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三十章 修行

修行。

張誠自此就留在老家這邊進行修行。

連續幾天,除了放牛就是和他東叔在球場上過兩手。

這讓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身體的基礎三維依舊在五點,但是張誠卻有一種感覺,現在他要是解放精神力量,絕對能夠承受不止十幾分鐘!

二月二十號。

清晨,陽元石下坐著三個只穿著大褲衩的男人。

每個人都是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呼吸自然。

修行,這種修行已經持續了一周。

在陽元石下,張誠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寒冷,反倒是陽元石上散發的灼熱感讓他有種月兌胎換骨的感覺。

老家二樓,小呆萌站在窗口偷看著,臉色緋紅,不時的拿出手機拍兩張發到群里。

她那個群只有四個人,包括拉斐爾在內,名字叫旗袍會。

發出幾張照片後,群里頓時熱鬧起來,其他兩人也是發出了文字,頓時,這個群充斥著一股腐氣。

半個小時後,三個人同時睜開了眼楮,隨後,張誠和拉斐爾兩人先穿好了衣服。

只有東叔站了起來沒有穿衣服,反而是跑到了冰雪里打了一套功夫。

這套功夫還是他在爺爺那里偷學的,就是張誠都沒有學會。

「神奇的東方力量。」

拉斐爾嘆息一聲,看著東叔那強壯健碩的體魄充滿了羨慕,真恨不得早點回來。

「所以說,跟我回來沒錯吧。」

張誠臉上透著一絲得意。

「呵呵,什麼時候帶我見識見識華國文化?」拉斐爾無情道。

「怎麼?旗袍還沒穿過癮?」

頓時,拉斐爾就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耍完功夫後,穿上衣服的東叔來到了張誠他們身前笑道︰

「走,去我那打兩局。」

張誠自然不會拒絕,畢竟,跟著他東叔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二樓,小呆萌意猶未盡的拉上了窗簾,然後給群里發了一句︰「今天到此為止了。」

然後,旗袍會陷入死寂!

……

紅土場地。

張誠和東叔面對面而立。

出于禮貌,他東叔把發球權讓給了他。

一旁的拉斐爾坐在石凳上安心的做一個吃瓜群眾,這種東西有些上癮,他在德意志都沒嘗過,真的是神奇的東方國度。

等到張誠撐不住了,那就輪到他上場了。

張誠輕輕地拍了兩下網球,渾身的精氣神全部提了起來,瞬間,網球高拋,木制球拍往下壓了過去。

灼熱的氣浪讓寒冷的冬天多了一絲溫暖,然而,東叔不過簡單前移,右手輕松的拉了一下。

對角線。

張誠橫移,反手斜拉,這一球,透露著一股黑氣。

「哦。」

東叔挑了挑眉,覺得這一球有他那味了。

于是,球拍上揚,做了一個上劈的動作。

絲絲黑氣透露,張誠這一球在一瞬間產生了三重變化。

利劍出鞘,重劍無鋒,隨著東叔的球拍上劈,重劍劍勢瞬間做出了轉變,變成了一種輕若無物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舉重若輕和舉輕若重交替著變化。

木劍……

然而,終究還是他東叔更強一籌,變化詭異的木劍劍勢同樣是被他一記上劈給斬了回來。

「這就是你的劍嗎?」

東叔的聲音伴隨著這一次回擊響起。

張誠沒有說話,接球的那一瞬間,一股凌厲而霸道的斬擊沖擊著他的球拍。

也就是這種木制球拍是他女乃女乃特制的,不然這一球,絕對能夠把所有的網線給斬斷。

砰。

張誠強行用腕力把球高高提起,隨後嘴里也是來了一句。

「東叔,您也懂劍?」

「哈哈哈,自然,年輕的時候練過幾年劍道。」

說著說著,東叔直接一記扣殺拿下了第一球。

「打得好啊,東叔。」

「哈哈,小誠啊,未來是你的,當下是我的!」

東叔說著說著揚起了眉頭,臉上充滿了得意洋洋。

「呵呵。」

張誠怪笑一聲,隨後舉起球拍繼續發球。

這一球,是進化版的破壞者,而且,張誠還在其中融入了木劍劍勢。

果然,這一球打出,東叔的臉色更加閃亮。

這小子,有他年輕時那味了!

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砰。

巨大的抽擊聲響起。

東叔直接一球打碎了張誠附加在球上的所有變化。

好家伙,他東叔這一球是沖著把他砸飛來的,但是,張誠依舊選擇了正面硬剛。

「砰。」

迎著強大的氣浪揮上了球拍,一瞬間,張誠的右手開始抖了起來。

好大的力量。

說好的只用一點點力量呢?

啪嘰。

終究張誠還是沒能擋住這樣的極致力量,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

一旁的拉斐爾放下手上的瓜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張誠這麼快?

