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綠和公園的大廣場上。
張誠等了半個小時,司徒才從一群廣場舞大媽中鑽了出來。
眼看著張誠神色怪異。司徒面不紅心不跳的來了一句︰「熱身。」
「挺爽的吧。」張誠打趣一聲。
「你放屁,我司徒就不是那種人。」
「有什麼好害羞的,這群老娘們風韻猶存,倒也有幾分姿色,你個青春期孩子受不住誘惑也是正常的,兄弟能夠理解。」
張誠拍了拍司徒的肩膀,頓時,他的臉色就變得羞紅沒再說話。
要不是張誠只對大∼∼姐姐感興趣,其實他也想鑽進去被人佔便宜。
兩個人並肩而行,很快就來到了那個神秘的公共廁所,不過讓他們比較意外的是,從廁所里竟然走出了一個讓張誠比較意外的人。
尤因。
小丸子的哥哥。
他怎麼會在這里?
張誠和司徒對視一眼停下了腳步,很明顯,張誠能夠感覺到尤因看到他身體僵了一下。
有古怪。
這人難道也是?
張誠沒有打招呼,畢竟兩個人不熟,不過有人在,他和司徒也只能繞著公共廁所轉了幾圈。
一圈,人還在。
三圈,人依舊在。
五圈過後,張誠看著依舊在廁所旁邊的尤因笑了。
「大哥,一起進去吧,別轉了。」
尤因也懂。
不然誰大晚上的在公共廁所旁邊轉圈圈!
漆黑的地下通道里,三個人戴著半臉面具打著手機燈光前進。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然後給了守門人身份信息後全部走進了那個喧鬧暴躁的地下球場。
剛進去,尤因就一個轉身不知道去了哪里,張誠也不會關心這一點,轉身走向了已經暴富的吧台小妹。
「王子殿下,歡迎光臨啊。」
吧台小妹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為了兩萬塊,還要猶猶豫豫的從下面掏的那個小妹了。
現在的她,大金鏈子小手表,耳朵穿了一串的金耳環,連頭上綁著著都是黃金做的,指甲油涂的都是參雜了金粉的。
一看到張誠,吧台小妹就眼冒金光,那,是金錢的符號!
「王子殿下需要什麼服務,小妹絕對滿足。」
張誠很直接,直接轉了五十萬過去,「五十號球場,報名。」
這話一說,頓時吧台小妹的眼楮就亮了起來,不急不慢的給張誠報了名,然後無情的押注給了王子殿下。
對。
沒錯,就是梭哈!
雖然因為連勝,張誠這個王子代號在整個地下球場已經變得非常出名,導致賠率也是降到了不足一倍。
但是,對于吧台小妹來說,王子殿下多穩啊,從打比賽開始就沒輸過。
旁邊的司徒眉頭一挑,也是給張誠砸了五百萬。
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支持兄弟。
「你不報名?」
張誠眼神怪異的看著司徒。
「不急,你先。」
司徒感覺到了一絲不懷好意,于是擺了擺手。
呵呵。
張誠笑了,本來他還準備狙擊司徒一手,以報答白天的反向上分之仇,沒想到竟然被識破了。
這樣,他也就不再執著,轉身朝著五十號球場走去。
地下皇帝任務的第一階段還剩十一場,再加上第二階段的打入前十號球場,張誠準備今天晚上把這個任務一把完成了!
