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猛然睜開了眼楮,從床上坐了起來。
臉上,一滴滴冷汗浮現,身上卻是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了。
張誠轉頭看向了窗外,時間赫然已經來到了黑夜,這一次的特殊的記憶空間內,張誠待了最少半天時間。
「呼呼呼。」
張誠狠狠地喘了幾口氣,這才把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然後起身下床,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才走下了樓下。
杜飛他們已經全部回來了,而且正好在吃著晚餐。
對此,肚子里空蕩蕩的張誠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大口吃了起來。
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著實讓杜飛他們有些傻了眼。
「慢點,還有。」
這麼說著說著,一行人有些疑惑道︰「下午你在房間做什麼?喊你也不開門?」
張誠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雞腿,這才回了一句︰「在睡覺,累了。」
「嗯?是和職業選手交手的原因?」
司徒不著痕跡的問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額。」
張誠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道︰「對,就是那個原因。」
「哦,結果呢?你贏了嗎?」
這句話一說,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張誠,眼中充滿了期待。
對此,張誠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道︰「僥幸,慘勝。」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里一陣咯 。
慘勝?
你當時回醫院的時候可不是那麼淒慘的樣子吧!
除了滿身大汗,看上去疲憊了一些,哪有一絲絲慘勝的樣子?
對此,張誠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迅速的吃完了最後一口飯後看著神色各異的一群人笑道︰
「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雖然明天還有其他隊伍的比賽,杜飛他們也會去觀賽,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進行晚間特訓。
「沒有的話,出來過兩手?」
張誠的目光在司徒和江辰的臉上掃過,就目前而言,陽城一中的主力隊伍中,他們倆算是其中的短板。
而且關鍵是,他們倆的實力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得到提升的,不像張誠和杜飛他們已經陷入了瓶頸。
司徒和江辰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充滿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們心里有數,而且在看完三大京城豪門戰隊的比賽後,對于實力的提升變得更加迫切了。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哪怕打進總決賽,他們倆也是拖後腿的那個。
「我可以去嗎?」
杜飛在一旁突然來了一句,眼中充滿了渴望。
在沒有參加全國大賽前,他以為他和江辰這種特殊的超融合狀態能夠在全國大賽無往不利。
然而,見識了不少于三組的超融合境界雙打組合後,杜飛現在對于自己的實力提升也變得迫切起來。
而且,雖然他也是陷入了瓶頸,但是,這種瓶頸理論上是能夠突破的,而他就想在下一輪比賽開始前跨入異次元之道。
到時候,他的斗獸場和那種特殊的超融合狀態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張誠點了點頭,雖然目前來說他做不到讓杜飛突破異次元之道的訓練,但是其他方面的提升還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一行人在短暫的休息半個小時後就來到了莊園內唯一的球場上面。
張誠一個人站在一邊,對面的則是司徒和江辰。
「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吧,不然你們會輸的很慘。」
張誠看著司徒兩個人,聲音充滿了堅定。
這一次,他是認真的,而且,他也要在這場比賽中消化一下他在那個特殊的記憶空間中所得到的收獲。
司徒和江辰兩個人點了點頭,依舊是江辰站在前場,而司徒則是站在了後方準備發球。
璀璨的金色光輝從張誠身上迸發出來,這一刻,連同那明亮的燈光都不如張誠身上的光輝閃耀。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張誠身上的王道光輝上,那強悍的信念席卷了全場。
這一場,他會贏。
這就是王道光輝上散發的極致的勝利信念。
