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和槐花這倆孩子真優秀啊……」
何雨柱看的一陣感慨,雖然他嘴上死不承認,但是心里卻已經對蘇辭的處事風格服氣了,要不然怎麼連大領導都對蘇辭贊不絕口呢?
他以前接濟秦淮茹家的時候,除了只給經濟援助之外,根本沒有順勢把孩子們帶到正路上來的意識,錯過了很多好機會。
他以前的做法和秦淮茹、賈張氏的溺愛縱容沒什麼兩樣,當時怎麼就那麼蠢,棒梗偷雞模狗自己都頂鍋縱容?
要是及時舉報的話,在全院大會上批評一番,是不是棒梗就沒有後面的縱火事件,也不用坐牢了?
「這幾天機修廠要開大會了,我出來躲躲清閑,你給我當幾天專職廚師唄。到時候把聾老太太和一大爺請過來,就當一起打牙祭了。」蘇辭喝了一口酒說道。
「成啊,你們機修廠的事情不會波及到你把?」
何雨柱對整人這種事情非常方案,王文書和大領導不也是被波及了麼,現在蘇辭要避風頭難不成也是站在了風口浪尖?
在關鍵問題上,何雨柱還是能控制住嘴賤的,很講義氣的答應下來。
蘇辭搖搖頭︰「那倒不會牽連到我,我就是懶得湊這個熱鬧罷了。」
「不湊熱鬧是對的,你看二大爺之前風光的時候,當個專案組組長得罪了那麼多人,現在失勢回了車間,郭大撇子直接讓他掃大街,有時候還有幾個工人報復,故意把剛清掃完的街道重新灑滿垃圾……」
何雨柱倒是沒有多少同情,二大爺有今天純粹是自作自受。
見到好友能有這樣的覺悟,何雨柱還是蠻開心的,相比之下,當幾天專職廚子算的了什麼。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槐花和小當偷偷對視一眼,立馬笑開了花,她們作為蘇辭名正言順的干女兒,當然可以時不時的過來蹭飯,最不濟也能分到點剩菜。
有滋有味的吃過傻柱的手藝之後,家里那點兒清湯寡水,她們是真的咽不下去。
她倆回頭把這件事情往家里一說,秦淮茹眉頭直接皺成了川字,訓道︰「你倆乖乖的在家里呆著,咱們現在生活水平上來了,又不是吃不上肉,干嘛非要往人家家里跑?」」
秦淮茹是堅決反對的,暗暗咬牙這蘇辭真是壞透了,之前把自己整的里外不是人,工作都快壓得她更年期提前了,現在倒好,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要被他給拐走。
小當和槐花嘴都被養刁,家里除了水餃和食堂帶回來的飯菜之外,其他什麼菜都入不了眼,窩窩頭都不吃了!
這麼下去還得了!?
又不是富家小姐的命,這兩個孩子上流日子過慣了,怎麼還適應的了原來的生活?要不怎麼說秦淮茹是大院里最有心機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來蘇辭不安好心。可是豬隊友賈張氏不樂意了,她巴不得能和蘇辭多拉關系呢。
「咱家小當和槐花認了蘇廠長當干爹,那就不是外人,蹭頓飯怎麼了?別忘了咱家的兼職都是人家的關系,秦淮茹你可別不識好歹啊!」
見到女乃女乃為她們說話,小當和槐花立刻聲援︰「女乃女乃說的對!我們為啥不能去干爹家蹭飯,傻柱做的飯可好吃了!」
「干爹還給我們買月票看電視呢!我們就要去!」兩小只堅決抗議,家里三票對一票,秦淮茹氣的差點兒內分泌失調,但是最終無可奈何。
「那好吧。」
秦淮茹選擇了妥協,轉而對賈張氏道,「媽,最近我實在是忙不過來了,梁組長給咱們每晚上的標準不低,您每天都花三個小時去後院看電視,這麼一來咱們要忙到深更半夜才行啊。」
賈張氏直瞪眼,不滿道︰「秦淮茹你啥意思?我為這個家操勞大半輩子,到老了享受一下都不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關鍵咱們不還有兼職的麼,機修廠那邊任務量不小,我這些天都沒怎麼休息好……」
「你們軋鋼廠一車間不都已經停產停工了麼!」賈張氏一臉懷疑
「再說你一個清潔隊能有什麼工作?早點兒下班回來忙活不就行了,我下午又沒閑著!」
秦淮茹有苦說不出,雖說清潔隊工作確實勞動量不大,也的確可以早退,但問題是,這小辮子如果讓人揪著不放舉報上去,她可是要倒霉的,再者說早回來了,食堂的晚飯怎麼辦,總不能再跑回去一趟吧?
