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索歡現在可是女扮男裝,一個男人帶著醋意的樣子去問了冷宴庭,為什麼他大哥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冷宴庭一定會認為她和冷宴堂關系不夠正當了,何況他們有約在先,藍索歡不會干涉冷宴堂的私生活。
「不去問,就別吃醋!」
他微微一笑,捏了一下藍索歡的臉蛋兒,女人就是女人,心眼那麼小,見到楚絲絲來了,就胡思亂想,如果他想要楚絲絲早就要了。
「我才沒吃醋。」藍索歡狡辯。
「心里明明想著,還嘴硬,我要好好教訓你一下。」冷宴堂的身體漸漸地沉了下來。
「等等,你還有傷……」藍索歡推著他,這樣的動作,會讓他的傷口扯開的。
「是傷在脊背,又不是那里,可以的。」被身身來。
冷宴堂放蕩地笑著,唇封住了她,力量直沖而下,藍索歡夠沒出息的,竟然叫了出來,冷宴堂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都說女人一旦嫉妒,就是心里有了那個男人,愛上他,你心里是不是有我了,你如果不想回答,只需听著就可以。」
他沒有停下來,眼眸深邃地望著她,好像夜空的星辰,帶著蠱惑之光,讓藍索歡在激情之中滿心顫抖,冷宴堂這個男人長得太陽剛,太有男人味兒,特別是那雙眼楮,就算一個眼神,都會讓女人迷醉,何況他此時還壓在她的身上,做著曖昧蕩心的事兒,如果她能無動于衷才怪呢,但這不關乎愛情。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這張臉,天生嫵媚,男人看了都會情不自禁被吸引……」他不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問藍索歡。
關于這張臉的嫵媚,藍索歡一直深信不疑,美國唐人街的那些男人,是她十二歲開始,見了她,就挪不動腿兒,眼珠子直直的,如果她不是痴戀上蕭楠絕,此時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有染了,說來,她的清白,還要感謝那個騙了她的壞男人。
冷宴堂伏在她的身上,她竟然沒出息地想到了蕭楠絕,曾經他也這樣撲上來過,熱情洋溢,只是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就讓她暈了,蕭楠絕嫌棄她的骯髒,不願踫觸她的身體,原本該是那個死男人的,現在卻都給了冷宴堂。
突然很想放縱,墮落,讓自己成為那種不堪的女人,藍索歡微微地閉上了眼楮,迎合了起來,讓他的力量發揮得更加暢快。
「喜歡我嗎?」
他突然停下來,聲音低沉渾厚,眸子更加深邃,不知道是被他眼神所攝,還是聲音迷惑,藍索歡的手撫在了他健碩的肩頭,睜開了眼楮,微微喘息地凝視著他,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心髒怦怦跳的聲音。
一抹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似乎染上淡淡的銀光,英俊猶如雕像,看起來俊美得眩人心神,藍索歡的心怦怦怦跳得那個急促,口舌覺得有點發干。Pxxf。
「喜歡嗎?「他又追問了一句。
「不喜歡。」
藍索歡回答了他,聲音雖然很小,不太確定,身體的渴望和愛情不能畫上等號。
「為什麼?「他才問她,聲音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的波動,只是那深潭般眸子變得更加黝黑,一眼看不到底,他就這樣直直得盯著她,看得她渾身發顫,這家伙有讓人害怕的力量?
