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網青少年邀請賽最後一輪在三月三十號舉行。
二十六號打完半決賽後,網上就開始傳了起來,尤其是關于張誠的討論,一時之間已經霸佔了好幾天的頭條。
當然,其中最多的討論還是張誠到底能不能獲得冠軍,這個討論貼在小呆萌的運營下已經討論了超過百億詞,堪比流量明星入獄那種火爆。
對此,張誠本人是沒有出聲的,但是其他各個地方的采訪卻是把他打入了谷底。
澳洲官網報社直接發了一張非常嘲諷性的圖片掛在網上。
圖片上,張誠躲在洞里瑟瑟發抖,而馬卡龍則像一個巨人站在洞口,手里還拿著屠刀。
而且他們還邀請了澳洲著名的網球點評人進行專訪直播。
「米斯特勞斯先生,請問您對這次的總決賽怎麼看?」
米斯特勞斯︰「這還用看嗎?張誠?一個無名小卒,感覺馬卡龍一球就能把他打穿。」
「哦?米斯特勞斯先生,張誠可是在第三輪爆發過破八的異次元幻影,關于這點您怎麼看?」
米斯特勞斯︰「哈哈哈,網上不都是在說那個張誠動用了禁術嗎?」
「那您信嗎?」
米斯特勞斯︰「我當然信,不然後面幾輪張誠為什麼不動用異次元之道呢?」
「那您的意思就是這次的冠軍獎杯張誠只有一點點希望嗎?」
米斯特勞斯搖了搖頭嚴肅道︰「不,一點點也沒有,張誠以為自己是十幾年前的程東?他也想學著程東一樣偷走屬于咱們澳洲的冠軍嗎?」
……
澳網體育報,三月二十九號對總決賽的另外一位對手馬卡龍進行了專訪直播,一時間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馬卡龍為了這次的專訪直播特意整理了一下儀表,胡子也刮了,整個人看上去終于像個年輕人。
「馬卡龍,現在網上都在討論你和張誠之間的對決,對于此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馬卡龍倒也不知道謙虛,昂著腦袋眼楮朝天看。
「張誠?笑話而已。」
「哦,怎麼說?」女主播側了一子,頓時露出了一個河蟹大神。
馬卡龍這才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的盯著女主播沉聲道︰
「張誠?靠著一點點卑劣的手段才打敗了我田中兄弟,遇上我也只有死路一條罷了。」
可能覺得這麼說還不過癮,馬卡龍再次口出狂言︰
「听說張誠那家伙喜歡把別人轟出去,在下不才,也是一位異次元之道的職業選手,有膽讓張誠小兒把我轟出去試試,看我不打斷他的手。」
女主播臉都笑花了,她最喜歡帶節奏了,听到馬卡龍這麼說,連忙向前湊了湊︰「馬卡龍,那你明天準備怎麼教訓張誠?打斷手?還是連續轟飛一百次?」
「打斷手?這太不文雅了,我想的是打斷他六根肋骨給你炖湯喝。」
「嘎嘎嘎,馬卡龍選手可真是一位溫柔的紳士呢?」
馬卡龍微微一笑,做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紳士的動作吻了吻女主播的手背道︰「別說打斷他的六根肋骨,就是你想要他的腦袋,我都給他揪下來盛到你的面前。」
「嘎嘎嘎,那就多謝馬卡龍選手了,我想要張誠的腦袋泡飯,可以嗎?」
馬卡龍︰「……」
簡短的專訪直播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是其中的囂張氣焰著實惹怒了整個華國上下。
就連華國官網都冒出來說了一句話︰「犯我華夏者,十大酷刑了解一下。」
頓時,樓下跟風開始,並保持隊形︰「犯我華夏者,十大酷刑了解一下。」
「……」
就連本來在修養中的張誠都被徐西西給驚醒,連忙拖著他嘴里開始喋喋不休。
「張誠,這次的總決賽你一定要打出氣勢出來,這些澳洲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知道了,知道了。」張誠連忙點了點頭。
「你知道個屁,你根本就沒有看直播專訪,那個馬卡龍,我不僅想要肋骨炖湯喝,我還想馬鞭炖湯喝呢?」徐西西氣的滿臉通紅。
張誠目光怪異的看著徐西西,嘴里毫不留情道︰「那你口味還蠻重的,當真不騷?」
「額,打個比方而已。」
「好吧,下次注意點,咱們華國上下都是溫文儒雅之輩,哪能那麼暴力?」
「那你打算怎麼辦?」徐西西依舊是滿眼噴火。
張誠溫和的笑了笑,隨後道︰「官網不是說了嗎?就讓他享受一下另類的十大酷刑吧!」
「嗯?都有哪些?」
「那不知道,說不定明天上場比賽的時候我能自創幾招球技。」
徐西西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了一句︰「現在網上都已經傳瘋了,說十幾年前的程東大神偷走了屬于他們澳洲的冠軍。」
張誠頓時愣了一下,連忙打開電腦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果然,那是澳洲官網報社的一次采訪,里面的內容極為放肆。
十幾年前的程東大神也在澳網青少年邀請賽上拿到過一次冠軍,不過由于沒有直播,整個比賽都是密閉式比賽,所以賽後,澳洲官網報社就發出了一個程東大神偷走冠軍的通告。
至此,程東大神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非公開的邀請賽,甚至于連澳洲每年一月份的澳網公開賽都不會參加。
當然,偷走冠軍這種事情本就是無稽之談,以他東叔的排面,十五歲拿個青少年邀請賽的冠軍那不是輕輕松松的。
只能說,有些人輸不起,而且也比較無恥。
張誠臉色有些陰沉,本來他也只打算好好的打完最後一輪就算了。
現在看來,某些人是不打算讓他好過啊!
