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好幾個街道,終于出了城,黑衣人對著眾人說道︰「已經送出城了,大家都請回吧!」
「可是前輩!」葉南天剛要開口說什麼。
黑衣人開口說道︰「怎麼兩條小蟲子還能奈何我嗎?」
那前輩多保重,一行人也往回走去,只留下韓夫子還在目送黑衣人。
黑衣人也緩緩離去,隨著黑衣人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眼前,韓夫子才轉身,剛一轉身,就察覺到了,兩股氣息正往黑衣人方向追去,「果然是兩條小蟲子。」
不過確絲毫不擔心,那兩人一人玄尊境中期,一人玄尊境後期,怎麼可能威脅得到師父呢!韓夫子也往回走去。
郊外樹林中,兩道身影還在跟著,其中一人說道︰「喂!!」咋們還要跟著嗎?」
另外一人說道︰「宗主吩咐了,叫我們看到葉家,注意葉家動向,此人實力太強了,宗主都在他手里吃了虧,若我是我們被發現了,哪還有小命啊!」
「你說的也是,不如我們就先回去吧!」二人剛預轉身撤回。忽然听見一道聲音,身軀一顫。一股不好預感用上心頭。
「二位既然來了,難道不打個招呼嗎?」黑衣人停下了腳步,對著後方說道。
「不好!!快走。」二人驚慌說道。
不過還未來得及逃走,黑衣人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二人前方。淡紫色的眼珠,雖然隔著斗笠上面的黑紗,確依然隱隱可見。
「咕嚕!!!」二人咽了一下口水,嘴唇抑制不住地輕抖,心中驚慌。
「前輩我們二人之時踫巧路過,不知前輩有什麼指教。」二人故作糊涂的說道。
「裝傻這一套在本尊這里沒用,都跟了一路了,真當本尊沒有發覺嗎?是不是雷豹派你們來的」
二人頓時心驚肉跳,尤其听到問是不是雷豹派來的時候,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前輩我們二人只是一介散修,雷豹可是天雷宗宗主,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會認識呢!」
另外一人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我們二人也是在拍賣會見識到了前輩的風采,後來又听說前輩一擊就擊退了雷宗主,我們二人也是心生仰慕,想來拜見一下。」
「 ??」
剛才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吧!不是剛好路過嗎?
二人一時語塞,更是心虛,額頭汗不停的往外冒,二人對視一眼,氣氛一片緊繃,看著黑衣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管你們是不是雷豹派來的,今日遇到了本尊,只能算你們倒霉,「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什麼???」二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黑衣人。
「看什麼看,沒听到本尊說的嗎?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本尊打個劫。」
實在不敢想象,一直以為自己是听錯了,怎麼說也是一代強者,竟然打劫兩個小修士,這傳出去難道也不怕笑話嗎?再說了,小修士能有什麼東西讓這位前輩看得上眼的。
葉延可不管這麼多,蒼蠅腿也是肉,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二人無奈之下只好取出儲物袋丟給黑衣人,接過儲物袋,將里面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看著面前的一堆堆,除了靈草和元石,其他的東西就沒有看得上的,實在是太窮了,真不知道這天雷宗怎麼這麼小氣,原本還以為能搞到不少元石什麼的。
這一個儲物袋才五十萬元石,另外一個才八十多萬元石,這讓葉延有點小失望。
二人弱弱的問道︰「前輩我們可以走了嗎?」
黑衣人看著二人,冷笑了一下,「走??我有說過你們可以走嗎??」
「前輩我們東西都已經給你了啊!」
「要走可以,不過只能走一個,至于你們誰能走,就看你們本事了。」
其中那位玄尊境後期的人開口問道︰「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們二人廝殺,誰能活到最後,誰就有資格走,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二人都死在本尊手上。」
前輩你不覺得這要求過分了嗎?我們二人一直都是親如兄弟,是斷然不會、、話還沒有說完。
「噗!!!!」
那位玄尊境中期的修士自知不是對手,已經先下手為強了,乘其不備先全力給了一擊。
玄尊境後期的修士一口鮮血噴出,一臉怒色,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的好兄弟,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一手指著那名玄尊境中期的修士說道︰「你!!!」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只見他祭出長劍,一瞬間氣勢爆發而出,玄尊境後期實力全開,對著拿命玄尊境中期的修士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另外那名修士也祭出長劍準備還擊,片刻間二人便交戰在了一起,看著二人黑衣人搖了搖頭。
一時間二人打的是不可開交,不過確在幾十個回合之後,玄尊境中期的修士不敵,被斬殺。
雖然搶佔了先機,可畢竟實力相差一個境界,生死攸關的時候,都是已命想博。
這位玄尊境後期的修士,站起身來,緩緩向黑衣人走去,一直手臂還在滴著血,看起來傷的不輕。
「前輩我可以走了嗎?」話語中能听得出無奈和怨恨之意。
「當然可以,回去後若是天雷宗有什麼消息,可以通知葉家葉延,」此時的黑衣人雙眼已經變成了淡紫色。黑衣人嘴角掛著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位玄尊境後期的修士恭恭敬敬的站在黑衣人面前。
「回去告訴雷豹那老狗,不要做一些無畏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的這個同門嘛,就說是本尊殺的,至于你嘛!就說是本尊留一個活口回去傳話。」
「是!一切听主人的。」
「記住你的命自己好好留著,日後本尊還有用,你先回去吧!」
葉延終于取下了黑色斗笠,露出本來的面貌,嘆息了一下,「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累死本少了。」
「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干為妙,時刻都提醒吊膽的,萬一哪天真遇到不怕死的,偏要挑戰一下,那可就有苦說不出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去看看我的莫雨吧!好幾日沒見了。有些話我剛好也需要問問她。」
葉延嘀咕了幾句,又掉頭往回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