「沒有為什麼,我們提前說好了的,只是交易。」
藍索歡回答得很平和,交易代表著相互獲得利益,不帶有任何的感**彩,何況她的心早就空了。
「心是口非,你這個女人。」他性感的唇瓣,迅速無比地壓下來,堵上了我的唇,狠狠地吻著。
他的動作帶有明顯的霸道和肆虐,藍索歡竟然覺得有點痛,唇痛,身體也痛,他暴虐的手指揉著她的肌膚,火熱和痛交替著,不行,好痛,她喊不出來,只能死死推開他,嘴被他堵著,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可她越掙扎,他的手就更用力,似乎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里面,大床似乎都被用力地搖撼著。
透不過氣來,他要將悶死了,外面的夜色死沉死沉的,月光被烏雲遮住,他的吻更加肆無忌憚,竟然還用舌尖挑逗她,他將她提了起來,胸膛擠著她的柔軟,她感受到他身休的滾燙。
藍索歡急了,狠狠地咬他的唇一下,淡淡的血腥味縈繞著而來,咸咸的,他明明吃痛輕哼了一聲,但卻死也不松口,狠狠的吮吸,瘋狂的索取,讓藍索歡的頭腦轟轟地響,然後就是一陣空白。
「愛我,我讓你好好愛我。」他的身體有節奏地動著,在索歡幾乎窒息地申吟中,他放開了她的唇,眸光迷蒙,帶著一抹醉意。
藍索歡大口地喘息著。
「我要憋死了!」藍索歡聲嘶力竭地吼他,他簡直在床上,簡直就是個暴君。
「既然只是交易,在床上,我可以為所欲為!」他的語氣好坦然,好像花了大把鈔票買了藍索歡一夜一樣,她差點沒被他整得氣絕身亡,如果傳出去,做/愛被憋死在床上,藍索歡可就名垂千史了。
「只是同意和你上床,又沒同意把命送帶床上。」藍索歡羞惱地捶著他的肩膀,今夜他是怎麼了?發瘋了一樣地往死里要她。
「你的第一次給了我,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一輩子是我的,為了公平起見,我的命也給了你,怎麼樣?」他模了一下自己被咬破的唇瓣,得意地笑了起來。
「誰要你的命……」藍索歡避開了他的目光,試圖將他推開,今夜他實在不正常,還是別做了,她怕一個不小心死在他的身下,那就吃大虧了。
冷宴堂好像妥協了,藍索歡很輕易就將他推開了,然後從他的身下滾了出來,拉過了被子,將他冷落在了一邊,自顧自地背過身去,閉上了眼楮。
「真的生氣了?」他在身後問著,好像不打算再對她來硬的了。
藍索歡見冷宴堂的語氣軟了下來,更加雷打不動了,她要睡覺,就是不理他,如果想要,明天再說吧。
冷宴堂突然笑了起來︰「我明天有個商業峰會,要離開蘇斯城堡幾天,你如果生氣,就在這里好好消消氣。」
「明天離開城堡?」
藍索歡立刻轉過身,眨巴了一下眼楮,怔怔地看著冷宴堂,他說過的,走到哪里都帶著她,商業峰會是個重要的機會,她可以學到很多,他怎麼可以不帶著她呢?
「想想,好像還有很多重要文件需處理,我先走了。」
冷宴堂翻身下床,穿衣服,好像真的要離開了。
「等等……」
藍索歡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獻媚的微笑,拉住了冷宴堂的手臂︰「今天已經晚了,就算文件再重要,也要等到明天的……」說完,她依偎了過來。
冷宴堂好像根本沒有打算離開,手臂順勢環住了她的腰,翻身將她壓了在了床里,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兒,藍索歡使出渾身的魅術誘/惑著他,很快大床上響徹了纏綿之音。
