,一臉笑容,「星野同學,你來啦。」
星野寶樹低頭看了一眼,問︰「需要換鞋嗎?」
久米忍擺了擺手︰「不需要,這里除了一個門,里面什麼都沒有,你直接進來就可以了。」
進去一看,果然和久米忍說的一樣,里面空間倒是不小,卻只有兩把木椅子和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幾張紙。
久米忍引著星野寶樹到椅子上坐下,環顧了一圈,開口道︰「其實我們要做的事,有沒有具體的工作地點都沒所謂,畢竟我們不可能在這里就把別人的委托給解決了,我之所以租下這里,主要是為了正式一點。」
星野寶不可置否。
久米忍繼續說︰「星野同學,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你可以不說。」
星野寶樹抬頭看了一眼久米忍,開口道︰「你問。」
「第一個問題,據我所知,你的家里就沒有人是和修行沾上邊的,更沒有出過神官法師之類的人,你從小在東京長大,除了幾次旅游,你就一直沒有出過東京,甚至沒怎麼出過新宿,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麼學會修行的?」
星野寶樹沉吟了片刻,道︰「無可奉告。」
久米忍沒有多大的反應,星野寶樹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根本不相信星野寶樹是自己學會修行的,那麼就意味著星野寶樹有一個師傅,能把星野寶樹在十六歲的年紀教成現在這種程度,久米忍覺得,憑借他現在孑然一身,沒有神社給他撐腰,星野寶樹的師傅他惹不起。
久米忍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你有沒有過解決那種事情,譬如說除靈的經驗。」
星野寶樹反問道︰「這對你很重要嗎?」
久米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很重要。」
「有。」
「是多還是少?」
星野寶樹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敲,道︰「不少。」
久米忍盯著星野寶樹看了一會兒,道︰「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正式的合作關系了。」
說著,他向星野寶樹伸出了手。
星野寶樹握住久米忍的手,搖了幾下,然後松開,指指桌子上的那幾張紙,道︰「桌子上的是委托嗎?」
「我果然沒有看錯,星野同學真是觀察力敏銳過人,沒錯,這就是我們米事務所接到了第一份委托。」
星野寶樹道︰「詳細說說。」
久米忍把桌子上的紙推到星野寶樹的面前,開頭道︰「你自己先看看,有什麼疑問我給你解答。」
星野寶樹接過紙,開始看了起來。
在他看的時候,久米忍一直在觀察星野寶樹,他本來以為星野寶樹臉上會有什麼表情的,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星野寶樹全程一臉平靜。
星野寶樹看的速度很快,把紙放到桌面上,對著久米忍道︰「這麼說的話,我們的第一份委托是來自于東京警視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