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珺莞的形象瞬間就高大了起來,若是一般人,知道他是前朝的皇子,只怕立刻就斬了他的腦袋。
但是夏珺莞沒有,她欣賞自己的能力,甚至可以為了自己的能力依舊重用自己,這不就是一直說的帝王胸懷嗎?
珺莞一看男人已經自我腦補的差不多了,自己輕聲咳了咳。
「朕沒有想到你會請辭,其實朕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將這件事徹底說清楚。但是你也知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朕真的是分身乏術。」
這到是真的,最近的事情有多忙他都看在眼里。
「白丞相,你是一個很好的臣子,如果有機會,我希望你能夠留下來。」
什麼事頂級理解,這就是頂級理解。仇人計劃著和我搶位置,我不僅沒有殺了他,反而讓他感恩戴德,最後甚至還想著招安。
其實珺莞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就算是白玉城說了自己不想和珺莞爭這個皇位,他的背後還有不少勢力。
說不定以後還會出現什麼黃玉城,藍玉城的,倒不如直接都招入自己的麾下。
統六就知道,她的宿主不可能這麼聖母,說到底還是想要利用人家。
珺莞表示自己這是禮尚往來,一開始男人不是總想著利用自己嗎,她還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一切都開始向著白玉城沒有預想過的方向發展,夏珺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但不殺自己,還想著要招安,這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焦灼。
珺莞一看不對,越是這個時候,誰要是能夠退一步,反而能夠達到目地。
「無妨,你我畢竟不是朋友,你不想留在皇宮里也好,我讓內務府給你準備些錢財,還有手底下那些沒完成的事情也只能先找人頂上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珺莞故作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男人的臉色變得不一樣了。
他真的要離開嗎?他為什麼要離開呢,不就是不願意看到戰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嗎。他做了這麼久的丞相,真的對這個國家沒有一點感情嗎?
就在珺莞以為這件事不能成功的時候,白玉城忽然之間就跪了下來,眼神堅定。
「罪臣白玉城欺瞞陛下,實在是罪無可赦!」
珺莞直接就愣在原地了,這是干嘛啊,自己怎麼接不住戲了呢。
統六︰【你老了。】
「白丞相快快請起,朕並沒有怪罪于你的意思」
可是白玉城卻怎麼都不肯起來,「陛下讓臣說完,陛下寬宏大量是一代明君,可是臣欺瞞陛下也是事實。從前臣只覺得自己能夠讓夏國走的更長遠,復國是為了黎民百姓,可是臣後來見到陛下才明白,您是真正以百姓為己任的人,臣羞愧難當!」
珺莞尷尬的笑了笑,這一頓夸給自己整的都不好意思了。
「無妨,朕也有很多不足」
這其實都是系統逼得,人家有選擇,我沒的選擇啊,其實我也想做個尋常皇帝的!嗚嗚嗚~
「不,陛下無需妄自菲薄,臣以後只希望戴罪立功,跟隨陛下!」
珺莞︰!!!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這意思是願意臣服于自己了?
珺莞趕緊把人扶了起來。「好好好,朕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百姓!」
白玉城被珺莞扶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笑的爽朗的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總覺得陛下比還是公主的時候英氣了很多,性格也不扭捏,到是有點像男子。
就在珺莞喜不自勝的時候,他感覺一道陰影擋住了一部分陽光。
等她側過身子看向白玉城身後,就像是觸電一樣把手收了回來。
「幽,幽王叔你進來怎麼沒人通報一聲啊」
好家伙,自己的手搭在白玉城身上,白玉城一副悲傷的樣子,任是誰不得腦補一出大戲。
色魔女皇夏珺莞︰「哇哈哈哈,白玉城,您就乖乖從了我吧。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別說是這丞相之位,等到以後朕的根基穩了,以後慕藏君都得滾蛋把位置讓給你!」
小可憐白玉城︰「陛下,玉城不是那樣的人,陛下你不要過來啊!」
色魔女皇夏珺莞︰「哇哈哈哈,你還是乖乖地吧,不然」(咸豬手搭上男人肩膀)
想到這里,珺莞一陣惡寒,好家伙,為什麼自己的形象那麼惡心?
慕藏君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白玉城身上,隨後冷冷的收了回來。
「陛下曾經親口說的,臣以後進入尚書房不必通傳。」
珺莞暗道一聲不妙,以前這家伙總是教自己治國之道,一天來好幾趟,她就讓小雨子免了通報,畢竟自己又不會在尚書房換衣服。
可是這次不一樣啊,哎?不對,有什麼不一樣,自己有沒有和白玉城做什麼。干嘛搞得好像是被抓奸了一樣?
想到這里,珺莞鎮定了不少。
「白丞相,那你就先回去處理事情吧。」
白玉城看了一眼一邊的慕藏君,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苦笑一聲離開。
等到男人離開以後,慕藏君自然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陛下若是要召幸也要去後宮,這尚書房人來」
「哎打住!」珺莞趕緊插嘴,一會自己就真成了色魔皇帝了。
慕藏君沒有想到珺莞會忽然打斷自己的話,驚訝的看著女孩。
珺莞一步一步走到慕藏君面前,「我可沒有,我只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他說自己要離開,我惜才,要知道想找到一個丞相有多難,所以我開導開導他,勸他留下。」
女孩說的一本正經,到是讓慕藏君有點好奇。
「什麼身份?」
「前朝皇子。」
珺莞剛剛說完,只見慕藏君一個起身大步就要離開。珺莞趕緊拉住他,「哎哎哎,你這是干嘛去?」
慕藏君看了身前的珺莞一眼,說的理所當然。「殺了他,前朝余孽。」
珺莞咽了咽口水,幸好自己把他拉住了,要不然這會白玉城都人頭落地了。
「幽王叔,你先冷靜一下,他是先辭官的,不是被我發現了才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