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張誠自此就留在老家這邊進行修行。
連續幾天,除了放牛就是和他東叔在球場上過兩手。
這讓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身體的基礎三維依舊在五點,但是張誠卻有一種感覺,現在他要是解放精神力量,絕對能夠承受不止十幾分鐘!
二月二十號。
清晨,陽元石下坐著三個只穿著大褲衩的男人。
每個人都是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呼吸自然。
修行,這種修行已經持續了一周。
在陽元石下,張誠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寒冷,反倒是陽元石上散發的灼熱感讓他有種月兌胎換骨的感覺。
老家二樓,小呆萌站在窗口偷看著,臉色緋紅,不時的拿出手機拍兩張發到群里。
她那個群只有四個人,包括拉斐爾在內,名字叫旗袍會。
發出幾張照片後,群里頓時熱鬧起來,其他兩人也是發出了文字,頓時,這個群充斥著一股腐氣。
半個小時後,三個人同時睜開了眼楮,隨後,張誠和拉斐爾兩人先穿好了衣服。
只有東叔站了起來沒有穿衣服,反而是跑到了冰雪里打了一套功夫。
這套功夫還是他在爺爺那里偷學的,就是張誠都沒有學會。
「神奇的東方力量。」
拉斐爾嘆息一聲,看著東叔那強壯健碩的體魄充滿了羨慕,真恨不得早點回來。
「所以說,跟我回來沒錯吧。」
張誠臉上透著一絲得意。
「呵呵,什麼時候帶我見識見識華國文化?」拉斐爾無情道。
「怎麼?旗袍還沒穿過癮?」
頓時,拉斐爾就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耍完功夫後,穿上衣服的東叔來到了張誠他們身前笑道︰
「走,去我那打兩局。」
張誠自然不會拒絕,畢竟,跟著他東叔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二樓,小呆萌意猶未盡的拉上了窗簾,然後給群里發了一句︰「今天到此為止了。」
然後,旗袍會陷入死寂!
……
紅土場地。
張誠和東叔面對面而立。
出于禮貌,他東叔把發球權讓給了他。
一旁的拉斐爾坐在石凳上安心的做一個吃瓜群眾,這種東西有些上癮,他在德意志都沒嘗過,真的是神奇的東方國度。
等到張誠撐不住了,那就輪到他上場了。
張誠輕輕地拍了兩下網球,渾身的精氣神全部提了起來,瞬間,網球高拋,木制球拍往下壓了過去。
灼熱的氣浪讓寒冷的冬天多了一絲溫暖,然而,東叔不過簡單前移,右手輕松的拉了一下。
對角線。
張誠橫移,反手斜拉,這一球,透露著一股黑氣。
「哦。」
東叔挑了挑眉,覺得這一球有他那味了。
于是,球拍上揚,做了一個上劈的動作。
絲絲黑氣透露,張誠這一球在一瞬間產生了三重變化。
利劍出鞘,重劍無鋒,隨著東叔的球拍上劈,重劍劍勢瞬間做出了轉變,變成了一種輕若無物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舉重若輕和舉輕若重交替著變化。
木劍……
然而,終究還是他東叔更強一籌,變化詭異的木劍劍勢同樣是被他一記上劈給斬了回來。
「這就是你的劍嗎?」
東叔的聲音伴隨著這一次回擊響起。
張誠沒有說話,接球的那一瞬間,一股凌厲而霸道的斬擊沖擊著他的球拍。
也就是這種木制球拍是他女乃女乃特制的,不然這一球,絕對能夠把所有的網線給斬斷。
砰。
張誠強行用腕力把球高高提起,隨後嘴里也是來了一句。
「東叔,您也懂劍?」
「哈哈哈,自然,年輕的時候練過幾年劍道。」
說著說著,東叔直接一記扣殺拿下了第一球。
「打得好啊,東叔。」
「哈哈,小誠啊,未來是你的,當下是我的!」
東叔說著說著揚起了眉頭,臉上充滿了得意洋洋。
「呵呵。」
張誠怪笑一聲,隨後舉起球拍繼續發球。
這一球,是進化版的破壞者,而且,張誠還在其中融入了木劍劍勢。
果然,這一球打出,東叔的臉色更加閃亮。
這小子,有他年輕時那味了!
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砰。
巨大的抽擊聲響起。
東叔直接一球打碎了張誠附加在球上的所有變化。
好家伙,他東叔這一球是沖著把他砸飛來的,但是,張誠依舊選擇了正面硬剛。
「砰。」
迎著強大的氣浪揮上了球拍,一瞬間,張誠的右手開始抖了起來。
好大的力量。
說好的只用一點點力量呢?
啪嘰。
終究張誠還是沒能擋住這樣的極致力量,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
一旁的拉斐爾放下手上的瓜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張誠這麼快?
