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陷入死寂,這不是靜止畫面。
司徒僵硬著身子,捏在手里的芥黃色網球正在瑟瑟發抖。
獵人光暈在一瞬間就被撕裂,對面傳來的那股極致的壓力甚至讓他有些動彈不得。
這人,是怪物吧!
張誠從哪里拐來的?
「喂,用出你的真正實力吧,我還行,能承受的住。」
拉斐爾的聲音傳入了司徒的耳中,頓時,本來僵硬的司徒頓時覺得一股勇氣鼓了上來。
「啪啪啪。」司徒輕輕地拍了兩下網球。
隨後,熟悉的姿勢再次展開,頓時讓對面的拉斐爾眼楮一亮。
來了。
這就是和張誠五五開的實力嗎?
「砰。」
極致的黃光一閃而過,強大的氣勢傾泄而出,帶起了一陣陣氣浪。
連中網都抖了抖,仿佛在為司徒鼓掌。
這一球的球速已經達到了六點,在拉斐爾的天使光輝壓制下還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挺不容易。
甚至在場邊的張誠還看出來了,和一個月前相比,這一記斬弓的力量也得到了巨大的加強,對于甜區技巧的運用也有了提升。
然而,伴隨著拉斐爾的腳步前移,聖潔的光芒乍現,金色球拍很輕易的就揮了上去,然後,所有的技巧和力量全部被驅散。
「砰。」
金光在司徒腳邊炸裂。
由于沒有裁判,拉斐爾自己開口做出了宣判,同樣也是對司徒的審判︰
「0-15。」
司徒僵硬在原地沒有動彈,剛剛那一球他看到了,但是身體動不了。
拉斐爾的天使光輝的屬性是淨化,也可以說是驅散和消除。
他的光輝能夠附加在網球上抵消對手的特技,同樣也能在揮拍的時候消除對手附加在網球上的旋轉和力量。
當然,那是在相同境界的前提下,像這樣破七打破六,光輝打光暈,那可不就是爸爸打兒子那麼簡單。
說到底,還是因為司徒的牛逼吹大了。
五五開?
他在這擱誰倆五五開呢?
「你剛剛說你把這個小拉只手鎮壓了?」
一旁的張量看著場上的情景,語氣有些凝重。
「那又如何?打一個小拉那還不是有手就行?」張誠撇了撇嘴道。
「是靠著你那會發光的球?」
張量知道張誠跨入了異次元之道,那手光擊球連他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夠接住。
那可是真正的屬于職業水準的球技,哪怕是經過一個多月的魔鬼集訓,張量離那一步還是差了一點點。
張誠搖了搖頭笑道︰「沒有,我的球真沒發光。」
這麼說著,場上的對決已然發生了變化,第一局已經結束,司徒被無情的碾壓,除了發球外就沒有再踫過球。
拉斐爾身上的光輝消失了,不過並不是被張誠給吞噬的,而是他自己取消的。
此刻,這個瓷女圭女圭手里捏著一顆網球,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徒道︰
「用出你那個稚女敕的光輝吧!」
說完,直接拋起了網球,以極為標準的姿勢完成了發球。
沒有了天使光輝的壓制,司徒終于恢復了過來,暗淡的光暈再次浮現,瞬間看到了拉斐爾的這一記普通發球。
速度,力量,技巧。
拉斐爾的這一球倒也融合的恰到好處。
「砰。」
兩邊形成了拉扯,比拼的完全是最基礎的東西。
然而,哪怕光暈加身,司徒卻是驚人的發現,他竟然還處于下風。
「可惡。」
司徒緊咬牙齒,盡量讓自己跟上拉斐爾的節奏,然而,下一個回合,司徒直接被拉斐爾騙到了網前,隨後這個瓷女圭女圭就放了一個後場長球。
「2-0。」
拉斐爾再次做出了宣判。
此刻,他的眼中已經盡是失望,司徒這所謂的五五開好像是錯誤的,還是說,一個月前,張誠就是這麼差勁?
想到這里,拉斐爾直接抬頭看向了司徒沉聲道︰「你叫司徒是吧?我覺得你可以把你和張誠比賽的數據更新一下了,現在的你,根本就做不到和張誠五五開!」
司徒臉色瞬間陰沉。
五五開,吹出來的而已。
但是被一個外國人嘲諷,這倒是讓他氣炸了。
「看來你好像有些不服氣,但是實話告訴你,就是現在的我也不過就是跟張誠五五開罷了,你還差的遠呢!」
「住口。」
司徒有些惱羞成怒,瞬間再次做出了斬弓發球。
「砰。」
空氣發出爆鳴聲,這一球的力量更大了。
「哼,那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吧。」
拉斐爾睜大了眼楮,隨後強烈的光芒從他的左手炸裂,對著右手金色球拍就拍了上去。
強大的異次元氣息席卷全場,隨後,那只彈起的網球上就被染上了光芒。
「砰。」
比來時更猛,發光的網球以難以睥睨的氣勢壓向了司徒那邊。
強大的精神意志噴涌而出,司徒臉色大變,再次頓在原地無法動彈。
「砰。」
塑膠皮擦爛,露出了下面的瀝青混合物,隨後,煙霧彌漫。
「0-15。」
拉斐爾那無情的宣判響徹全場。
……
「這就是你所說的只手鎮壓?」
張量臉色平靜的看著剛剛那一記發光球問道。
「怎麼了,有問題嗎?」張誠有些迷惑。
「呵呵,你比司徒還能吹。」
光輝之道破七,異次元之道破七,張誠竟然還有臉說出那樣的話?
