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D級界限？
一株草，都能成精？
會議室之中，均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眼底哪還有厭惡，恨不得扒住趙子川的大腿。
「使者……」烏拉人勾著諂媚的笑容上來，一副要討好的樣子。
趙子川看了這形勢，小心把星眼放在了桌子下，之後，起身就走，「溜須拍馬就省了，共事的地方還多，你們這一個個廢物巴拉的，別拽我後退。」
「跪安吧。」
這三個字一出口，會議室里的人腸子都氣飛了。
他們不知道……小小星眼已經瓖在了迪克人的身體上，和迪克非人非鬼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確信趙子川走了，這些人才爆出不忿。
「真忒麼……這人是個好人，就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知道要共事，還這麼打臉？」不忿，月兌口而出，可這話里已經帶了諂媚和討好。
烏拉人在大夏時間不斷，禮尚往來的道理卻是學到了，「這些，也甭說……人家一照面，就送了咱一場造化。」
「咱，也不好太寡情。」
「不過，報答使者之前，咱們是不是先……」
沒說完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滿屋子人，就像盯著少婦的惡漢，眼神里滿是渴望。
烏拉人上去，拿了箱子，「咱們湊一起，一起聞。」
「這東西事關重大，又價值連城，也需要咱們一起護送，你們呢？」
公正。
不偏不倚。
眾人一致同意……殊不知，這同意，暴露了些訊息。
外頭。
趙子川幾人還坐在商務車里。
施文端著下巴，像思想者一樣深沉的表情，「言語上，好像是唯一據點。」
「唉……我這錦囊妙計如此之高明，為什麼沒有掌聲？」
這轉折，差點閃了趙子川的下巴。
但，真得承認。
施文這一箭三雕，立功了。
趙子川沒搭理，而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雷正寧的號碼，「我待會兒，給你發個連接，你盯一下。」
「我得去找那個假趙子川，挖一挖啞雷。」
除此之外，趙子川還想找一下‘自己’的下落……挺大一活人，就算燒成灰也該有蹤跡，可原世界的自己，杳無音信的消失了。
雷正寧挺不舒坦的。
他老小孩似的，明明已經點了連接，接手了監控職責，卻罵罵咧咧，「你特娘的，成了老子上級了。」
「開口就命令我？」
「要不要，我跟大老板替你申請個官職？」
趙子川忍俊不禁，調侃道，「有，雷總上級這個官餃麼？」
「有我就當。」
「混小子……」
趙子川听見了電話對面，暴躁的喊聲，嘎嘎笑也掛斷了電話。
「真是家。」施文看了，羨慕了。
他老陰比的眼神里，多了些思念，也多了些惆悵，「若是，我也有舉國之信任，興許也願悍不畏死。」
「瞎寄吧感慨。」趙子川抬手抽了施文的腦門。
他是鬧著玩，也是提醒警告，「你若是個悍不畏死的猛士，咱之間，也不可能建立合作。」
「下車。」
「借偽裝身份，咱在藍星享受享受。」
「實話，老子從求生開始……」話說一半，趙子川憋住了。
他掏口袋，左邊掏兜，右邊掏，又去系統空間里找……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三塊七。
「那啥……」
挺尷尬，老子居然沒有錢。
「那個……」
樂瑤是玲瓏心思，和趙子川也有默契。
她白了趙子川一眼，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副卡，隨便刷……我帶雅蘭逛街去。」
「妥。」趙子川就是這意思。
改了模樣不假，可身形、言語都可能暴露……四個一起，過分扎眼。
趙子川簡略安排道，「假趙子川意圖煽動群眾，一定會在粉絲里安排托兒……我猜會是啞雷。」
「知道。」樂瑤拽門下車，拉上雅蘭就走。
老施文是真的羨慕了，瞄著樂瑤二女離去的背影，夢囈似的嘟囔，「這才是活著的感覺。」
「唉，你倆打架麼？」
「神經吧？」趙子川斜了施文一眼。
誰知，施文智慧了，「柴米油鹽是生活，磕絆吵嘴也是生活。」
「沒這，就會像嵐一樣，寡情無欲。」
「那還是人麼？」
這會兒，施文、趙子川也下了車。
施文踢了下街邊的圓球墩子，一本正經道，「縱觀星際，只有這石頭和黃土，才能永生不死。」
「是人，哪怕是細菌、微生物……只要稱得上生命的，都得死。」
「死，是壞事？」
「它是生命的特征啊。」
這一番見解，趙子川倒是第一次听說。
左右也沒事。
趙子川隨口問道，「你想死？」
「屁話，沒人想死。」施文懟了一句，轉眼，卻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他說，「我能接受死亡……而且，對我的葬禮有過構想，不說千里長空掛白綾，至少也得有百十萬人，為我落淚。」
「高歌一聲，英雄走好吧？」
得，不嘮了。
這話，趙子川真接不上。
他岔開了話題，掃看繁華街頭，低聲道，「待會兒，粉絲見面會的信息爆開， 街面上的粉絲多狂熱，你就多狂熱。」
「明白麼？」
「咱，算是臥底。」
施文一樂，眼神里帶了諷刺，「怎麼著，跟我炫耀呢？」
「我在假也是……」
話正說著，一大喇叭聲傳了出來，「號外、號外， 4哥回家了，召開了粉絲見面會！」
來了。
趙子川肩頭撞了一下施文。
施文也兩手抬起，準備鼓掌歡呼……
誰知。
滿街連大聲說話的沒。
反而，幾個空尋城管，踩著神奇飛行器襲來，逮走了大喇叭。
施文笑沒了，擦著眼淚奚落趙子川，「這，兄弟，你是不是過氣了……這藍星411一個粉絲也沒？」
趙子川也挺尷尬的，「可能是，過氣了吧？」
「畢竟，我去了珈藍世界……嗯，沒有直播了，應該沒有粉絲了。」
「唉，瓜皮嗷。」施文樂不可支。
他滿眼的嘲諷，一個勁兒的炫耀道，「我一回家，那是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那小姑娘，熱情似火……mp。」
施文吹噓的正厲害，忽然就閉嘴了。
他歪頭，瞪眼，死盯著廣場中間的雕塑……是趙子川一手龍膽亮銀槍，踏黑鯊，縱橫福利海洋的模樣。
「你……怪不得你牛掰。」施文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廣場上，也沒人啊。
趙子川以為是高級黑，斜眼施文，「你還沒完了？」
施文一愣，又一拍腦門，「你沒學過觀氣術……來，我教你。」
說罷。
施文手指抵在了趙子川眉心處。
【觀氣術，采集成功。】
趙子川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里就多了一絲明悟。
他催動精神，按觀氣術的法門神游太虛，恍惚間，眉心處發燙，趙子川也看見了施文口中的‘牛掰’。
雕像上，紫氣浩瀚如霧海。
「啥意思？」趙子川心頭漣漪不止，雖然不懂，可看那寶石一般尊貴的紫氣，總覺得自己猛猛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