「生氣了?」徐西西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勁。
「嗯,有點。」
張誠倒也沒有說謊。
他本來就不是個大度的人,為了道心通暢也能暴打田中健一頓。
現在,他只覺得心中有一股郁結之氣無法發泄,需要充分的爆發一場才行。
「那麼,就毀了你的網球之心吧!」
張誠心里暗自發狠,爭取在十分鐘內解決戰斗。
火力全開的他,要讓這群不要碧蓮的人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rua……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誠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一個他不認識的號碼,但是是從華國境內打過來的。
張誠按下了接听,隨後,一道粗礦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張誠。」
張誠眉頭一皺,隨後還是沉聲道︰「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是鄧平,听說過嗎?」
「鄧平?那個媽了個巴子主教練?」
鄧平︰「……」
「哦,對不起,剛剛是我弟弟把手機搶過去說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張誠連忙解釋一聲。
「沒事,我沒生氣,而且我現在已經好久沒罵人了,打電話給你就想問你一個事,有信心奪冠嗎?」
這是什麼屁話?
「嗯?在考慮什麼?還是不自信?」鄧平又說了一句。
張誠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和道︰「當然有信心,我只是在考慮奪冠的方式。」
「哦,那我懂了。」鄧平的聲音變得放松起來。
「您懂什麼?」
「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去裝逼了。」
鄧平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小助理問道︰「官報記者還在對吧,告訴他們我準備好了,可以接受采訪了。」
「好的。」
小助理听完連忙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至于鄧平,則是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上的西裝和領帶。
嗯,挺帥的。
裝起比來應該會很帥。
于是,在小助理的催促下,鄧平也是直接走到了隔壁。
隔壁人員不多,除了幾個美女記者外就只剩下記錄員了。
鄧平直接坐下,然後給攝像頭打了個招呼後就看向了一旁的美女記者示意可以開始了。
「請問鄧平主教練,張誠是從陽城出去的,這件事您知道嗎?」
鄧平正襟危坐,面色平靜道︰「自然知道,張誠的邀請函還是從鳳凰城里走出去的,當時我就看好他。」
「哦,那您覺得張誠能奪冠嗎?」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剛剛鄧平才打電話跟張誠做過確認,自然底氣十足。
于是他提了一口氣,中氣十足道︰「不說12層,十層把握還是有的。」
「哦,您對張誠的實力好像非常有自信啊!」
「那是,畢竟是從咱們鳳凰行省出去的,而且我也算是他的教練,打個澳網青少年邀請賽那還不是輕輕松松?要知道,當年我徒兒也是一路砍瓜切菜拿下了總冠軍。」
「可是現在網上在傳張誠動用了禁術就為了打自己人,現在還留有後遺癥,發揮不出百分百的實力,對于這點您怎麼看?」
鄧平眉頭一皺,隨後語氣輕松道︰「難道,打一個澳網青少年邀請賽還要使出全部實力?」
說著說著,鄧平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笑道︰「保守一點,張誠差不多用兩層功夫就能奪冠吧!」
頓時,女記者就無話可說了。
她只覺得,這個鄧平主教練也太能吹了,張誠給他的勇氣嗎?
「還有什麼問題?我盡量回答。」
鄧平有些意猶未盡。
「那個,澳網那邊傳以前的程東大神那個總冠軍是偷來的。」
「呵呵,那你看看這次張誠是不是偷得,我倒要看看他們澳網要怎麼留下這次的總冠軍!」
這句話說完,頓時整個直播間就沸騰了。
另一邊,張誠自然不知道這種事情,他現在正在閉目養神,想著怎麼打那個馬卡龍才能讓自己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