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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雪無名、六丑廢人、蝴蝶君均是高手。

但三人的戰斗並不輕松。

黑暗之間的敗血異邪,都是改造最成功的,最強的兵器,鬼祚師、伏天塘那樣的高手,有十余個之多。

再加上更強更恐怖的邪首,天蠶蝕月夜重生。

蝴蝶君的火焰,劍雪無名的寒冰真元,都無法對敗血異邪造成有效殺傷。

三人被一群敗血異邪纏住,別說救不得被夜重生親自控制的一劍封禪,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好在三人並非易與之輩,一起極招上手,終于創造出機會,讓蝴蝶君捅了夜重生一刀。

雖然也沒卵用,但六丑廢人和劍雪無名趁機破了夜重生對一劍封禪的水銀封鎖。

雖然夜重生行動無礙,終究慢了半拍,雖能阻攔六丑和劍雪繼續救人,卻攔不住突然出現的丹楓公孫月!

眾人月兌出,遠離黃泉之都。

「我來吧,雖然我武功不行,但我醫術還不錯。」

林平之接過被敗血異邪折磨的很慘的一劍封禪,喂他服了一枚丹藥,然後運功連點他周身穴道。

一劍封禪呼吸一陣粗重,眉頭微微跳動,跟著幾個穴位,緩緩流出一種類似水銀的物質。

這種物質,其實是敗血異邪用來改造身體的,也是他們不死之身的秘密之一。

改造的過程,極端的痛苦,這時便被當作折磨一劍封禪的工具。

嗯?林平之緩緩灌輸真元,為一劍封禪修復受損經脈,刺激他自身自愈能力,卻心中微微一動。

一劍封禪丹田中的真元,混入了一道異種的黑暗真元,宛若一條黑色的水銀之蛇,靜靜盤踞在他丹田之中。

怪不得夜重生沒有緊迫追趕,任由眾人輕松逃月兌,原來是早有埋伏。

這股真元,當會在一劍封禪下次真氣爆發時,一起爆發出來,卻不是為了傷害他,而是為了幫他吸收大量的黑暗屬性的能量,讓他受到影響。

就好像朱厭劍的魔氣會刺激吞佛童子直接出現,現在的一劍封禪,驟然受到如此強烈的邪氣沖擊,也根本抵擋不住。

吞佛童子那個心機魔,準是知道了這一點,順勢而為,靜等一個時機,徹底鎮壓一劍封禪的意識。

你順勢而為,我也將計就計……林平之心念一動,忽然從單掌按在一劍封禪背後,變為雙掌,不再只是為他療傷,而是運起神足經來。

但卻不是將一劍封禪當作冰蠶、朱厭劍,而是帶著他一起運行神足經,然後將一絲絲洗刷朱厭得到的黑暗真元,隨著為他療傷,悄悄散于一劍封禪諸穴諸脈。

黑暗真元本就與魔氣性質極為相似,就是少了一股魔念,但這個真元,卻是林平之和朱厭劍都掌控過的。

當一劍封禪變成吞佛童子,這些真元便會被他吸收掌控……他就會對新的朱厭劍,也有一種心神相連的感覺,然後毫不猶豫的握住它。

內傷治好,林平之再給他處理外傷。

「四肢貫穿,水銀蝕體,也就是封禪老兄骨頭夠硬,換個人來,怕不是要廢了。」

一番診療,也讓眾人對林平之另眼相看了……你是醫者你早說嘛,醫者當然不用太好的武功,只要醫術高明就可以了。

林平之的武功是沒人看得上眼,但醫術,霹靂這樣危險的世界,醫者的重要性自然就更高了。

「他現在無事了吧?」

蝴蝶君見林平之停手,而昏睡中的一劍封禪,氣息平穩,眉宇之間也舒緩了,像是不再痛苦。

他便迫不及待地叫道。

見公孫月如此關心其他男人,這小媳婦臉吃飛醋了。

「咳!」

公孫月咳嗽一聲,蝴蝶君一臉委屈,「你竟然瞞著我偷偷過來,要不是對你的氣息太熟悉,你看夜重生那一掌我會不會管!」

「眾人不必理會他,他無理取鬧,過後便會自己安靜下來。」

「公、孫、月……」

「嗯……」

一劍封禪悠悠轉醒,大概是被這對歡喜冤家吵醒的。

「你無事吧?」

劍雪無名擔心的問道。

「無事。」一劍封禪搖搖頭,「我想找個地方安靜修養。」

「可去鴻蓮寺。」

劍雪無名去過鴻蓮寺,知道那是佛門聖地,寺中高僧佛法精深,當能對一劍封禪有所幫助。

但他卻不知道,他這句話簡直就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到時候一劍封禪見了一蓮托生大師的畫像,吞佛童子怒意爆發,一劍封禪的人格瞬間就沒了。

劍雪無名這是真•給一劍封禪送走,他卻因為欠了六丑廢人人情,要去幫其破素還真的金封,不能陪一劍封禪走完最後的路。

倒是公孫月急公好義,提出她可與蝴蝶君護送一程。

「我也跟去吧,可以幫一劍封禪調理身體。」

于是林平之跟三人一起前去鴻蓮寺,一路有蝴蝶君這個活寶,幽幽怨怨的吃一劍封禪的飛醋,倒是不冷清。

「可再吹一曲嗎?」

行至途中,一直沉默無語的一劍封禪忽然說道。

是預感到了甚麼嗎?……林平之感覺一劍封禪有一種莫名的感觸。

成了朋友,卻不能相告,這已是一劍封禪只是他自己的最後時刻,是無奈,更是殘酷,既是對一劍封禪,也是對林平之。

林平之笑笑,揮手召來一片樹葉,雙手湊到唇邊,蒼涼的葉笛聲,緩緩流淌而出。

仿佛平靜的湖面,吹起一絲漣漪,讓心湖也隨之觸動一絲心緒,林平之有感而發,就連吵鬧的公孫月和蝴蝶君,都安靜下來。

一劍封禪拿出竹簫,想要和聲,卻不知為何,又放下,只是默默听著。

悠揚的笛聲,卻因為林平之一個不慎,吹斷了樹葉,戛然而止。

「你與劍雪一樣,有事都悶在心里,一個人在那里發愁,我怎麼淨交些這樣讓人憋悶的朋友。」

他是執著,不肯說,我是知道,卻真的不能說……「多謝你關心了,但有些事情,終究要自己面對。」

「若真相過于殘酷,真的無法面對呢?」

「那就低頭吧。」

「嗯?」

「低頭未必是認輸,也可以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何必去看什麼真相,心里認定了道路,別說真相,就是南牆,也悶頭撞踏馬的。」

「哈……好,就撞踏馬的。」

409.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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