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我洗好啦——」秦谷雨和妲姆正說話,就听見,大家洗澡那個小隔間的門開了,丫頭邊說話邊走了出來。
「哇!」秦谷雨和妲姆同時驚嘆一聲。
「你們倆怎麼啦?」丫頭被她倆的反應搞得莫名其妙,「大晚上神經兮兮的鬼叫什麼呀!」
「你真的是丫頭嗎?」雖然秦谷雨親眼看著丫頭進去中間還換了水,現在看到洗的白白淨淨的丫頭還是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拋開丫頭臉上還沒褪干淨的淤青,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好看的不像話呢!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秦谷雨現在只能想到這句詩了。
之前怎麼就會覺得丫頭是個邋里邋遢、普普通通的男孩子呢?
簡直和「平平無奇古某某」有的一拼嘛!
「你長的真好看!」還是妲姆簡單直白,結果還把丫頭說了個大紅臉︰「小爺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是堂堂的女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用好看這樣的詞用到小爺我身上,真是豈有此理!」
丫頭不知道從哪個說書先生那里听到了這樣的串口,隨便抓過來就用到了自己身上,還邊說邊啪啪的拍著胸口以示鄭重。
「噗——哈哈哈哈哈哈!」秦谷雨和妲姆同時爆發了一陣杠鈴般的嘲笑聲。
「妲姆,小點聲,你弟弟剛睡著!」連樓上的日果都听到了,忙不迭的出聲「訓斥」。
秦谷雨和妲姆趕緊捂嘴,但是笑聲還是忍不住從手指縫兒里鑽了出來。
「你們兩個壞蛋,別笑了,不許笑了!」丫頭揮舞著上的毛巾,氣急敗壞的低吼著要過來堵秦谷雨和妲姆的嘴。
「我投降,我投降!」秦谷雨擔心他們動靜太大,打擾了樓上秦娘和木果母子休息,趕緊示意妲姆和丫頭都不要鬧了。
「哼!」丫頭頂著一張五花臉,氣呼呼的上了樓。妲姆則忍著笑又開始和秦谷雨準備洗澡的熱水,兩個人嘰嘰咕咕的聊到了很晚。
大概是頭一天睡得太晚了,秦谷雨在蓬松的被子里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再看看睡在自己旁邊的木榻上的妲姆。
睡相四仰八叉,手腳向旁邊自由的舒展著,攤成了一個大字,讓秦谷雨不禁想起了那位著名的長媽媽。
「幸好昨天晚上沒答應讓你上來一起睡,不然怕是要被你擠的掉到地上好幾回咯!」秦谷雨失笑出聲。
想想昨天晚上兩個人勉強烘干頭發上了三樓的臥室,因為兩人聊的太開心了,妲姆特別積極的想要和秦谷雨抵足而眠,就由下午那位強勢的女武士變身成了粘人的小姑娘。
只不過,秦谷雨從來不喜歡和別人挨得太近,堅定的拒絕的妲姆的請求,妲姆還撅著嘴巴委屈了好一會兒,最後實在扛不住瞌睡蟲的侵擾,才邊抱怨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秦谷雨想著昨天晚上妲姆陪著自己燒水、換水那麼多次,肯定累壞了,所以躡手躡腳的起了床,又麻利的收拾好床鋪這才下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