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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這份祭品有點特別啊?

雖然演技方面有著太多槽點,但成功騙過了維薩余孽這邊,不但毫無懷疑,更像是打了個大勝仗一般,歡天喜地的。

好像是他們自己打贏的一般。

而幽蘭在他們眼中的位置,也是越來越高,被當做了一個超級大腿,牢牢抱住,將自己能收集到的財物全都堆在了小別墅里。

幽蘭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又接連兩次出手,打得彌雅教派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又接連退讓了三個街區,死了一地又一地的人。

連他們的頭領,那個自稱阿塔尼斯的家伙都不是神秘魔女的對手,被打得哭爹喊娘,口噴鮮血,血流如柱。

維薩教眾人已經把幽蘭奉作了他們的救世主,並紛紛推測她其實是一尊維薩座下的天使,專門下來拯救自己,挽回局勢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神秘魔女似乎有些懶,出手次數並不多,而這彌雅教派的人實在太多了,怎麼都死不光的樣子,明明才被魔女剿滅了一票送葬班,明天又跑去城北那邊毆打邪教徒了。

加洛通過馬德提供的小型魔偶,持續不斷的探查著情況,掌控著城里的局勢。

連維薩教高層的那些談話,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這位魔女就是吾主座下的天使,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做點什麼?利用祂的力量,去收復其他城市?」

「這些瑣事,你也敢勞煩那位大人?祂不是說過了嗎?祂身上有著更重要的任務,不能去打擾!」

「我們是不是應該給祂建一座神廟?供奉起來?」

「可是沒人知道祂的容貌啊?想必應該是很……很……美的吧?」

這些對話,全都被一只麻雀型的小型魔偶听了去,讓加洛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此一來,時機已然成熟……

于是在三天後的清晨,一道光柱落在了亞楠城的東區,一柄金光閃閃的長劍伴隨著光柱,緩緩從天上落了下來。

那柄長劍上散發出強大而致命的氣息,有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壓,讓人看了就想膜拜。

即使是毫無宗教常識的人,也能看出這柄長劍的不凡,而它降臨的方式,也很符合神祇賜下神器的想象。

很顯然,彌雅教派不滿足亞楠城的情況,請來了神器,打算一勞永逸的解決神秘魔女了。

而神秘魔女也走出了她的房間,抬頭仰望著那柄神劍,身上散發出無比凝重的氣息。

她很難得的開口說道︰

「退後……」

維薩教眾人連忙向後撤,讓出了一大片街區。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那把神劍最後被賜給了一位英姿挺拔的聖騎士,他穿著一套嚴嚴實實的銀色盔甲,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單膝跪下,接住了長劍。

然後就手持長劍,殺向了魔女的方向。

一場惡戰即刻展開,雙方打得飛沙走石,日月無光,被黑霧遮擋的戰場中,僅僅只是雙方交手時的力量余波,都毀滅了附近的好幾個街區。

還時不時能看見巨大的烏鴉,天使的虛影在半空中激烈搏斗,打得一地雞毛。

亞楠城里的人們,幾乎是跪著看完這場生死搏殺的。

沒人敢靠近,更沒人敢直視那片被黑霧覆蓋的戰場,像是一看就要被閃瞎狗眼一般。

人們只能在腦中想象那里面究竟是何等慘烈的局面,是那位彌雅教派的強者手持神劍,往神秘魔女胸口扎?還是神秘魔女騎在對方腰上,拼命掐他的脖子?

亦或是兩人本體都站著不動,只靠力量凝結出的虛影在那里瘋狂對拳?