不管是體驗卡商城,還是二階段的光擊球,張誠其實都想要。
而且,今晚他本來就打算使用一張光擊球-毀滅的體驗卡,一換一,絕對不虧。
良久。
等了有半個小時,張誠終于听到了他的名字。
他一上場,頓時喧鬧的五十號球場變得安靜下來,然後,整齊劃一,全部高聲呼喊︰
「王子,王子,∼∼」
畢竟,這一個月來,張誠在五十號球場已經拿下了幾百連勝。
本來,他也算是千萬富翁,但是上次梭哈了一次司徒,虧的褲衩子都沒了,自此,司徒的比賽他一次都沒有下注。
「王子vs千手修羅,比賽開始。」
僅僅三分鐘,千手修羅就被張誠打得神志不清的抬了下去。
頓時,呼喊聲很更盛。
其中還夾雜了一些賭徒的聲音。
「我梭了,你們隨意,王子加油。」
「等等啊,我去前台下注去。」
「王子殿下,我壓你一分鐘解決戰斗。」
當然,也有一些腦淤血的反向押注張誠,頓時,幾分鐘後他就變得神志不清,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
來的快,去得也快。
可能,這就是地下球場的魅力。
一個小時後。
張誠整整打了十場,平均十分鐘一盤,接下來的每一場張誠的收益都是百分百。
不過。
眼看著只剩一場比賽了,張誠笑了笑拒絕了最後一場比賽的邀請隨後走下了台。
重新回到吧台,張誠從吧台小妹那里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收益,然後取出了九十一萬給了吧台小妹。
「給我報名九十一號球場,盡快。」
吧台小妹愣了一下,本來笑容艷艷的大賺了一筆,听到張誠這樣的話後愣住了,遲疑一聲道︰
「王子殿下,您不再考慮考慮?前十號球場的人都很強,而且∼∼」
「不用考慮,幫我報名。」
張誠打斷了吧台小妹將要說的話,隨後轉身朝著第九十一號球場走去。
他還沒去過前十號球場,而且听說前十號球場進入觀賽都要門票,而一張門票一萬塊。
漆黑的鐵色大門悄然打開,張誠提著步子緩緩邁入。
和外面不同,九十一號球場並沒有那些喧鬧,而且,這里也沒有那些雜亂無章。
最中央是一處鐵網圍著的球場,周圍則是一張張赤紅色的軟綿沙發。
此刻,沙發上已經坐了一些看上去比較富態的有錢人。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杯紅酒,搖搖晃晃,看上去像個體面人。
不過和張誠一樣,這里所有的人都戴著半臉面具。
「嗚呼,有人來了!」
一聲歡呼,隨後,張誠就看到最中央的網球場上,一位高高瘦瘦的人影站了起來。
依舊是半臉面具,只不過張誠卻是注意到了這個高瘦少年嘴角的那顆痣。
嗯?
有意思。
這好像是個熟人!
「代號王子,請進入球場。」
伴隨著侍者引導,最中央的球場大門被打了開來。
張誠走了進去,隨後鐵門被鎖了上去,規矩和之前的一樣,在這里,只有一個人可以出去。
「王子vs雪帝,一盤終。」
「猜正。」
高瘦少年雪帝和張誠一起走到了中網前,由雪帝轉拍。
「我要正。」張誠開口。
隨著球拍落地,雪帝那清冷的聲音響起︰「運氣不錯,我贏了。」
兩個人同時走到了底線,雪帝輕輕地拍了兩下網球,隨後,拋球,揮拍。
「砰。」
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張誠瞳孔一縮,眼中的網球上,一股濃郁的漆黑色勢力包裹其上,隨後,雪花凋零。
這是勢力。
融入了雪花的技巧之勢。
網球落在張誠腳邊沒有彈起來,或者說是滑著出去的。
這一球,雖然比不上零式發球,但是也能夠跟張誠所知道的跡部景吾的唐懷瑟發球差不多了。
「15-0。」
沒有裁判,對面的雪帝自己做出了判決。
張誠笑了笑,打消了要使用光擊球-毀滅體驗卡的想法。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一局解決比賽的,現在看來,這前十號球場和他想象中的倒是有些不一樣。
而且,張誠自己也想和這個熟悉的男人好好的打一場。
「砰。」
「30-0。」
「砰。」
「……」
「Game 雪帝,1-0。」
四記發球,雪帝直接拿下了他的發球局。
張誠試過回擊,卻發現這種發球雖然和他的零式發球不一樣,但是也沒有那麼容易打回去。
如果說零式發球利用的是發球局的必須擊地規則,所以彈不起來的發球非常無解。
強如厲行雲也不過只是想掀翻落地點的草皮,把球在落地的瞬間打回去。
但是嘗試了一把後,他就發現這種方式並不可取。
發球規則所限,發球局必須擊地彈起才能回擊,不然判作違規。
而這個雪帝的發球和零式發球又不一樣,它的速度很快,雖然是滑著出去的,但是卻也與地面有過彈起,只不過距離非常之小,再加上球速快,其實非常不容易回擊。
張誠嘗試了幾次,但是每次球拍都差了一點點。
畢竟是融入了雪花之勢的發球技,這個世界的網球沒那麼簡單。
周圍傳來幾聲驚嘆聲,從那些聲音中,張誠知道了這樣的發球叫做雪走。
張誠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輕輕拋起了網球。
「啪。」
沒有絲毫花里胡哨的東西,有的僅僅只是樸實無華的彈不起來。
「15-0。」
看著周圍以及雪帝那驚異的目光,張誠也是輕輕地宣判一聲。
雪帝的神情變了,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這一球,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純粹的就是靠著極為精妙的技巧,和熟練度驚人的下旋球。
但是,這一球,他打不回去!
「砰。」
「30-0。」
「砰。」
「40-0。」
「砰。」
「Game 王子,1-1。」
兩個人,在地下球場,以正賽的比賽方式打成了1︰1。
周圍鴉雀無聲,場上,兩個人目光凝重,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