她也指望著食堂里的油水補補營養呢。這老虔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最後賈張氏一錘定音︰「就這麼辦,你把在廠里閑聊和勾搭男人的精力用到干正事上,咱們的兼職不早就能辦完了麼,就這麼著了,到點了,我得去看電視了。」
說罷,拍拍走人了。
秦淮茹氣的那叫一個七竅生煙啊,听听這老家伙說的什麼話!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讓自己多出工出力,好供著你看電視瀟灑享受,更可惡的是,梁班長只把每個月的工資交到賈張氏手里,她辛苦了一個月,愣是一毛錢都沒見著。
得,我忍了,只等棒梗出獄之後,誰的臉色我也不看,反正有兒子給我養老!
六月初一,夏天也已經悄悄的來到了。
電視機收費如火如荼的開始了,街坊四鄰看電視的熱情不減,尤其是最近電視劇《一口菜餅子》重播,這讓民眾們體會到了追劇的快樂,錯過一集,哪怕只是錯過一個片段,都讓人感覺虧了一個億!
每次還不到六點半,後院就已經人滿為患了,街坊四鄰自帶馬扎板凳,扇著蒲扇,唧唧喳喳的討論著昨天的精彩劇情,還來了一遍人工版的前情回顧。
這熱鬧的畫面,讓負責統計的三大爺、三大媽笑的合不攏嘴,這錢賺的是盆滿缽滿,他們現場弄了一個桌子擺在後院的入口,沒有月票的就挨個按人頭收費,有不少小屁孩子撿廢鐵或者賣家里的破爛,湊了五分錢,歡天喜地的席地而坐,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黑白屏幕看。
街道辦的各個領導和婦女主任,拖家帶口的過來捧場了,人手一張月票,坐在了最佳的觀影位置,有的自帶花生瓜子,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恰瓜子,看的是不亦樂乎。
同一時間,蘇辭屋里的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蘇辭接通後,傳來了丁秋楠清冷又溫婉的聲音︰「蘇廠長,我和海棠已經在向陽紅飯館了,您還要多久才能忙完呢,我們請您吃飯。」
不用想,這麼客氣的話語,于海棠肯定就在一旁呢!
「好的,丁大夫,你們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過去。」
蘇辭知道于海棠肯定在另一側偷听,當下也不好意思說騷話了,跟何雨柱打聲招呼之後,蘇辭就騎著自行車去了機修廠外不遠處的向陽紅飯館。
不同于熱鬧人來人往的大廳,于海棠選的位置靠窗,用屏風隔開如同一個又一個的單間,見到蘇辭出現,丁秋楠眉眼悄笑,剛要站起身來打招呼,于海棠已經先一步迎了上來。
「蘇辭,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于海棠還是那個直來直去的性格。
蘇辭不著痕跡的瞥了丁秋楠一眼,平靜道︰「沒有的事,只是有些瑣事纏身,耽誤了一些工夫,抱歉讓你久等了。」
說實話,要不是丁秋楠打電話過來,他估計都忘了要和于海棠吃飯這事兒了,不過話到了嘴邊可不能直白的說出來。
「沒關系,只要你能來就行!」
于海棠听著心頭一喜,蘇辭肯出來跟她吃飯,說明心里還是很看重她的,她其實最擔心的還是白來一趟。
今天的于海棠穿著蘇辭給她買的那身的確良格子衫,見到蘇辭依然是一身中山裝,不由得有些幽怨,蘇辭沒有把他們一塊兒買的那身列寧裝穿出來。
丁秋楠見氣氛有些尷尬,趕忙說道︰「菜已經點好了,咱們坐下來先吃,蘇……蘇廠長應該也沒吃飯吧,先吃兩口墊墊。」
蘇辭微笑,還是自家老婆心疼自己,知道他這個點還沒吃飯,第一時間就先掛念他的胃。
蘇辭也不客氣的坐下來大快朵頤,他是真的餓了,本來傻柱都準備妥當了,誰成想一個電話把他叫出來了,今晚的份都得讓一大爺和小當槐花吃了個爽。
于海棠如夢初醒,她一向不關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還好閨蜜及時提醒,她也附和道︰「對對對,先坐下吃點東西!」
