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雙打在一局內完成了勝負。
雖然說楊國福醒來後還很不服氣,甚至跳起來把周年暴打了一頓。
誰讓他那臭腳惡心他呢。
但是,對于後續的比賽他也是閉口不提。
誰都看出來了張誠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在澳網的表現,東方惡龍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那是張誠一拍子打出來的。
倒是一旁的江辰看得極為的激動,連忙湊到了張誠旁邊說個不停︰
「誠哥,誠哥,一個月後我也能打出如此帥氣的招式嗎?」
張誠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道︰「好好練球,不要好高騖遠。」
一個月?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張某人這樣驚才艷艷的。
听到張誠這麼說,江辰頓時泄了一口氣,提著拍子朝著早上練球的地方走去。
至于張誠則是沒有跟過去,而是拉著杜飛走到了一旁。
剛剛的那一場雙打對他的領悟很深,或許,他可以深入杜飛的精神力場中來完成畜牲道的進程。
畢竟,杜飛的精神力場形成的斗獸場,打出的球技都是以萬獸獵殺為主,如果張誠能夠在他的斗獸場中以阿修羅神道做媒介,讓他的球技完成蛻變,那不就是成為了畜牲道。
不管是巨龍抬頭,鳳凰回閃,還是說螞蟻上樹,麒麟落地,當他們完美的融入精神意志後那就是新的異次元球技,同樣,也是張誠理想中的畜牲道雛形。
「杜副幫個忙,咱們再來配合一把。」
听到張誠這麼說,杜飛那一貫冷靜的面容上頓時多了一絲絲的慌亂。
「張誠,你可放過我吧,就剛剛那一球你都快把我掏空了,還配合呢?」
說著說著,杜飛也是直接搖了搖頭。
「下次,下次一定。」
說完,這位副部長連忙像逃命似的遠離了張誠,生怕張誠強行留下他。
下次?
還有下次再說吧。
明明在斗獸場中他才是國王,可是和張誠一配合就感覺自己被篡位了。
這種感覺讓杜飛極為難受,以後也不想跟他合作了。
張誠看著杜飛那狼狽逃竄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真的有那麼強?
難道不是這個副部長自己身子骨虛弱?
不過杜飛一走,整個網球部好像也就沒有人能夠跟他配合了,畢竟,除了他,杜飛是整個網球部精神力量最強的。
張誠嘆了一口氣,只能自己走到了一個空蕩的球場對剛剛那一場雙打做出總結。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但是,現在他要想的是如何自己一個人代替那雙打的共鳴。
那樣,等他的精神力量解封,這樣的戰斗龍卷風他自己一個人就能耍出來,而且還是一次六道戰斗龍卷風,多帥哦!
但是目前來說一個人還做不到。
想到這里,張誠頓時對接下來的這一個多月的訓練有了大致的方向。
除了基礎訓練保持球感外,剩下的就是一個人的共鳴和異次元之道的推進。
還有就是教教江辰,讓他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里把旋轉球技巧提升一截,或許,張誠還可以教他一些別的能夠一錘定音的球技。
張誠也好久沒有進記憶光盤商店逛逛了,一方面是那里面的球技對他目前來說提升都不大,畢竟張誠現在欠缺的不是強大的球技,而是對自身境界的領悟。
另一方面則是他的勝點沒有多少,除了澳網青少年邀請賽,他已經好久沒有正式的打過比賽。
想到這里,張誠收了球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江辰。
此刻,江辰正在非常認真的對著牆壁練習著旋轉球技巧。
從他那漸漸抽搐的右手可以看出來,江辰練習的非常認真。
張誠沒有去打擾他,繼續進行著定點擊球訓練。
……
一連半個月,所有的人都在有序的進行著訓練。
這半個月來,杜飛雖然表面上說是不跟張誠組雙打配合練習,但是在張誠不死心下還是練習了幾次。
對此,張誠那種共鳴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而且,這種散發出來的精神力場形成的斗獸場對于張誠來說也是一種新的領悟。
只不過每一次杜飛和張誠組完隊後都像是被掏空了身體,畢竟是他的精神力量,張誠可沒有絲毫的節制。
甚至在最近的一場雙打中,一瞬間打出了三道戰斗龍卷風,讓杜飛當場雙腿發軟,直接倒地不起。
江辰最近也是一直在練習著旋轉球技巧,牆上的坑坑窪窪也變得少了一些,但是和杜飛的配合還是差了很多,打不出像張誠那樣強力的效果。
而且張誠在前幾天還是在藍天俱樂部刷夠了一些勝點,學了幾門差不多能夠一錘定音的球技。
張誠準備等江辰把旋轉球技巧提升一些後就把這些球技教給他,也算是能夠保障他們這組雙打二號在全國大賽上的勝率。
其實,若是拉斐爾能夠參賽的話也沒有這麼多的問題。
只不過拉斐爾畢竟是剛剛加入陽城一中的,甚至連入學都是在今年的九月份,今年的全國大賽他也只能當個觀眾揮揮毛巾了。
不然,以拉斐爾的實力,在整個全國大賽上可能也就只有張誠一個人能夠穩壓他,再加上藏的夠深的張量,還有他這個最強初中生,至少他們陽城一中的單打是處于無敵的境地。
屬于見神殺神,見佛殺佛,唯一弱了一點點的張量也可以通過排兵布陣來避免沖突。
不過可惜,小拉來遲了!