他還沒磕夠瓜子呢。

然而,讓他失望了,張誠面不改色的從煙霧中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繼續。」

東叔︰「好。」

接下來,他東叔終于開始控制著力量了。

雖然張誠還是一分都沒有拿,但是倒也打得有來有回。

他的技巧早就到達了七點,但是,卻一直停留在劍勢階段。

本來,以張誠的設想,到達木劍劍勢後就應該能夠領悟意境,也就是無劍境界的劍意。

但是,通過最近的修行張誠發現,極之道的破七質變屬于牽一發而動全身。

意境,講究的是圓滿。

包括身體素質和技巧。

這也是經過這幾天的修行,張誠的基礎三維雖然沒有變化,但是他依舊感覺自己變強了的原因。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張誠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完美了。

同樣是破五的力量,如果說一周前張誠能夠發揮5-5.5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就能發揮出6點的力量。

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能夠越階作戰,而有的人只能被越。

「砰。」

網球再次從張誠旁邊飛過,東叔的聲音也是再次響起︰

「小誠啊,認真點。」

不知不覺中,他們倆已經打完了第一局,所以到第二局的時候,發球權給了他東叔。

「看好了,小誠,我只演示一遍。」

隨著東叔話音落下,芥黃色網球被高高拋起。

張誠定楮望去,頓時,他那東叔的背後一縷青光閃耀,隨後,一朵巨大的青蓮展了開來,一柄犀利的長劍從青蓮中飛了出來。

破八的意象。

這就是他東叔聞名于那艘巨型游輪的青蓮劍歌嗎?

「砰。」

極致的劍光一閃而過。

張誠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那股強橫的劍意深深的籠罩著他,這股劍意就像是深層次的光輝一樣,對人產生著無比強大的威壓。

紅土場地上浮現一道劍痕,張誠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已經恢復了風輕雲淡,面帶笑意的東叔。

或者說是程東大神!

果然啊,真的是太強了。

「如何?」程東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充滿了得意。

「很吊。」

這一劍,足以撕裂任何光輝。

怪不得他女乃女乃說,極之道才是最吊的,只不過就是修煉慢了一點。

「你也可以做到,畢竟那是你的劍道。」程東略帶深意的說了一句。

張誠陷入了沉思,隨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想太多。

他和程東之間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依舊是程東發球,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展示他的劍道。

說一次就一次,沒想到程東大神果然是個信守承諾之人。

但是,張誠依舊被吊打了,在連續轟飛了四次後,拉斐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上的瓜子代替了張誠。

然後,輪到這位好兄弟被舉高高,拋飛飛了。

三個人差不多打了有兩個多小時,隨著張誠和拉斐爾兩人渾身被染紅,這場對練終于結束。

(PS︰紅土掉色!)

三個人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這個時候,拉斐爾帶來的瓜子起了作用。

「東叔什麼時候離開?」

張誠看著又想月兌衣服乘涼的程東問了一句。

頓時,程東就松開了躁動的雙手,放棄了耍流氓的機會看著張誠笑道︰

「我還早,你們呢?」

「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會再待一周。」

張誠沉默了片刻給出了答案。

二月只有二十九天,假期同樣也只持續到月底。

到時候,小呆萌要去上課,而他也要準備去澳洲參加那個澳網青少年邀請賽了。

「一周嗎?好像也快了……」

程東抬起了頭看向了天上,然後突然驚呼一聲︰「這麼說的話,那我不就只能再蹭一周的飯了?」

說著說著,程東竟然抓起了頭,神情有些惆悵。

「其實,放段去給我女乃女乃當孫子,飯還是有的吃的。」

張誠突然給了一個提議。

「真的?」

「真的。」

「可是你們沒回來前我就是那麼做的啊!」程東臉色再次迷茫起來。

頓時,張誠就不說話了。

兔兔就兔兔吧。

兔兔這麼可愛,當然是用來吃嘍。

反正,到時候小呆萌也走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啦,到時候再說吧。」

程東臉色恢復過來,臉上重新露出了豪爽的笑容。

「東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張誠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還是他從司徒口中得知的。

「說。」程東臉上帶著一絲有趣。

「那個?你為什麼會跟你的師傅鬧翻?」

張誠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或許,等到他回到了戰區隊伍,他可以用這件事來惡心惡心那個媽了個巴子。

程東愣了一下,隨後突然有些惱怒道︰「因為那個狗東西老是罵我媽了個巴子,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侮辱我母親了。」

「就這個原因?」

張誠有些迷惑,司徒不是說,那兩人是因為網球之路產生的分歧嗎?

「那你以為呢?」

說著說著,程東再次惱怒起來,嘴里不停的口吐芬芳︰狗東西,不是人,矮冬瓜,長得還丑,敢罵老子母親什麼的!

頓時,張誠就覺得,他東叔好像也沒輸……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