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王子馬克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狂》被《笑傲江湖》超越了!
國內,很多人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也愣住了。
馬克這麼牛比的一個國際鋼琴家,居然輸給了一個網紅!
陳南舟看著那些滿臉都是失望表情的同學,「特雷楊來夏國的時候,很多人都說武俠小說沒落了,就連我也不例外,但我的老師說過兩句話。」
這些人當然知道,陳南舟的老師就是那個該死的網紅藍湛。
「我的老師說,如果奇跡有顏色的話,那一定是夏國紅!」
「我的老師還說,每個民族都需要一群仰望星空的人,我願意當那個人!」
那些人一顫,很多人都低下了頭。
很快,不知道是誰把陳南舟說的話傳出去了。
不少人看到這句話,頭皮發麻,有種說不出的難言之感。
「如果奇跡有顏色,那一定是夏國紅……」
盛世文學,皮東升等人也在咀嚼這這句話。
「每個民族都需要一群仰望星空的人……」
「我也願意做那個人。」
「我也願意。」
「我也是。」
「其實,我們都因為藍湛的演奏天賦忽略了一件事,其實他的文采不亞于白潔。」
「是啊,這廝寫詩是真的厲害。」
「那條魚能寫出那麼多好歌,你以為文采差嗎?」
「草,三個變態啊。」
「《狂》看似不可戰勝,但奇跡發生了。」
「是啊,《笑傲江湖》是屬于我們夏國的那一抹紅色!」
不只是盛世文學的人,此刻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兩句話。
某處初中。
數學老師上課的時候,把這兩句話寫在了黑板上。
某處高中。
體育老師帶著同學們跑操,口號也變成了這兩句話。
某處大學。
平時來了就吹牛的思政老師,此刻也難得的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這兩句話。
若干年後,這些人可能都會變成那群仰望星空的人,可能會變成為夏國創造奇跡的人!
遠在香江府的馬振東敢協助歌手錄完《龍虎拳師》的定制曲。
歌曲發布之前,他同樣看到了這兩句話。
這一刻,他猶豫了。
這首歌,還發嗎?
「不發了。」
馬振東搖頭,但當他返回公司的時候,歌已經發布了。
他的新歌,名為《誰與爭鋒》,歌名霸氣側漏。
大家見怪不怪。
這很馬振東。
他的歌,大部分都是這種霸氣十足的歌名。
歌發布之後,瞬間席卷各大網站和听歌平台。
「馬老師在藍湛和君無雙直播合奏《笑傲江湖》之後發布這首歌,用意很明顯啊。」
「確實,馬老師這是在無聲的邀戰那條魚啊。」
「那條魚肯定會應戰的。」
「沒錯,藍湛創作了《笑傲江湖》,他肯定要扳回一局。」
「確實,那條魚真正的對手是藍湛,不是馬振東。」
很多人都在玩藍、白、王三人虐戀的梗。
「白老師到底跟誰在一起,在此一舉啊。」
「是啊,那條魚必須拿出十二分的本事。」
很多人都期待那條魚的新歌。
這次,那條魚還會選擇新人嗎?
老實說,就連羅文韜都不知道那條魚到底還會不會選擇自己。
這時,李雲飛發消息給他︰「以我的經驗來看,那條魚換風格的可能性很大。」
羅文韜明白了,那條魚一旦換風格,肯定會找其他歌手。
很簡單,因為羅文韜駕馭不了新的歌。
盡管那條魚大概率不會找自己,但羅文韜並不難過。
畢竟,《鐵血丹心》這首歌已經讓他走紅了。
現在,誰人不知道他羅文韜?
那誰?
那不是鐵血丹心的人嘛。
是啊,那不是跟卿老師合唱的小年輕嘛。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好像叫羅什麼韜。
好像叫什麼文韜。
這幾天,他旁邊的大爺大媽都已經記得他了。
盡管……
沒記住名字,但來日方長嘛。
羅文韜自我安慰。
李雲飛又發消息︰「慢慢等吧,他不會忘記我們的。」
羅文韜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李雲飛︰「……」
兄弟,你家斷網多久了?你難道不知道那條魚和藍湛的關系嗎?
人家相愛相殺!
羅文韜也回過神來,「哎,像我這種天才,最終居然也走上了跑大腿的道路。」
李雲飛心說你這騷人的臉皮有多厚,老子還不清楚?
「老三,仗義!」羅文韜說道︰「回頭我去金陵找你們聚聚,順便叫上京飛。」
「到時候聯系我。」
「但我有點擔心啊。」
「你擔心啥?」
「老三美人在懷,能抽出時間嗎?」
「人家那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呵呵,日久生情……」
「好了,我還有事。」
李雲飛急忙下線了,沒辦法繼續聊下去了。
旁邊,武藝問︰「馬振東的歌,寫的非常好,你也听听。」
李雲飛已經听過了,「馬振東不愧是新藝的四大天王。」
「這首歌在他的所有作品中可以排前三。」
慕容說道︰「而且,演唱者是新藝的王牌歌手江陽,更是為這首歌加了不少分。」
江陽是LV6的頂級歌手,歌聲硬朗,是馬振東的御用歌手,兩人互相成就。
「新藝這次花了不少功夫,從作曲作詞,到演唱,錄制,配樂等方面,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慕容說道︰「現在就看那條魚怎麼出招了。」
武藝眨眨眼楮,「這次選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慕容忍不住樂了,「你老師還沒死呢,就想著跳槽了嗎?」
武藝訕訕一笑︰「哪有,我就開個玩笑。」
慕容笑道,「我也是開玩笑的,他要是真的找你,我樂意之至。」
武藝︰「……」
你這語氣已經篤定人家絕對不會來找我了。
藍湛確實不會找他。
因為藍湛壓根就不知道武藝這一號人。
藍湛直播完了之後,返回了小區。
剛到了小區樓下就被堵住了,前面鬧哄哄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藍湛一怔。
他走了過去,瞧見有個不修邊幅的大爺正在耍酒瘋,場面一度失控。
「桂花,你下來,我們今天把話說清楚,昨天跳廣場舞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今天領證的嗎?」大爺說著一口不太存在的普通話,手里提著個泛黃的礦泉水瓶,里面應該是酒。
藍湛听得出,他應該是粵府那邊的人。
「大爺,你冷靜一點。」一個青年人過去勸說。
「滾開,你算老幾?憑什麼棒打鴛鴦?」大爺凶悍無比。
「大爺,那是我媽。」
「那你就是我兒子哩?」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