司徒和江辰兩個人瞬間感受到了壓制,尤其是同樣走的光輝之道的司徒,他的眼楮更加的迷茫起來。
張誠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對此,他決定給司徒一記狠的。
不破不立,連自己的網球之道都無法充分信任,那何談之後的網球生涯。
司徒經過短暫的呆滯後也是反應了過來,身上同樣是迸發出來一道暗淡的光暈。
和張誠身上的王道光輝相比,司徒的獵人之道光暈無疑像是黑夜里的螢火蟲。
充分體現了什麼叫做米粒之光也敢于皓月爭輝。
「砰。」
壓制中,司徒發出了第一球。
這一球,是他的獵人之道第一式,斬弓。
速度很快,暗淡的光暈同時也劃破了黑夜。
然而,對于張誠來說,這一球還是太弱了些。
王道光輝的金色粒子飄逸在張誠的發間,頭上的黑色碎發同時豎了起來。
然後,一球夾雜著無數的光輝瞬間砸了出去。
砰。
響亮的聲音讓司徒兩人後知後覺,直到張誠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喂,我說過,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
司徒的雙手有些顫抖,張誠的剛剛那一球他根本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而且關鍵是,面對著這一球,他竟然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
打不過。
根本就打不過。
他和張誠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如果說這就是你的網球之道的話,那麼我說實話,趁早放棄網球回家繼承你老爹的修理店吧。」
張誠再次打擊司徒一句,瞬間,這位骨子里有些驕傲的少年眼神就變了。
「閉嘴。」
司徒怒吼一聲,隨後,芥黃色網球以更加迅速的球速發了出來。
這一記斬弓比上一記還要快,這也象征著司徒他那不服的內心。
不過還不夠。
張誠嘴角一抽,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是網球場,只有贏球才是唯一的外交方式,實力才是唯一的互相尊敬,而司徒的決心還不夠。
想到這里。
張誠身上的光輝愈加燦爛起來,身後一陣扭曲,一道不知名的物體在其中噴薄欲發。
天梯路。
張誠的王者之道本就接近開啟天梯路,和天王費德克的一戰明顯讓他更加接近這一階段了。
「砰。」
金光閃閃,張誠速度越來越快。
很明顯,張誠提速了,這一球,是由對面的江辰接球的。
江辰之前一直在跟張誠學習旋轉技巧,于是,球拍微微傾斜,極致的切削打散了網球上附加的金色光輝。
張誠眼楮一亮,倒是覺得江辰的進步比他想象中要快的多。
其實,他的這一球上根本就沒有附加旋轉,但是,江辰卻想到以切削球來破了他的光輝之道的壓制。
是個天才。
網球重新飛了回來,極致的切削卻被大部分的金色光輝所抵消,飛到張誠這邊的時候,球速也已經下降了一大截。
張誠自然不會留手,依舊是以王道光輝作為主攻手段來和江辰和司徒兩個人拉扯。
不過張誠也在有意識的放慢了節奏,爭取讓這兩個人能夠在這一場比賽中有所領悟。
「振作起來。」
江辰在球場上來回穿行,而司徒卻在張誠的王道光輝下漸漸迷失。
同樣是光輝之道,被壓制的司徒整個人並不好受,他現在猶如一個被困在黑暗中的單人影,整個空間內只有他一個人在盲目的行走。
偶爾間,一顆發著金光的芥黃色網球會飛進他的空間內,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茫然的揮出球拍罷了。
「你的信念是什麼?」
張誠的聲音突然在司徒的耳邊回響。
剎那間,司徒的身體一僵,眼中充滿了掙扎。
「你打網球的信念是什麼?」
張誠再次問了一句,手上卻是一球直接砸在了司徒的腳邊。
場上,張誠面不改色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江辰已經累的有些喘不過來氣,扶著膝蓋滿頭大汗。
至于司徒,則是滿眼掙扎,看著張誠充滿了倔強。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想想你的獵人之道是因為什麼創造出來的。」
張誠說完,毫不客氣的再次一球砸在了司徒的腳邊。
砰。
又是一球。
砰。
連續四記發球全部砸在司徒的腳邊,江辰因為累了,也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回擊。
場邊,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復雜,其實,他們打網球也想贏,不過在打入全國大賽後內心多少已經有些放松。
可能,在他們的心里,陽城一中有張誠,張量,其他人再贏一場也就夠了。
拉斐爾同樣也出現場邊,之前,就是他和司徒對練的,只不過,和張誠相比,他的手段還是太過溫和。
畢竟,在他的眼里,這里除了張誠需要被淨化外,其他人的事情他並不關心,和司徒的交手自然也沒有那麼強勢。
「如果你還沒有堅定自己的網球之道的話,那麼這次全國大賽後,你就退部吧,我說的。」
張誠話音落下,身後那扭曲的金色光輝突然爆發出來。
十八道天梯路猛然浮現,剎那間連黑夜都被染成了金色。
最後一球。
張誠也沒有給司徒說話的機會,凝聚了所有的金色光輝全部注入到了網球中。
砰。
這一球,劃破了黑夜。
司徒的黑暗空間也被張誠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