其他人,像是楊國福和周年兩個人自從跨入了心通境界,雙打上面他們最近主要的提升還是在力之極上面。
破六可能會有些難,但是對于氣息的高級運用則是更加熟練了。
司徒還是一直跟著拉斐爾後面學習光輝之道,從他身上的獵人之道光暈的亮度來看,他的收獲非常大。
很有可能在全國大賽到來前,他的光輝之道會形成真正的光輝。
張量一直默默的自己做著訓練,張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訓練什麼東西。
只不過有一次張誠倒是看到了張量在對著七只發球機練習著一球多打,那看上去極為平靜卻處處透露著危險的虛無意境也更加可怕起來。
所有人都是屏著一口氣為著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所努力。
對于張量他們來說,這是最後一年,也是這三年來對學校的交代,畢竟,今年是他們最有希望的一年。
而對于張誠來說,這是對他自己的交代。
就在這個時候,張誠口袋里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張誠一看,是尤因給他打來的視屏通話。
輕輕地點了一下接通,然後出現的畫面著實讓張誠有些驚訝。
「你們剛從金字塔里出來?」
張誠眉頭跳了跳,看著畫面中尤因他們一行十個人有七個人都是渾身纏滿了繃帶調笑道。
就連尤因也是除了那張臉,雙臂都纏住了繃帶,看上去極為淒慘。
尤因依舊是冰山臉,眼看著張誠那調笑的樣子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
「張誠,全國大賽見。」
說完,尤因也沒等張誠做出回答,直接掛斷了視頻。
張誠臉色恢復了平靜,靜靜地揣回了手機。
離他們離開梧桐樹已經半個月了,那邊的全國大賽名額爭奪戰早就打響,看樣子,尤因他們代表的少陽六中是拿下了一個名額,說不定還是第一個名額。
不過從剛剛的狀態來看,拿下了一個全國大賽名額並不輕松,哪怕是尤因都受傷不輕,更別說其他人。
「那就全國大賽見吧!」
張誠輕聲嘀咕一聲,臉上卻是浮現出熾熱的光彩。
還有差不多二十天,到時候,他們陽城一中也會讓全國人民看到屬于他們的光彩。
張誠轉頭,然後就看到了周圍那一群群疑惑的眼神。
剛剛,張誠接的那個視頻通話他們都听到了,所以,包括張量在內的其他正選都是臉上露出了笑意。
「尤因他們成功了?」
「嗯。」
張誠點了點頭道︰
「不過,從他們那慘烈的樣子來看,這個名額也是來之不易。」
「至少進去了不是嗎?」
杜飛扶了扶眼鏡,眼中透露出一絲絲的光彩。
尤因他們也算是跟他們陽城一中並肩作戰過的,算是兄弟戰隊,而且這樣一來的話,光是他們陽城市就有兩支隊伍進入了全國大賽。
「那咱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們?」這是司徒說的話。
「額,大可不必,還沒到那種夸張的程度。」
張誠看到了尤因他們的淒慘模樣,但是住院還是夸張了。
就像其中最慘的也不過就是吳昊,張誠看到了他的右臂被吊在了脖子上,不過在全國大賽前應該能夠復原。
「哇,這麼好的消息,那咱們要不要出去搓一頓?」
楊國福提出了中肯的建議。
這半個月來,他們每天吃的都是大營養師季涵給他們準備的終極料理。
雖然說吃不死人,但是也是充滿了反胃。
「我家剛到了一條極品藍鰭金槍魚,兄弟們有沒有興趣去嘗一嘗?」
楊國福這話一說,那自然是全場都有興趣。
于是,一群人面帶笑意的完成了接下來的訓練,然後一起收拾收拾跟著楊國福朝著他家的祖傳麻辣燙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