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憑借著自己對于這位小公主的了解,他才能夠成為公主最為信任的大臣,還拿到了奏折的處理權。但是只是幾天的功夫, 女人就要將這個權利收回,他怎麼可能甘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來這里詢問。
彼時,正在內室看奏折的慕藏君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奏折,他到時也想知道,這位新任的小女皇為什麼忽然就不信任白玉城了。
裙莞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還穿著朝服,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眼角眉梢之間皆是柔情。
她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人會奪權,圈禁女主,甚至還對女主用刑。她不能想象,之前的女主一直都單純的有些愚蠢,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一直都在算計自己,她會是什麼感想。
或許在某一刻真的會崩潰吧
見君莞似乎有點走神了,白玉城的眼里閃過-絲不悅,陛下? 您有在听嗎?
瑞莞從思緒中回過神,看看眼前的男人,為了維持人設,現在還不能翻臉。
「你說奏折嗎?沒有什麼別的原因,也並非是你做的不好,而是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親力親為,畢竟朕是國之君。」
這樣的回答是白玉城沒有想到的,他驚訝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原來陛下是這個意思,那臣自當支持,只是陛下暫時缺乏經驗,不如讓臣從輔助吧?「
眼見著白玉城還是不忍心松口,珺莞只能搬出慕藏君這個秘密武。
「這個白承相就不用擔心了,朕若是有什麼不會的地方,自然會去詢問幽王叔。」
幽王,慕藏君。
早朝的時候白玉城就發現珺莞對慕藏君的態度似乎是變了,什麼事情以前都是詢問自己的,可是這次根本就是把自己無視了。
白玉城當然不會直到直接說出來,畢竟君心難測,于是旁側擊的詢問,「陛下似乎和幽王關系緩和了很多。」
珺莞忍不住感嘆,男主到底是男主,這話分寸合適,挑不出點毛病。
「是好了很多,朕覺的幽王叔才是大夏的頂梁柱,朕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幽王慕藏君,先帝在位的時候就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 上。當時的大夏十分弱小,但是憑借幽王這個用兵奇才,硬是讓周圍的國家間風喪膽不敢進攻,是名副其實的守護神。
要是他哪一天倒下了,大夏只怕是也完了。
白玉城臉色難看至極,他和慕藏君是朝堂上的死對頭,要是夏珺莞都站在了慕藏君那邊自己可就難辦了。
「這是好事,微臣就知道陛下不會因為當初幽王推舉陛下的事情而生氣。雖然當時陛下不願意,可是終歸您還是深愛臣民的。」
听到這句話珺莞心里直接就給白玉城點了個要要不然說是語言的藝術呢。白玉城故意提起這件事,如果是以前的珺莞就算是真的和慕藏君和好了。想起之前他逼自己做皇帝的這件事,說不定早就生氣了。
不過好在這具身體里已經換人了。
珺莞笑了笑,完全不中計。
「是啊,我後來才明白,就算是我不過是個女子,可這大夏的江山還是要掌握在我夏家人手里。」
白玉城的笑意徹底繃不住了,如果說人人都有一件忌諱的事情,那麼白玉城忌諱的就是江山,女子,夏家。
這下讓珺莞準確的踩中了雷區,其實她是故意的,白玉城總是將自己當成傻子,那自己索性偶爾也裝裝傻子好 了。
男人勉強的笑了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自己也是佔不到什麼便宜了,于是說道。「那既然如此,微臣就沒有什麼要擔心的了,那微臣先告退了。 「
就在白玉城要離開的時候,珺莞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後就叫住了他。
白丞相留步。
白玉城轉身,心里的不由得又燃起了一股希望。「陛下您還有什麼吩咐?「
珺莞忽然之間就笑了出來,「朕忽然覺得白丞相的文采不錯。有時間來教教朕該怎麼說話吧?」」 左右白你這家火就會巧舌如簧,跟著你學的虛偽點也挺好。
話音剛落,瑞莞就听見內室似乎是傳來聲低沉的輕笑。
完了完了,一定是自己的對話內室那位听懂了,在這里笑話自己呢。
白玉城這些徹底疑惑了,他總是覺得君莞似乎意有所指的用諷自己。但是看女孩誠懇認真的樣子,他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為了避免白玉城听到慕藏君的聲音,或者慕藏君這家伙沒個顧忌自己出來,她趕緊將白玉城打發走了。
等到男人走了以後,珺莞轉身就看見慕藏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
「幽王叔,你,你都听見啦?」
趣君看了諾蕪, 自質自的強了杯茶,「內室和這里只隔著一個屏風,自然是見听了,還一字不落
珺莞:.這老男人還挺會讓人尷尬的啊。
說是老男人,其實慕藏君並不老,只是他十六歲就上了戰場,打打殺殺了整整十年。鮮血里洗禮過的人,看著很老成,總是似有若無的帶著股殺氣。
「啊是嗎「
「只是沒想到幾日不見,陛下竟然還學會了隱喻。「
他可是听出來了。琚莞剛剛的意思分明就是說白玉城巧舌如簧挑拔關系。
「咳咳。我,什麼隱喻啊,朕不明白幽王叔的意思啊.」不行不行,人設不能崩!
「呵~」男人輕笑一聲,不置可否。「我倒是不知道當時微臣力薦陛下登基,陛下竟然會因此生氣?
琚莞:修羅場雖遲但到,她就知道這家伙 一定不會放棄為難自己的機會。
「哪里哪里,這都是白丞相的片面之詞,我對于幽王叔你可是一直都是敬佩有加的。」
不管怎麼樣,總之說好話總是沒錯的。
只是本王還有件事很不解,還是希望陛下能夠給出一個答案。
珺莞下意識反問,「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 本王自先帝在時就征戰沙場,當時的先帝與本王的關系也是極好的,可是為什麼公主如此討厭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