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讓楊明遠大哥心中微微一緊,感覺自己內部有人似的,劉東好頓解釋,這邊才按劉東方法辦事兒。
和他的合作,顯然沒有楊明遠那麼順利,畢竟彼此間有了信任,白浪費了好久口舌。雖然心情不好,但劉東也可以理解楊明遠大哥的顧慮。
長在體質內工作的人,總是疑心病太重,感覺周邊壓力很大,其實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嘛!
陰冷男子在沈城下車後,很隨意的在站前找個賓館入住,從容的神色,讓劉東很是氣憤,殺了這麼多人,依然是這種神態,想想都可恨。
劉東在大街上逛了一會兒,隨便住進一家賓館後,悄然返回滬上別墅中。
眾女嘰嘰咕咕的在聊著什麼,突然房間里出現一個陌生男人,頓時如臨大敵似的,紛紛抽出自己法寶向劉東攻擊。
剛剛回歸的劉東有些錯愕,沒有搞清楚情況,見美女們攻擊的突然,他沒有絲毫猶豫,念力微微一轉分身和自己同時消失在房間內。
嬌嬌最先感覺事情不對勁,急忙對姐妹們說︰「剛剛是老公,你們太緊張了!」
劉東進入了空間,也知道自己為什麼剛剛遭到攻擊,都是這身行頭惹的禍,急忙改變了形象,再次出現在房間中。
彤彤翻著大眼楮,怯生生的說︰「老公,我們剛剛沒有傷害到你吧?」
劉東擺擺手,不在意的說︰「沒有,你們的剛剛的防御,可圈可點,有點意思。」
吉爾笑呵呵的問道︰「柔兒姐呢?」
劉東指指外面一臉淡然的說道︰「在燕京跟蹤可疑對象。」
嬌嬌打斷姐妹們的問東問西,開口道︰「怎麼樣?有線索了?」
劉東點點頭,嘆口氣,道︰「有線索,好像是個很大的利益集團,跟修真或降頭師有關系。還需要繼續查下去。」
嬌嬌沒有繼續追問,一臉愛意抱著笑笑到劉東身邊,輕聲道︰「來,給你抱抱兒子,是不是想笑笑?否則你晚上在外面住了吧?」
心底那點小九九被嬌嬌揭穿,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劉東厚臉皮的嘿嘿一笑道︰「我回來看看家里有事兒麼?」
彤彤急匆匆開口道︰「沒事兒,媽媽問你幾次,今天怎麼不喜歡說話?我們都搪塞回去了。」
劉東也沒有在意,抱著笑笑心疼了好一會兒,才對眾女說道︰「我還是要跟蹤,估計是一段漫長的時間!這幫家伙太狡猾。」
嬌嬌清了清嗓子,嗔道︰「在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老公這個老獵手吧?」
劉東好像很享受嬌嬌的吹捧,滿臉笑意的點頭,道︰「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是個頭?」
嬌嬌一臉自信的神態,語氣堅定的說道︰「兔子尾巴長不了。老公你安心跟蹤,家里我們會照顧好自己。」
也是嬌嬌的話語,給劉東充足的信心,必須盡快模到他們的老底。
接連10幾天時間,蘇賢和劉東都在忙著追蹤,家里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們管,總算是找到了事情的源頭。
劉東和蘇賢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是他們港島淺水灣的別墅旁邊,緊緊隔著兩棟別墅。
蘇賢無奈的嘆聲道︰「老公,真的是降頭師,但這個降頭師和你跟蹤的好像不太一樣。」
劉東心中是暗自冷笑,他透視眼一直盯著降頭師,他覺得這個降頭師更像是巫師,他主要下降頭的方式,是通過蟲子來傳遞病菌。
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茅山術,前世的他港島電影看了不少,自然知道降頭的一些描述,通過人的頭發、指甲、皮膚等物品,讓降頭師可以控制目標人物。
但篤定科學信仰的劉東,前世覺得很神秘,今生算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降頭方式,好像巫師或者苗疆的蠱毒。
劉東微微緩解專注神情,淡淡道︰「的確不同,是兩種分支,這個降頭師用的方式是通過蟲子,給人植入精神毒素,從而實現控制人的目的。」
實現滿臉驚訝之色,輕聲道︰「降頭師在港島不陌生,民間有很多傳說,都說很多富豪,與降頭師有不尋常關系。」
「或許有,說不準,咱們看到的這種降頭師,壽命應該很短暫,本身沒有什麼修為,體內也沒有丹田的存在。」劉東道;
蘇賢不解的問︰「沒有真氣?他們是如何控制蟲子?如何通過蟲子控制人?」