第二天醒來,冷宴堂離開了,藍索歡趕緊爬了起來,小雲推門進來了,將干淨的衣服放在了床邊。
「冷先生說,今天要出門,讓小姐換了衣服,下樓和他一起吃飯。」
小雲這麼一提醒,藍索歡立刻想起來了,昨天冷宴堂好像說要出門的,參加一個重要的商業峰會,她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
藍索歡掀開了被子,飛快地跳下了床,小雲看見了藍索歡的身子,立刻羞澀地轉過了身,臉都紅了。
「小姐,你還能出門嗎?」
「怎麼不能了?」
藍索歡低下頭,頓時張大了嘴巴,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青紫的,一塊塊地十分清晰,有些是手印,有些是唇痕,這個壞蛋男人,昨夜折騰得太厲害了,不知道脖子上有沒有。
快速地跑進了洗浴間,藍索歡尷尬地模著自己的脖子,右面明顯一塊青色,就算有襯衫,估計也擋不住了。
換了衣服,藍索歡用力地拉著白色的襯衫,還是擋不住那塊吻痕,氣惱地站在鏡子前直跺腳,他一定是故意的,在這里狠狠地吻一下,長眼楮都能看到,她藍索歡昨夜沒做好事。
「小姐,昨天晚上冷先生在這里了?」小雲這個死丫頭,沒經歷過,就覺得好奇,偷偷地瞄著,羨慕地吃吃笑了起來。
「下次,我就讓你侍候他,真是個瘋子男人。」藍索歡嚇唬著小雲,小雲下意識地模了一下脖子,搖著頭︰「冷先生是小姐的,小雲怎麼敢多想。」
「不知道晚上想了多少次了吧,的死丫頭。」
藍索歡和小雲幾乎是姐妹了,什麼話都說,這種事兒更是鬧得厲害,小雲翻著白眼,小臉憋得通紅。
「小雲將來也會有自己的男人,才不要小姐的。」
「你還不是嫌棄冷宴堂被你家小姐玩過了,其實都一樣,哪個男人還是一手貨,都被像你叫小姐這樣的女人霍霍了。」
藍索歡說得起勁兒,卻發現小雲一個勁兒地沖她擠眉弄眼,她才發現,冷宴堂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想是听見了她這句瘋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藍索歡立刻伸了一下舌頭,雖然那是事實,可被她這麼一說,好像她將冷宴堂強/暴了一般,那家伙緊皺的眉頭,讓她有些害怕了,他不會一生氣,不帶著她吧?
「還不快點,一會兒晚了,我可不等你。」
冷宴堂扔下了這句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藍索歡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看來以後不能隨便說大話了,被他听見真是不好辦,穿上了西裝,打上了領帶,半個青色的混跡仍舊露著,藍索歡只好歪著腦袋下樓去了。
一直走進了客廳,看見了三少爺冷宴庭,這個家伙一見到藍索歡就來了精神。
「大哥真的升你的職,做助理了?還要帶著你參加什麼會議?」他的眼楮死死地盯著藍索歡的唇,一定是昨夜冷宴堂吻得太狠了,她的唇還是腫脹的,看起來一定又紅又腫。「是啊。」
藍索歡躲避著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面頰和脖子,生怕被冷宴庭看出來了,又大做文章,如果鬧出什麼GAY的新聞,就麻煩了。
可藍索歡躲避到這里,冷宴庭就跟在這里,躲避到那里,冷宴庭又再次跑過來,一雙眼楮就盯死了她,這色男人,不是生來性取向有問題吧?
