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你們終于來啦?"
阿瑩和阿心那句"媽媽"喊出口後,阿瑩和阿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兩個人一起飛奔向那個女人,一起失聲痛哭。
榮瑞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上一秒,他還凝神戒備著,同時腦海中不停的過著各種各樣的點子,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對付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
因為那個女人身上莫名的散發著一種大BOSS的氣場。
而且榮瑞看著那個女人,怎麼看怎麼像外面那個水晶心髒表面浮現出的水晶尖柱幻化成的那個女人的樣子。
可這一刻,阿瑩和阿心卻撲到了那個女人的懷里,然後開始認親?
還能再狗血一點嗎?
"我的孩子我終于又見到你們了。"
水晶女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和溫暖,別說精靈姐妹了,就連榮瑞听著都有些動容。
榮瑞只能靜靜的看著那三個人抱在一起。
突然,榮瑞發現了一絲詭異在里面。
"阿心!阿瑩!"榮瑞高聲喊道,"快離開!她不是你們的媽媽!"
榮瑞一邊喊著,一邊沖了過去。
因為榮瑞看見,在那個水晶女人的背上,又伸出了兩條像尖刺一樣的東西,眼看就要插向阿心和阿瑩的後背。
就在那兩條尖刺快要插到精靈姐妹身上的時候,榮瑞突然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插過來的尖刺。
噗噗兩聲,兩條尖刺全部都插到了榮瑞的身體里。
"我了個去!"榮瑞咬著牙叫了起來。
盡管被關在了靈魂的思想世界里,但是這疼還是真疼!
沒錯,榮瑞只覺得自己被那兩條尖刺狠狠的刺入了自己的後背上,疼痛鑽心。
"這不是思想里嗎?怎麼也會覺得疼?"
榮瑞驚訝的問道。
"因為,疼痛本來就是你的靈魂中的事情。"
那個水晶女人冷笑著說道。
榮瑞用身子替兩姐妹擋住了攻擊,讓兩姐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們立刻從那個女人的身邊跳了出來。
"榮瑞!"
阿瑩大聲的喊道,聲音淒慘無比。
听上去里面慘雜了很多心疼與不解。
只見那個水晶女人的背後,又伸出了幾條尖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你是誰?"阿心冷冷的問道。
"我是你們的媽媽啊。"那個水晶女人說道。
"不可能,"阿心看著被她插住的榮瑞,冷冷的說道,"我們的媽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哼哼,之所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才會淪入這般境地。"那個水晶女人冷笑道。
阿瑩卻根本沒有和這個女人聊天的興致,就在榮瑞把她們喚醒,讓她們月兌離了那個女人的懷抱後,阿瑩她便立刻沖了上去,想要把榮瑞給救出來。
"阿瑩你別過來!"榮瑞咬著牙喊道。
但是阿瑩根本不會听榮瑞這樣的話,她沖上去一把拉住了榮瑞,想要把他從那個女人身上的水晶尖刺中拽出來。
可是那個女人看到阿瑩過來,立刻又伸出了一條尖刺,狠狠的朝著阿瑩的腦袋扎了過來。
"阿瑩!"榮瑞大聲喊道,"快躲開!"
"來吧乖孩子"那個女人一邊用身上的尖刺攻擊著阿瑩,一邊還笑著說道,"來吧和媽媽融為一體吧!"
阿瑩此時卻根本不顧那條向自己腦袋沖過來的尖刺。
她此刻只想把榮瑞給揪出來,別的什麼都不想顧。
"阿瑩!"
榮瑞見阿瑩的腦袋馬上就要被那根尖刺穿糖葫蘆了,榮瑞也不知從哪里涌來的勁兒,立刻站了起來,掙月兌出了那查進身子里的兩根尖刺,跑向阿瑩。
就在那根尖刺馬上扎到阿瑩腦袋的一剎那,榮瑞一把摟住了阿瑩,把她從水晶尖刺的攻擊中拽了出來。
"榮瑞,你沒事吧?"
阿瑩趕忙問道。
此刻榮瑞已經拉著阿瑩跑離了那個水晶女人,來到了阿心的身邊。
除了身上被扎出了兩個洞,榮瑞覺得其他都還好。
而且,榮瑞發現自己雖然覺得疼痛不堪,但是那兩個洞處卻沒有血液流出來。
"你們為什麼不願意和我合為一體?"
那個女人問道。
她說話的同時,後背的尖刺則伸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遠。
仿佛已經穿過了整片綠色的空間,把榮瑞他們三個人全都籠罩在了尖刺的攻擊範圍內。
"別跑了,別掙扎了,沒有意義的。"那個女人說道。
榮瑞冷冷的盯著那個女人,腦袋中卻不停的思索著。
這家伙,到底是誰?又到底是的什麼東西?
難道她才是這些水晶的靈魂的本體?
那這個本體為什麼能幻化成阿心和阿瑩媽媽的模樣?
"姐姐,"阿瑩突然開口問道,"她不是媽媽,那她是誰?"
"我不知道。"阿心的回答很干脆,也很無奈。
"孩子們,和我融為一體,有什麼不好呢?"那個女人仍舊一刻不停的繼續說道,"這個世界馬上就要面臨一場巨大的浩劫,沒有一個生命能在那場浩劫中存活下來,與其死在那場浩劫中,不如和我一起,化作水晶,任何人都無法破壞的水晶,永遠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你就別胡說了,"榮瑞說道,"變成水晶,那不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水晶即是我的身體,水晶無法被破壞,即是我的軀體可以萬古長存!"那個女人把聲音提高了八度,"而我精神,就會獨立于這片空間中,也無法被毀滅!"
那個女人說著說著,突然開口笑了起來。
"我的軀體和我的靈魂都是不滅的!我才是永生的存在!"
榮瑞盯著那根女人,嘆息著搖了搖頭。
"听你吹牛吹得這麼起勁兒,我都不忍心打斷你。"榮瑞輕蔑的說道,"你這樣還有什麼意思?"
榮瑞說著揚起了頭,看著那個女人,眼中充滿了憐憫,以及不屑。
"全部都變成水晶,雖然美麗,但是你又能做什麼呢?你這樣不會無聊嗎?"
榮瑞笑著,一字一句的問向那個女人。
"身份都不能做,思想也只能在這片毫無生機的地方飄蕩著,雖然長存不死,可這樣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