難道真的就場上被碾壓,場下五五開?
或者說人人都是五五開?
那他張量也可以說是跟程東大神五五開啊!
張誠有些無辜的看著張量,委屈道︰「真沒吹,只不過為了照顧國際友誼,其實我還手下留情了。」
張誠說著說著伸出了那只雪白如同藝術品的左手。
「其實我很強的。」
張量眉頭一皺,看著張誠的左手問道︰「已經完全治好了嗎?」
「嗯。」
頓時,張量也就不再說話。
他唯一跟張誠交手過一次就是用的左手,那種矛盾的旋轉和細膩的力量沖擊著實有些可怕!
「司徒沒了。」
一旁的杜飛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語氣中充滿了凝重。
6-0。
司徒直接被碾壓和零封。
或者說,在拉斐爾展開光輝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注定。
張誠往他的筆記本上看了一眼,除了那個辣眼的新歡外,其他的數據倒也合理。
不過張誠還是給他提醒了一句︰「那個小拉其實還能更強。」
頓時,杜飛的簽字筆就定住了!
還能更強?
杜飛陷入了沉思,隨後在拉斐爾的數據上打了個問號!
……
兩個人重新走了回來,不過,拉斐爾不過是剛剛熱完身,而司徒倒是像剛剛洗完澡。
「輸了不丟人,畢竟,這里除了我,誰也不是小拉的對手。」
張誠拍了拍情緒低落的司徒,這個悶騷男好像被打擊到了。
听到張誠的話,司徒也沒有絲毫反應,對此,張誠只能在他的耳邊對他說︰「一起去跳廣場舞啊!」
「嗯?」司徒眉頭一跳,本能的開口道︰「時間沒到。」
他好像也有一個多月沒跳了,怪不得覺得狀態不對。
「哦,那就算了。」
眼看著司徒恢復過來了,張誠也變得正經起來。
司徒靜靜地看著張誠,隨後想到了那個拉斐爾對他說過的話。
「張誠,听說你跟小拉五五開?」
「我說了,別叫我小拉……」
拉斐爾臉都黑了,這個司徒怎麼了記吃不記打,剛剛的碾壓還沒吸收教訓嗎?
「五五開?你開什麼玩笑?我差點就把這個小拉送走了。」
「送哪?」
「你說呢?我差點就訂花圈了……」
「嗯?我不信。」
「那,咱們也來一把?」
張誠舌忝了舌忝干澀的嘴唇,看著司徒臉上充滿了怪異。
司徒沉默了。
倒是拉斐爾臉色陰沉的看著張誠道︰「張誠你不要再吹牛逼了,再怎麼說,那一場也是平局,咱們就是五五開!」
「好吧,你說得對。」張誠懶得爭論。
「這還差不多。」
拉斐爾覺得自己在張誠面前扳回了一城,于是盯著張誠問道︰
「咱們還去不去見見世面?」
「先不去了吧。」
張誠皺著眉頭看著張量他們。
「哇誒?」
「快過年了,別人也回家休息了。」
「回家!」
拉斐爾陷入了沉默。
這讓張誠突然意識到,他雖然把這個瓷女圭女圭給拐回來了,但是好像還沒有給他安排。
「你要去尋找你的祖籍嗎?」
拉斐爾直接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張誠道︰「我住你家!」
「那也行,每個月二十萬房租。」
「噗……」
司徒他們一行人看著張誠目瞪口呆。
這尼瑪是五星級大酒店的價格了吧!
然而,拉斐爾還真就點了點頭,這讓司徒他們頓時覺得真就驗證了那一句,人傻錢多。
「我說的是歐元!」張誠接著道。
「我說的是英鎊……」拉斐爾眨了眨眼楮。
「成交。」張誠眼中閃過光芒。
「大傻逼,你真以為我人傻錢多?」
拉斐爾直接盯著張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道︰「你要不養著我,要不我就回去,你看著辦吧!而且,每個月我都要進行一次文化體驗,當然,能開開眼界最好!」
張誠︰「……」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張量直接插了一下嘴。
「張誠,麻煩你把你妹妹的房租交一下。」
張誠內心有些不妙︰「多少?」
「一個多月,看在隊友的面子上我按一個月算,二十萬。」
「人民幣?」
「不,是科威特納爾!」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