他還沒磕夠瓜子呢。
然而,讓他失望了,張誠面不改色的從煙霧中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繼續。」
東叔︰「好。」
接下來,他東叔終于開始控制著力量了。
雖然張誠還是一分都沒有拿,但是倒也打得有來有回。
他的技巧早就到達了七點,但是,卻一直停留在劍勢階段。
本來,以張誠的設想,到達木劍劍勢後就應該能夠領悟意境,也就是無劍境界的劍意。
但是,通過最近的修行張誠發現,極之道的破七質變屬于牽一發而動全身。
意境,講究的是圓滿。
包括身體素質和技巧。
這也是經過這幾天的修行,張誠的基礎三維雖然沒有變化,但是他依舊感覺自己變強了的原因。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張誠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完美了。
同樣是破五的力量,如果說一周前張誠能夠發揮5-5.5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就能發揮出6點的力量。
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能夠越階作戰,而有的人只能被越。
「砰。」
網球再次從張誠旁邊飛過,東叔的聲音也是再次響起︰
「小誠啊,認真點。」
不知不覺中,他們倆已經打完了第一局,所以到第二局的時候,發球權給了他東叔。
「看好了,小誠,我只演示一遍。」
隨著東叔話音落下,芥黃色網球被高高拋起。
張誠定楮望去,頓時,他那東叔的背後一縷青光閃耀,隨後,一朵巨大的青蓮展了開來,一柄犀利的長劍從青蓮中飛了出來。
破八的意象。
這就是他東叔聞名于那艘巨型游輪的青蓮劍歌嗎?
「砰。」
極致的劍光一閃而過。
張誠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那股強橫的劍意深深的籠罩著他,這股劍意就像是深層次的光輝一樣,對人產生著無比強大的威壓。
紅土場地上浮現一道劍痕,張誠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已經恢復了風輕雲淡,面帶笑意的東叔。
或者說是程東大神!
果然啊,真的是太強了。
「如何?」程東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充滿了得意。
「很吊。」
這一劍,足以撕裂任何光輝。
怪不得他女乃女乃說,極之道才是最吊的,只不過就是修煉慢了一點。
「你也可以做到,畢竟那是你的劍道。」程東略帶深意的說了一句。
張誠陷入了沉思,隨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想太多。
他和程東之間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呢!
依舊是程東發球,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展示他的劍道。
說一次就一次,沒想到程東大神果然是個信守承諾之人。
但是,張誠依舊被吊打了,在連續轟飛了四次後,拉斐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上的瓜子代替了張誠。
然後,輪到這位好兄弟被舉高高,拋飛飛了。
三個人差不多打了有兩個多小時,隨著張誠和拉斐爾兩人渾身被染紅,這場對練終于結束。
(PS︰紅土掉色!)
三個人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這個時候,拉斐爾帶來的瓜子起了作用。
「東叔什麼時候離開?」
張誠看著又想月兌衣服乘涼的程東問了一句。
頓時,程東就松開了躁動的雙手,放棄了耍流氓的機會看著張誠笑道︰
「我還早,你們呢?」
「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會再待一周。」
張誠沉默了片刻給出了答案。
二月只有二十九天,假期同樣也只持續到月底。
到時候,小呆萌要去上課,而他也要準備去澳洲參加那個澳網青少年邀請賽了。
「一周嗎?好像也快了……」
程東抬起了頭看向了天上,然後突然驚呼一聲︰「這麼說的話,那我不就只能再蹭一周的飯了?」
說著說著,程東竟然抓起了頭,神情有些惆悵。
「其實,放段去給我女乃女乃當孫子,飯還是有的吃的。」
張誠突然給了一個提議。
「真的?」
「真的。」
「可是你們沒回來前我就是那麼做的啊!」程東臉色再次迷茫起來。
頓時,張誠就不說話了。
兔兔就兔兔吧。
兔兔這麼可愛,當然是用來吃嘍。
反正,到時候小呆萌也走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啦,到時候再說吧。」
程東臉色恢復過來,臉上重新露出了豪爽的笑容。
「東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張誠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還是他從司徒口中得知的。
「說。」程東臉上帶著一絲有趣。
「那個?你為什麼會跟你的師傅鬧翻?」
張誠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或許,等到他回到了戰區隊伍,他可以用這件事來惡心惡心那個媽了個巴子。
程東愣了一下,隨後突然有些惱怒道︰「因為那個狗東西老是罵我媽了個巴子,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侮辱我母親了。」
「就這個原因?」
張誠有些迷惑,司徒不是說,那兩人是因為網球之路產生的分歧嗎?
「那你以為呢?」
說著說著,程東再次惱怒起來,嘴里不停的口吐芬芳︰狗東西,不是人,矮冬瓜,長得還丑,敢罵老子母親什麼的!
頓時,張誠就覺得,他東叔好像也沒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