總之,層次太高了,很難想象。

而這場惡戰的結果,也很難揣測,目前看起來似乎是魔女佔據了優勢?那層黑霧尚未消散,說明她應該還控制著戰局。

可對方手持著真正的神器,很可能有什麼翻盤的絕招。

維薩余孽那邊,自然是希望魔女獲勝的,如果她落敗,自己這邊基本可以繳械投降了。

厄阿斯邪教徒那邊,倒是希望能殺個兩敗俱傷,讓他們漁翁得利。

至于真正交戰的雙方,此時還在思考著更重要的問題。

「真的要這樣打到晚上嗎?」

幽蘭手里捧著一塊餅干,正像小松鼠一般細細的吃著,還忍不住贊嘆道︰

「這餅干真好吃!」

「這是老主教知道我們今天比較辛苦,特意做的。」

加洛在她身邊說著,懷里還捧著一只小女乃貓,不停逗弄著。

小女乃貓則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捧著他的一根手指,輕輕的舌忝著,努力賣著萌給主人解悶。

幽蘭還是有點慌,問道︰

「可我們這樣,真的能騙過維薩嗎?祂可是一尊真神呀!」

加洛則很無所謂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把小女乃貓遞給幽蘭玩玩。

「不要把真神想得太聰明了。」

說著,他伸手對著遠處隨意揮了揮,制造出一溜聖焰,噴了出去,燒掉了周圍幾棟房子。

同時嘴里還高喊了幾聲︰

「啊啊啊!你這魔女!好生歹毒!看我燒死你!」

幽蘭也連忙配合著高喊道︰

「呃!啊啊啊啊啊!」

接著,加洛又坐回原地,把小女乃貓搶了回來,繼續說道︰

「這次應該能趕在冬日祭典之前收拾好維薩。」

「不過厄阿斯那邊就有些麻煩了,這貨要比維薩狡猾得多,而且躲的位置還很聰明。」

維薩躲在自己神國里,這在加洛看來就相當于一個普通的小山洞,不管怎麼折騰,哪怕全塌了,也只是維薩自己遭殃。

所以加洛能通過獻祭騙過維薩,直接搗毀祂的神國,讓祂無所遁形。

可厄阿斯不同,祂躲在正神的封印里,那里就相當于一個關押邪神的監獄,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邪神存活著,加洛肯定不能把整個監獄都弄塌了,那會引出非常大的麻煩。

所以在力量完全恢復之前,他暫時拿厄阿斯沒啥太好的辦法。

只能讓祂暫時苟一會了。

但維薩,肯定是要趕在冬日祭典之前解決的,他只剩三天時間了。

幽蘭听見加洛提及冬日祭典,連忙眨了眨眼楮,往他身邊湊了湊,小聲問道︰

「冬日祭典的時候,我們要不要……要不要一起……」

加洛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反問道︰

「嗯?一起什麼?」

嗚……這家伙,這種事怎麼能讓女孩子說出口嘛!

幽蘭心頭委屈得不行,恨不得咬加洛一口。

她自己肯定是不敢說出口的,倒不是害羞或者傲嬌什麼的。

只是害怕被拒絕……

沒辦法,她只好換了個說辭︰

「那……冬日祭典那天,你有空嗎?」

加洛想了想,認真的答道︰

「應該……會很忙吧?」

是真的很忙,冬日祭典這種迎接新年的重要節日,他得主持很多宗教活動,還得盯著亞楠城這邊的分礦,和呆呆堆雪人都是相對次要的。

幽蘭氣得不行,忍不了了,真的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加洛順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你這毒婦!竟然血口噴人!」

幽蘭又好氣又好笑,嘴上不由得放松了點力道,還輕輕舌忝了舌忝被咬住的地方,弄得加洛有點癢癢的。

兩人就這麼一直折騰到天快黑了,才進入了計劃的下一步。

這次驚天動地的惡戰,總算結束了,隨著黑霧的逐漸散去,最後的贏家,那位神秘魔女一瘸一拐的緩緩走了出來。

兩人之前交戰的地方,已經被徹底夷為平地,原本整整齊齊的建築,已經化成了一片片廢墟,地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坑洞,一片瘡痍。

既然是魔女走了出來,那自然表明她笑到了最後,而那位彌雅教的強者和神劍則消失了,應該是在戰斗中被毀掉了。

可魔女自己顯然也受了很重的傷,身上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那頭跟在她身邊的可怕惡魔也消失不見了,看來應該是在戰斗中被淨化掉了吧?