「歡歡,你的臉紅了,真好看,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了你。」冷宴庭開始胡說八道了起來,藍索歡心里暗暗地罵著,誰要是嫁給了他,才算倒了八輩子霉了。
好在冷宴堂從樓上下來了,老三冷宴庭才收斂了一些。
好像是約好的,冷宴堂下來了,楚絲絲抬腳進來了,她穿了一身乳白色的女士套裝,發髻高挽,看起來高貴優雅,頗有職業女性的韻味。
藍索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身的灰藍色,黑色的平地皮鞋,還有勒得夠緊的胸,一點都看不出女人味兒來,難怪這個楚絲絲一出現,冷家兩兄弟就都圍著她轉悠了。
「我代表爸爸去參加商業峰會,一個人走沒什麼意思,就趕來和宴堂湊湊熱鬧。」楚絲絲說著。
藍索歡撇了一下嘴巴,什麼湊熱鬧,還不是看上冷宴堂的男色,想趁機和冷宴堂套近乎。
「我閑來沒事,也去看看。」三少爺冷宴庭眼角的余光瞥著藍索歡。
「宴庭,你怎麼總是盯著個男人看,不知道還以為……」楚絲絲掩著嘴巴,嘲笑了起來,這女人就算笑,都不露牙齒,這可是藍索歡學不來的。
「一看你就不懂了,有些男人也是秀色可餐的,大哥的助理,比女人還好看,我多看幾眼,也不算過分。」
冷宴庭這色鬼,一點都不掩飾他的心理,只要好看的,男人女人都一樣逃不過他的眼楮。
楚絲絲听了冷宴庭的話,好像有些不高興了,悻悻地瞧了藍索歡幾眼。
「男人太好看了,真是可怕,不男不女的。」
想不到楚絲絲看起來像個淑女,說話也這麼難听,什麼叫不男不女的,藍索歡咬著唇瓣瞄了冷宴堂一眼,希望他能管管他的女人,能不能不要隨便說話。
「絲絲和宴庭開一輛車,我和歡歡,現在就去機場,航班是早上九點的。」
冷宴堂雖然沒有說他的女人,可這樣安排,讓藍索歡稍稍得意了一下,好像佔了一次上風,他竟然沒讓楚絲絲和他開一輛車。
顯然冷宴堂的安排,讓楚絲絲很不開心,但這女人有個優點,就是听話,有涵養,她表現得落落大方,如果換作是藍索歡,一定要小小地鬧一場了。
藍索歡下定決心,以後要學他們,無論怎樣,都要沉穩忍耐,亂發脾氣,只會讓人討厭,得不到一點好處。
去機場的一路上,藍索歡心情格外的好,倒是那個楚絲絲,一直悶悶的,上車沒和冷宴庭說一句話,眼楮只瞄著冷宴堂。
「為什麼不讓你的身邊坐個女人?這樣大家就不會亂傳,你不喜歡女人了。」藍索歡一邊看著窗外的美景,一邊說著。
「你不就是女人。」冷宴堂握著方向盤,面帶微笑地說。
「我是說,至少外表看起來是女人的。好像楚小姐那樣的,長發飄飄。」藍索歡打趣地說,雖然她也是女人,可現在看起來就是個男人。
「別人怎麼說,我沒有辦法控制,只要我明白身邊坐著的是女人就可以了。」
冷宴堂說著花兒,手放在了藍索歡的腿上,過分地模了一把︰「貨真價實,我還需要什麼其他女人。」
「你干什麼?」
藍索歡趕緊打開了他的手,後面的車已經趕上來了,他這樣模她,會被冷宴庭和楚絲絲看到的。
楚絲絲雖然不會嫉妒藍索歡,卻總覺得不舒服。
「你大哥怎麼總帶著這個小跟班兒?」
「長得好看,如果是我,我也喜歡帶著。」冷宴庭笑嘻嘻地說,氣得楚絲絲鼻子都快歪了,淑女的風範都被跑車的敞篷嗖風吹光了。
「知道外面都怎麼說你大哥嗎?說他是GAY男!」楚絲絲大聲地說著。
「怎麼可能,我大哥喜歡女人的,不信你就看著,早晚有女人大著肚子上門的,哈哈!」冷宴庭就是那副德行,楚絲絲和他一輛車,肺活量一定要大,不然就爆炸了。
兩輛車一直開到了機場,一下車,楚絲絲就沖到了冷宴堂的身邊,貼著他走著,硬是將藍索歡擠到了一邊。
「到了上海,我也和你們訂一個酒店吧?」
「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你想一起,我一會兒打電話過去就可以了。」冷宴堂進入了機場的大廳,換了登機牌,進入了安檢,藍索歡一直被楚絲絲隔在後面,倒是給了三少冷宴庭的機會。
「歡歡,我幫你拿著包。」藍索歡的行李托運了,手里就拿了一個公文包,里面只有幾份文件,根本不沉,冷宴庭就是沒事找事,沒話找話。
「歡歡,站我前面,別擠著。」這是VIP入口,人很少,怎麼會擠?他伸著手臂,根本就是想佔藍索歡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