劉東將蘇賢摟入懷里,笑呵呵的說道︰「你可以理解為訓狗,他們就是通過訓練方式,掌握了如何控制蟲子。」
「準確的說不是控制蟲子,而是只是指揮蟲子,幫他們完成病毒的擴散。」
「民間傳說也不準確,降頭師無法控制人,只能讓這個人死或者病倒不死,沒有傳說的那麼厲害。」
「人言可畏,口口相傳,夸大了很多細節。」
蘇賢輕笑道︰「你讀降頭師的大腦了麼?和另外降頭師有什麼不同?」
劉東微微點頭,輕緩語氣道︰「這種降頭師就是普通人,你可以把他們當成生物學家和馴獸師。」
蘇賢在劉東懷里蹭蹭頭發,輕柔的說道︰「老公,咱們需要怎麼處理他?」
劉東輕拍蘇賢後背,思忖片刻,淡淡道︰「等等和他交易的人,這次他弄了那麼多蟲子,我懷疑背後的人有更大陰謀,一起在等等。」
蘇賢對劉東的話是深信不疑,陪著劉東一直處于隱身狀態,觀察別墅內部情況,這個時間,劉東沒有浪費。
將別墅上下打探個遍,地下室情況也都模的清清楚楚,同時也明白了這個降頭師的來源、
劉東笑道︰「這個降頭師是越南來的,不算是成手,他還有個師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有些氣餒的說︰「只是我沒有找到他的師門所在。有點可惜!」
蘇賢不以為然,既然能找到他,找他的師門也不是難事兒。
蘇賢眼珠轉了幾圈,一臉狡黠的笑道︰「老公,你給他一個靈魂指令,說港島有危險,讓師門來救他。看看反應。」
「這麼做不算是打草驚蛇吧?」
被蘇賢的主意勾起了興趣,心里一琢磨,完全可行,降頭師相互間肯定有通訊手段,或聯系方式。
單單弄死這個降頭師,依然沒有解決全部問題,既然門派這麼陰狠,蘇賢的提出的絕對是好辦法,引蛇出洞,一網打盡。
劉東拍拍蘇賢肩頭,道︰「說說你的計劃,這個靈魂指令如何下比較好?」
蘇賢追問道︰「不是還有個降頭門派麼?就說降頭師入侵,門派沖突比較好,咱們也好觀察。」
「是不是等背後人出現,咱們在操作?」
劉東沉聲道︰「好,等一會兒他背後的人,我看看是什麼人這麼惡毒。」
看看自己手表道︰「還有40分鐘左右!」
蘇賢吐了吐小舌頭,一臉可愛相,道︰「老公,這個降頭師雇佣另一種降頭師去操作,很可能是有栽贓嫁禍的心態在其中。」
「那個家伙你放里面了嗎?」
劉東微微一笑道︰「監獄里關著呢,這種控制蟲子的方法,我也學會!要怎麼操作?」
蘇賢笑哈哈的說︰「肯定是給關著的降頭師放上蟲子,讓他回師門稟報自己被偷襲。」
「在他走之前,用他的神經毒素給里面的降頭師一些,是不是合情合理?」
見蘇賢滿臉的笑意,劉東也苦笑搖頭,蘇賢比自己月復黑的多,折騰人的方法也很多。
劉東還在想入非非時,蘇賢繼續道︰「老公,你還記得狄鵬給的折磨人的功法麼?我覺得,那個東西和神經毒素很相似。」
劉東按了按眉心,仔細的回憶了好久,淡笑道︰「唉,你不說我都要忘記那個術法了,確實很相似,唯一不能控制。」
「好在我有念力傍身!」
蘇賢剛要說些什麼時,別墅外突然停下一輛勞斯萊斯,這種車在港島只能是有身份的人開,真想不到會在降頭師門前發現。
蘇賢露出一臉了然神色,豪門多少都和降頭師有關,好奇的問道︰「老公!距離太遠,我無法看見,給我一下那人影像。」
「看看我是否認識這個家伙!」
劉東也是無奈,女人的好奇心真的很重,蘇賢很關注這種八卦的事情,快速將那個男人影像傳遞給蘇賢。
蘇賢剛剛接到影像,頓時怒氣沖沖的站起,緊緊的握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老公,一定讓這個人不得好死。我爸爸以前的合伙人!」
劉東擺擺手,示意她坐下,輕聲道︰「別著急,這個人我放了跟蹤標記,咱們隨時可以找到他!」
「讓一個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死亡只是得到了解月兌。」
「辦完正經事兒,我讓你看看他如何倒霉。好麼?」
蘇賢臉色頓時多雲轉晴,伸出小手,笑嘻嘻的說︰「拉鉤!」
劉東難見蘇賢天真的一面,和她一樣孩子氣的拉鉤,算是一種承諾方式吧。
過了5分鐘左右,那個富豪與降頭師在交易什麼,劉東看得清楚,和錢財無關,肯定是物品上的交易。
應十分好奇的蘇賢要求,劉東特別準備了遠處監控,讓蘇賢可以看到交易畫面。
蘇賢瞪著眼楮,指著富豪手里的東西,語氣不善的說︰「老公,那個東西是我爸爸的東西!降頭師要那個東西做什麼?」
劉東也沒有猶豫,富豪給降頭師的物品,是一塊田黃石,還有一個玻璃瓶,劉東也不知道哪個是嬌嬌父親留下,都悄悄記憶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