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張誠和小呆萌告別了張量他們。
今天,他們決定回鄉下走訪一下那充滿「傳奇」味道的神秘女乃女乃。
對此,臨走前張量特意交代張誠要幫他向女乃女乃問好,有空一起打網球啊!
張誠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帶上小呆萌,以及拉斐爾這個掛件踏上了回鄉的道路。
……
陽爐鄉,陽城第一大鄉。
這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連呼吸都是在漲陽壽。
雪白的精靈覆蓋了整個大地,剛下車的張誠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張誠深吸一口氣,陽壽+1。
頓時,連心情都變得好了許多。
張誠昨晚做了功課,自然知道他女乃女乃家在哪里。
陽爐最大戶人家就是他女乃女乃家,門口豎著一座陽元石,有傳聞,這座陽元石模一模就能長長一厘米,去年,據記載,陽元石高度已經有百米高,兩米粗,在冬天還能發燙取暖。
所以,張誠下車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抬起頭來環顧四周,果然,那座又粗又長的陽元石瞬間映入眼簾。
「走,朝著我家的大寶貝出發。」
三個人目標一致,順著積雪一步一步前進。
很快,不過五分鐘,他們就路過了一片被冰雪覆蓋的田地。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在大冬天里,冰雪地中竟然還有人務農。
張誠他們向前走了幾步,這才發現,田里的是一位大叔,一位光著膀子,只穿著大褲衩子的健壯大叔。
「小呆萌別看,有流氓!」
張誠連忙用他的帽子遮住了小呆萌的視線,這才靜靜地打量起了這個老流氓。
大冬天的不在被窩里躺著,擱這跟西北風拜堂成親呢?
不過有一說一,這位大叔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八塊刀削似的月復肌,渾圓都兩大塊胸肌,肱二頭肌……
反正張誠認識的肌肉這位大叔都有,而且呈現流線型分布,並沒有顯得大塊頭很笨重的感覺。
「羨慕。」一旁的拉斐爾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嘆息。
但是,張誠看了一眼拉斐爾,本能的覺得這個小拉是沒機會了,相比于肌肉,旗袍比較適合他……
「喲,回家探親吶。」
大叔同樣看到了張誠他們三個,然後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位野生的大叔好臉熟啊!
張誠感覺有些怪怪的,但還是禮貌的給大叔回了句話。
「是的,大叔在這捕魚呢?」
捕魚?
大叔陷入了沉思。
就連一旁的拉斐爾都無情的翻了一個白眼。
捕魚?
你咋不說打野呢?
大叔反應過來,臉上依舊是那副燦爛的笑容。
只見他舉起了右手,一只雪白的兔子被他無情的掐住了命運的腦後頸,兩只小短腿還在不停的蹦噠。
「大叔在打野呢?孩子們,晚上來大叔家里吃烤兔兔……」
拉斐爾︰「……」
听到這樣的話,被命運遮住雙眼的小呆萌頓時坐不住了,連忙掀開了張誠的帽子怒視著大叔︰
「怎麼能吃兔兔呢?兔兔那麼可愛……」
說完,趕緊重新用帽子遮住了眼楮。
「哈哈哈。」大叔模了模腦袋,卻也沒有絲毫反駁,反而是豪爽的笑道︰
「兔兔這麼可愛,當然要吃了它。」
頓時,小呆萌待不住了,抖了抖張誠的衣角,急促道︰「哥哥,我們走吧,不要跟變態說話。」
「好。」
張誠笑了笑,隨後舉手給大叔揮了揮手道︰
「大叔,注意身體,先走了。」
「好,記得中午過來吃兔兔,我家在那根凸起的陽元石旁邊,很容易看到的!」
張誠前進的步伐頓了一下,頓時感覺有些復雜。
這位大叔竟然還是他鄰居。
這也太變態了吧!
「小呆萌,回來這幾天每天睡覺把窗戶和窗簾關好嘍,知道嗎?」
「知道了,gie gie!」
張誠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帶著兩人繼續前行。
穿過農田,張誠他們就已經來到了村莊,可能是好幾年沒回來了,那些坐在門口嗑瓜子,曬太陽的村戶們也沒認出他們。
對此,張誠倒是覺得清淨,反正,這里的人他是一個不認識。
只不過,以他們的顏值,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一些些關注。
這種一只鄉草帶著兩只村花的組合在電視上也不常見啊!
于是,那些在路上放著煙花的孩子全部圍了上來,嘴里不停的驚呼著︰
「媽媽,有大明星……」
也有一些村姑從他們的氣質上做出了分析︰「這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孩子啊?」
也就在此時,張誠他們已經過了一根獨木橋來到了陽爐鄉第一大戶門前。
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這根陽元石還是頗為震撼的。
听說模一模就能長長一厘米!
