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田桑,你好,我到了,請問你是哪一個。」
「角落里的,穿著黑色沖鋒衣的那個。」
星野寶樹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角落,果然一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男子在四處張望著。
他徑直走到沼田英見坐的那個桌子旁,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你好,沼田桑,我就是在論壇上聯系你的那個人。」
「啊,你就是,好吧。」沼田英見明顯有些失望,他本以為來的至少是一個和他一樣大的成年人,結果一個穿著校服的年輕小伙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星野寶樹看到了沼田英見的臉色變化,發問道︰「沼田桑如果對我的年齡感到質疑的話,我們可以結束這次的交談。」
「實話實說,看到你這麼年輕,我確實有點不太相信,但是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一時我想不到其他辦法,只能相信你了,希望你,請問你怎麼稱呼?」
「叫我星野就好了。」
「希望星野桑能夠把我把事情解決。」說著,沼田英見推過來咖啡館的菜單︰「喝點什麼吧,星野桑。」
「謝謝,不用了。」
沼田英見沒有繼續客套︰「好吧,那我們開始?」
「行,但是在開始之前,我要跟你明確一件事情,關于我的報酬,如果你的妻子真的是因為鬼上身的話,我把事解決,你需要支付我50萬,如果不是鬼而是心理疾病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原因,我不收報酬,沼田桑有問題嗎?」
听到星野寶樹說50萬,沼田英見明顯愣住了,畢竟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他既然敢說收50萬,也許他真的有本事把這件事情解決,算了,不猶豫了,50萬就50萬。
「我接受,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星野桑?」
「可以。」星野寶樹點了點頭。道︰「先把你妻子的具體情況說一下,是你在貼子里沒有提到的,譬如她去了家鄉,她的家鄉在哪里?娘家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這些之類的。」
沼田英見清了清嗓子,道︰「我妻子名叫沼田百合,是個公司的文員,在我們搬到東京之前,她回家鄉的次數比較多。搬到東京之後,因為距離比較遠,她就不常回去了,這次回去是因為她的一個從小長到大的朋友喊她回去聚一聚。
她也想見見很長時間沒見面的朋友,就回去了。
她家鄉在靜岡,要說有什麼特殊地方的話,我去的不多,平常她也很少提到。
她回來之後的情況我寫在貼子里面了。」
星野寶樹說︰「靜岡縣,你妻子現在在哪里?」
「現在應該是在上班吧。」
「上班?你確定嗎?」
沼田英見撓了撓頭,道︰「她這幾天都是的,早上出去,晚上回來,時間和之前上班的時間是一樣的。」
星野寶樹繼續問︰「你就沒有想過,你妻子也許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其他什麼地方。」
「沒有,感覺她這點還比較正常,每天都穿著職業裝出去,也背著包,我沒做多想。」說到這里,沼田英見一直在攪咖啡的手停住了,嘴巴喃喃的說︰「難道,她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
「也許吧,沼田先生,我的問題問完了,不親眼看到你妻子,我很難做出判斷,你說她上班去了,也就是說你家里現在沒人?」
沼田英見還在揣測著自己妻子到底有沒有去上班,听到星野寶樹這樣問,答到︰「如果她真的上班去了,我家里現在是沒人。」
「我可以去看看嗎?」
「現在的話可以,你等我打個電話,讓同事頂一下我的工作。」
「行。」
沼田英見站起,拿起手機朝星野寶樹欠了欠身子,示意自己要到外面打個電話。
星野寶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沼田英見在玻璃窗外的身影,星野寶樹在想著這次到底有沒有可能踫到鬼物。
就憑沼田英見帖子里的內容,以及今天沼田英見和自己說的內容。
很難去確定,沼田英見的妻子,沼田百合,到底是不是被鬼附了身,或者是其他的情況。
星野寶樹的食指輕扣桌面。
坐到沼田英見面前的時候,他有意識的去觀了他的面相,並沒有看出沼田英見有犯邪祟的征兆。
也許是他現在修為不夠,看不準,也許是沼田英見真的沒有踫到邪祟,星野寶樹說不準。
這也是星野寶樹要求去沼田英見家里的原因。
如果說在沼田英見的身上看不到破綻的話,那就去他的家里,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正想著,沼田英見走到星野寶樹旁邊,道︰「星野桑,我工作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走嗎?」
星野寶樹拿起掛在椅子上的書包,道︰「那走吧。」
看著沉默的星野寶樹,沼田英見沒有選擇同他搭話,而是安靜的開著自己的車。
很快沼田英見的家就到了,一個老式的居民小區。
站在家門口,沼田英見像是在遲疑什麼,一直沒掏出鑰匙。
「沼田桑?」星野寶樹輕聲的說。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神。」沼田英見套出鑰匙,把門打開,率先走了進去。
「我妻子不在,請進吧,星野桑。」沼田英見打開了家里的燈。
星野寶樹甫一進去,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引導靈氣沖刷過自己,再加上他一直在給自己開脈,星野寶樹對周圍的氣氛變化異常的敏感。
沼田英見的家里,陰冷的過分。
這種冷不僅僅是溫度上的冷,更多是是整個氛圍帶來的感覺。
就像是把把人置放在黑暗的空間里面,月兌光衣服,不斷用光滑黏膩細若發絲的觸手去觸踫這個人的身體。
人看不見觸手,也不知道會有多少觸手探過來。
只能被動的接受未知的恐懼。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星野寶樹捏起法訣,給自己定心。
沼田英見打開冰箱,遞給星野寶樹一瓶飲料︰「星野桑,有看出什麼來嗎?」
看著神態如常的沼田英見,星野寶樹感到詫異,問道;「沼田桑沒有覺得家里面的溫度有些低嗎?」
「沒有啊,和之前一樣。有什麼變化嗎?」
「哦,沒什麼,請問沼田桑家的臥室在那里,我想去看一看。」
「就在,哦,等一下。」沼田英見示意星野寶樹看自己,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道;「是我妻子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