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月影體弱的原因,他起身的時候差一點就要摔倒,珺莞眼疾手快就要伸手攙扶,但是卻被慕藏君搶先一步。
珺莞看到慕藏君攙扶助月影的那一瞬間,眼珠子差一點就要瞪出來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男人竟然主動攙扶別人,這可是自己都沒有的殊榮呢。
慕藏君手下微微用力將男人扶穩,隨後就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小心一點,這是馬車。」
月影抬眸就撞進了男人的眼神,那是一雙深邃冷漠的眼眸,似乎能夠看穿自己內心的所有想法。
月影慌亂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多,多謝。」
慕藏君沒有多說,只是默默地坐了回去。
一邊的李青天看著眼前的這一一幕模了模鼻子,這這幽王殿下的眼神確實是有點嚇人,多虧自己沒做什麼虧心事。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女皇雖然很好,但是卻有點太過于仁慈,同情弱小。有幽王跟著最好,兩人互補。
珺莞也不敢說話了,幾人就這樣到了越城。
把李青天送到了宅子門口,慕藏君忽然開口。
「既然李大人是越城的父母官,那麼久有勞你安頓他了。」
這個他指的就是月影,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男人跟在珺莞身邊的。有一個青衣就已經夠心煩的了,雖然青衣是自己的人。
月影當然是不願意的,他看向珺莞,眼神中滿是柔弱和楚楚可憐。他不願意放棄珺莞,一是因為覺得珺莞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另外一個是覺得自己對于這個女孩,有一種好感。
珺莞一開始就沒有將月影留在身邊的心思,對于慕藏君的提議當然是認同的。
「是啊,李大人,月影就交給你了,我們還有事。」
也不等李青天說話,珺莞就拉著慕藏君上了馬車。
馬車上,珺莞長出了一口氣,「終于解決了,還是先回客棧等他們吧。」
可沒想到平日里少言寡語的男人這次竟然徑直盯著珺莞,後者注意到慕藏君的目光,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
「王,王叔,您這是看什麼呢?」
這家伙眼神怎麼這麼奇怪,看自己的樣子像看一個肥美的小肉串一樣?
慕藏君抿了一口茶,輕輕放下。
「微臣不知道陛下還有解救美男子的愛好。」
「噗!」
珺莞直接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了,然後驚訝的看向慕藏君,男人瞥了一眼自己衣角被噴上的茶水,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
「你說什麼?!我,我什麼時候有這個愛好啊!」
這髒水真是突如其來,她可是來這里干正經事的,怎麼好像弄得和選妃一樣?
「沒有嗎?先是青衣,隨後又是月影,陛下稱得上風流二字。」
慕藏君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沉默了,其實他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說起這件事就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珺莞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比較開得起玩笑的,「青衣那件事是一個意外,在說了青衣多懂事啊,把我們照顧井井有條的。至于這個月影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個姑娘,姑娘家遇到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
其實慕藏君也知道這些事珺莞做的都沒錯,她若是選擇袖手旁觀坐視不理,那就不是明珠公主夏珺莞了。
可是他每次心里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是嫉妒?
這個思想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嚇了一跳。
「既然如此,本王便不說了。」
他真怕再說下去,自己又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珺莞有些疑惑男人的態度,這家伙這是怎麼了,忽冷忽熱的?不會是更年期了吧?
這邊的珺莞進行的很順利,另一邊的青衣和白玉城可就不是了。 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以後,兩個男人坐著馬車回客棧。
這下就只剩了他們兩個,白玉城也就沒有什麼遮掩了。
「我不管你靠近陛下是什麼原因,也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只知道,若是你敢對陛下有任何不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玉城說話這麼直接到是讓青衣愣了一下,他笑眯眯的抬頭看著白玉城,依舊是那副溫柔人畜無害的樣子。
「白公子在說什麼,青衣听不懂,什麼陛下的。」
白玉城眯了眯眼楮,裝糊涂嗎,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不懂嗎,夏小姐的真實身份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我沒時間跟你打啞謎,她是大夏的新君,不是你能沾染的人!我勸你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否則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總覺得這個青衣的背後是有人的,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花魁。
男人這麼篤定,青衣也沒再裝,只是避重就輕。
「白公子想多了,只不過是因為夏小姐救了青衣,青衣感恩報答而已,怎麼會有什麼非分之想呢。」
他不僅有,而且想要的還要更多一些。
白玉城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到了客棧以後幾人匯合,白玉城到底是丞相,有著真才實學,掌握了不少證據。珺莞成乘勝追擊一下就查出了當年的真相。
原本珺莞是打算嚴懲王久的,但是這其中還牽扯著朝廷之內的其他勢力,只能處置了王久以後再從長計議。
珺莞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切都是以慕藏君的身份去處理的。
解決完這件事以後,珺莞和慕藏君在客棧的院子里喝茶。
「這次的事情真是多謝幽王叔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呢。」
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處置大臣的權利,大臣是朝廷命官,處理必須要經過珺莞的同意。但是誰讓這個人是慕藏君呢,他凶名在外手握兵權的,誰敢不听。
「你為什麼不選白玉城?」
其實這件事讓白玉城處理也未嘗不可。
珺莞搖搖頭「那怎麼能一樣,幽王叔是自己人。」
「自己人?」男人輕笑一聲。「本王到是不知道陛下這麼信任我。」
珺莞心情好,和慕藏君也敢開點玩笑。
「那當然了,我唔。」
話還沒說完,珺莞就痛苦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痛苦的蜷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