于海棠主動給他碗里夾菜,見蘇辭吃的狼吞虎咽也有些心疼,說道︰「蘇辭你當了機修廠一把手之後,肯定忙的沒時間按時吃飯,身邊沒個人照顧可不行。」
蘇辭淡定道︰「誰說我身邊沒人照顧?」
丁秋楠手指一顫,臉色迅速泛紅,急急忙忙的給蘇辭打眼色。
于海棠听聞,卻是自信的一笑︰「你是說傻柱吧!是,我承認他做菜確實是好吃,但畢竟是個糙漢子,而且嘴還那麼碎,怎麼可能把你伺候好呢?」
原來于海棠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蘇辭的一舉一動,這次來請客之前,還特地去了一趟四合院,堵住了姐姐于莉,詢問蘇辭的近況,主要是試探一下有沒有狐狸精上門勾搭。
只可惜,她問了一個二五仔,姐姐早就是蘇辭的眼線了,重要情報一蓋不會透露,倒是把蘇辭最近弄來電視機以及讓傻柱當專職廚師的事情詳細講解。
做足功課的于海棠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那意思是你別想糊弄我,想胡謅出一個莫須有的女人讓我知難而退,是不可能的!
丁秋楠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閨蜜腦補能力強悍,要不然指定是露餡
了。
她氣鼓鼓的抿唇,快速給蘇辭一個眼神質問︰不是說幫我保守秘密的麼!
蘇辭無賴的回應一個眼神︰對啊,我沒主動說啊,如果讓她看出什麼也不怪我咯。
「!!!」
丁秋楠震驚了,還有這種操作,當下氣的銀牙緊咬,抬起腳來對著蘇辭的腳掌踩了上去。
蘇辭內家功夫都登堂入室了,看都不用看,輕輕將她的勁力挪開。
「咦?秋楠你猜我腳干嘛?」
于海棠一臉茫然的問道。
丁秋楠心頭一跳,但是迅速鎮定下來,面色如常道︰「海棠,咱們是不是先把錢還上。」
「哦對,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于海棠恍然大悟,原來閨蜜是提醒自己呢,她也是個急性子,第一時間把六十塊錢遞給了蘇辭。
「五十塊錢是我的,十塊錢是秋楠的,欠條在你那里,我們先還一部分,以後分批次還你錢。」
蘇辭沒有接,搖搖頭道︰「上次老莫就當是我請你們吃飯,這次你們請回來,咱們兩清了,欠條我早就扔掉了。」
「那怎麼行?這根本不對等啊。向陽紅飯館吃一頓才多少錢,老莫我們吃了一頓,花了足足二百五十塊錢,這筆錢不還清,我可不安心!你說對吧,秋楠?」
于海棠實話實說。
「啊……對!」
丁秋楠一陣心虛,我和蘇辭都領證了,其實就算不還錢,我也很安心的
不過現在閨蜜斗志昂揚,她也不好潑冷水。
「你看,我們兩票對一票,你就收下吧!」于海棠別有用心的說道
「雖說我每個月的工資也不高,但好歹只需要顧我一個人吃喝,以後每個月我都來一趟機修廠還你十塊錢,然後請你吃一頓飯就當是利息!」
蘇辭嘴角一抽,你這哪是想還錢,分明就是饞我身子!「不用,真不用!」
蘇辭打起了感情牌,說道,「海棠,雖說咱們已經分手了,但是曾經也算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就憑之前的那段感情,請你吃一頓老莫真不算什麼!這錢真不用還。」
于海棠眼神黯淡,幽幽的說道︰「蘇辭,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對不對?怪我當時沒有听你解釋,只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沖動說了分手。我一直都很後悔,非常後悔!」
「都過去了,我早就不記恨了。」蘇辭道
「咱倆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當不成情侶,但是當普通朋友我還是很樂意跟你交往的勾。」丁秋楠听得心中甜絲絲的,她明白蘇辭這話是說給她听的。
這是在對自己表明態度,他要和于海棠借著這個機會撇清關系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撇清關系