魔女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每挪動一步,都要喘息一陣,從傷口處滴下大灘大灘的鮮血。

她也沒能走出多遠,終于支撐不住,雙手捂著胸口,重重的倒了下去。

這時周圍的人才注意到,她胸前插著半截明晃晃的斷劍。

最終,魔女也死掉了,尸體化作大大小小的一大群烏鴉,呱呱叫著四散而逃。

現場最後剩下的,只有那截已經失去力量的斷劍,被維薩教的人手忙腳亂的撿了起來,送了回去。

片刻後,這柄斷劍被送進了博格主祭的房間,擺在了兩名主祭和一位百夫長的面前。

「這是貨真價實的神器碎片啊!即使已經失去了力量,但依舊滿滿的神秘感……」

博格主祭低聲呢喃著,想要伸手觸踫一下劍柄,但手伸到一半,又連忙縮了回來。

「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東西?」

一旁的羅斯主祭皺著眉頭問道。

這玩意在他看來非常燙手。

確實是真正的神器碎片,哪怕只是碎片,也是無比珍貴的寶物。

可是自己這邊完全不會用,對眼下的局勢也沒太大幫助,搞不好還會惹火燒身,引來彌雅教派的瘋狂報復,或是厄阿斯邪教徒的覬覦。

他們現在失去了那位強大魔女的庇護,一瞬間就變成了城中最弱的勢力,控制的地盤也被壓縮得很小,已經處于崩潰邊緣了。

哪怕知道這種神器碎片很珍貴,也根本保不住。

但要讓他們拱手送人,又實在舍不得,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境地。

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時候,一旁的安格斯百夫長突然建議道︰

「我們或許應該把它獻祭給吾主?」

兩名主祭不由得一愣,雙眼頓時冒出了閃光。

毫無疑問,這是個很棒的提議。

他們之前一直就在進行著各種獻祭和祈禱,期望維薩能早日回應,解決教國危機。

可維薩卻像是死了一般,毫無回應。

可能是祂真的很忙,也可能是祭品的份量還不夠重。

總之不可能是維薩放棄了他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沒人肯相信的。

但眼下這柄斷劍,顯然是絕佳的祭品,是來之不易的珍寶,應該可以取悅維薩吧?

如果這都不行,那就真的沒活路了,己方的大腿已經斷了。

說起來,那位尊者跑來城里究竟是要尋找什麼的?維薩余孽這邊至今也沒猜出個所以然。

只是大概推測覺得,她應該也是想趁著局勢混亂,過來建立教派的吧?

只不過那個彌雅教派突然冒了出來,打亂了她的計劃和部署?

這是他們能想出來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總而言之,這柄斷劍已經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等待維薩伸出援手,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于是三人連忙召集人手,進行著獻祭的籌備工作。

根據維薩教義,獻祭必須在每天夜最深的時刻進行,因為維薩是司掌黑暗的神祇,那時候獻祭,祂回應的概率是最大的。

至于其他的規格標準,教義上也沒明確規定,理論上稍微簡陋一些,應該也沒問題?

也不是他們想要簡陋,而是眼下局勢緊迫,時間有限,來不及進行更多籌備了。

如果今晚不能完成獻祭,等來回應的話,很可能明天一早,那票可惡的唱詩班就跑到門口來唱喪歌了。

而此時的維薩正縮在自己的神國里,像是在打盹一般。

祂的外表看上去就是個身穿黑色大氅的中年人,氣質頹廢,完全沒有半點神祇應有的精氣神,雙眼更是閉得緊緊的,眉頭還時不時抽動一下。

這當然不是祂的真實樣貌,祂的真身並不是人形,這副形象只是偽裝而已。

但即使是偽裝,也看得出來祂現在心情很差,處于擔驚受怕的狀態,很害怕突然有人沖進來查水表。

而祂的耳邊,還在不停響起雜亂無章的祈求聲,都是信徒們的祈禱。

祂不會回應,也沒辦法回應。

不過在一聲聲祈禱中,祂忽然听見了一點不一樣的聲音。

一場獻祭?這祭品……

有些特別?

維薩猛然一下睜開了雙眼,眼中閃爍著陣陣陰冷的光芒。

祂在這份祭品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權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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