張誠連忙走了過去模了好幾下。
第一感覺,燙手……
然後,三個人還沒來得及體悟第二感覺的時候,一道聲音如同平地驚雷,中氣十足︰
「你們幾個小屁孩是誰啊?亂模是要給錢的。」
張誠剛回過頭,就看到小呆萌沖了過去,嘴里激動的喊著︰
「爺爺,爺爺……」
原來,這是他爺爺……
張誠松開了陽元石,也是帶著拉斐爾走了過去,看著眼前這位身著中山裝,長相儒雅隨和的中老年人,張誠還是開了口︰
「爺爺。」
「哈哈哈,原來是小誠和昕昕啊,老夫還以為是哪家的熊孩子在偷模咱家的大寶貝呢!」
爺爺名叫張小龍,年輕時是個武術演員,後來退休了回老家這邊就種種田,養養花草什麼的,日子倒也過的愜意。
「還有個外國人,這是誰的女朋友?」
拉斐爾倒吸一口冷氣,他這麼帥氣逼人的臉蛋是怎麼看出來是女生的?
「爺爺,小拉是男的,一個打網球的,是我朋友。」張誠連忙解釋一句。
「哦,又是一個打網球的。」
爺爺頓時沒了興趣,轉頭看向了張誠伸出大手拍了拍肩膀。
邊拍邊笑道︰「好小子,這身子骨養的不錯嘛!」
「那是,有練過的。」張誠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好,非常好,這幾天你就跟著爺爺出門推車吧,家里老牛的糧草就包在你身上了。」
頓時,張誠就蔫了,他喜歡老漢兒推車,但是不喜歡推車啊!
「對了,女乃女乃呢?」
張誠看著爺爺問了一句。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張量還要跟他這個傳奇女乃女乃問好呢。
「你女乃女乃出去放牛了,應該快回來了。」
「放牛?就走那根獨木橋嗎?」
張誠突然想到了他們來時的路。
那根獨木橋可不是那麼好走的啊,別說牛了,就是人都有可能掉下去。
「不就是那里嗎?咱家四面環河,就那一條通道,別說牛了,就是地獄小鬼來了也得從那里走。」
爺爺的語氣充滿了霸氣,盡管他臉上帶著儒雅隨和的笑容。
很快,張誠他們剛坐熱,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聲音。
「老頭子,家里是不是來客人了?」
張誠他們剛出門,就看到一道略顯壯碩的身影從獨木橋上走過,然後,啪的一聲。
一頭足有千斤重的大黃牛從身影頭上落了下來。
「哞……」
張誠目瞪口呆,他女乃女乃竟然是這麼放牛的?
每天都這樣舉著一只千斤重的大黃牛從獨木橋上走過?
這大黃牛吃得消嗎?
「哈哈哈,老頭子,這幾個孩子不會是我的乖孫和孫女吧?」
女乃女乃擦了擦手,隨後直接來到了張誠面前,看那架勢也是要看看張誠這身子骨硬不硬朗。
但是張誠親眼目睹大黃牛的牛生,又怎麼敢用生命冒險,趕緊往旁邊一躲,然後臉上堆滿了笑容。
「女乃女乃好……」
「好好好。」
女乃女乃沒有拍到張誠,于是就輕輕地拍了兩下旁邊的拉斐爾,頓時嘎吱聲響起。
這是,月兌臼了?
張誠親眼看到拉斐爾那瞬間變得扭曲和蒼白的臉色,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還是他精明,躲得快!
一旁的爺爺見狀,連忙伸出雙手耍了一套功夫,頓時,拉斐爾那月兌臼的胳膊又接上了。
「大花,你能不能小點勁,小孩子能承受的住嗎?」
「我已經很小心了,就使了一點點力氣。」
女乃女乃委屈的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是孩子們自己不注意鍛煉身體,不怪你。」
這一口狗糧,喂的拉斐爾兩眼淚汪汪。
他麼的。
疼的是我拉大爺啊!
「小誠啊,還沒給女乃女乃介紹一下朋友呢?」
拉斐爾終于引起了女乃女乃的注意力,頓時,拉斐爾覺得有殺氣。
「拉斐爾,爺爺女乃女乃可以叫我小拉,張誠的朋友,一個打網球的。」
還沒等張誠說話,拉斐爾連忙做出了自我介紹。
「打網球的?那不是跟隔壁的一樣?」
女乃女乃的眼楮突然閃耀著光芒,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動。
「女乃女乃,隔壁那位野生大叔也是打網球的?」張誠問道。
女乃女乃點了點頭笑道,不過聲音中卻是多了一絲惋惜︰
「是個打網球的,那邊幾十年都沒人入住,前幾天突然來了一個青年人說是省親,長得倒是挺好的,但是那網球技術確實不咋樣啊!」
「不咋地?」張誠目光閃了閃。
不應該啊!
「對,忒差勁了,連你女乃女乃一球都接不住。」
一旁的爺爺也附和一聲。
頓時,張誠陷入了沉思。
不應該啊!
難道他這位女乃女乃真是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